第一百二十三章 哥哥追妻记3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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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桔愣了愣,泪模糊了双眼。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天,在血腥弥漫的屋子里,恶人让白墨留下一只手,但他选了另一条路。
她哽咽着摇了摇头:“我不要……就那么抛下我,现在……有什么用。”
为什么在她彻底放弃后,才把她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捧到她眼前。
这段时间她告诉自己不要奢望,不要信,不要再有愚蠢的想法,不要再被骗……可被她藏起来的那颗心,即便千疮百孔、溃烂成灾,仍旧满满的都是那个人。
她甚至不敢细思,心里头是否还抱着一丝诡异的期望。
“莫哭。”白墨用指尖拂去女孩儿的眼泪,没有过多解释那个导致她疏远他的选择,只是低声道,“它有罪。”
这只手是外科界的神话,买了三千万的保险,亦是他所有的荣耀,此刻,却只有这样一个定义。
“送你可好?”毕生荣耀与半生性命都想给她了。
“只是以后只能单手抱你了,宝宝。”
白桔捏着的指尖紧了又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身子往白墨胸前用力一撞,趁他怔愣的功夫挣脱开来,跌坐到另一边。
染血的刀子摔在地毯上,被划出的伤口还残留着浅浅血迹。
白桔撑着身子坐起来,用袖子粗鲁地抹了一把眼泪,眼眶红红的,许是哭得久了,有点儿肿,她的目光盛了寒意,声线清冷带着低哑:“我要哥哥的手做什么,我不要。我与哥哥说起来也不过是陌生人的关系罢了。”
她说得冷漠,语气却捎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怨。
白墨微怔,赤着上半身毫无形象地半蹲着,往她的方向挪了一步,笑得竟然有些孩子气,像耍赖般:“那要我。”
白桔跟着退了一点,手撑在地上的时候被硌了一下,下意识便握住手心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有棱有角却很不规则的东西,两面扁平,像……一颗折纸星星?丑得厉害的那种。
她瞄了一眼地上的衬衫,这东西不可能是她的,那就应该是白墨的,放在了最贴身的位置,刚才掉了出来。
看着没有反应的女孩儿,白墨捡起扁平的刀柄,在手心漫不经心把玩着,墨眸将她紧紧盯在眼底,语调沉沉:“要我还是要手,妹妹选一个?”
白桔悄悄将握紧的手收到身后,一抬眼,便撞入一双温柔而暗沉的眼里,像妖魔的幻梦,要把人摄入其中,永困梦魇。
她心一紧,知道他是说真的。
他在逼她。
她的哥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屑于说谎,给的选择亦从没有第三个选项。倘若他说爱……
白桔心惊,猛地摇头,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她会信的,可是这个男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说出那样的字眼。
白墨垂眼,那里似藏了万年的尘埃,孤寂荒凉。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手心一合,刀尖向里——
“唔。”
不知道是谁的闷哼,白桔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扑在了白墨的身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脸枕在硬实的胸膛上,撞得严实。
白墨仰躺着,丝毫顾不上洁癖,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唇角上翘,缓缓笑开。
低沉悦耳的男声在空旷的琴室响起,似有回音,每一声都能直透心扉般,胸腔起起伏伏,传来闷响。
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白桔懊恼地皱眉,又有点不甘心,气不过就这么妥协,头一扬,再低下时露出了尖尖的齿,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那白皙的肌肤上。
笑声一顿,在女孩儿发狠地咬着胸前的肉时,后脑勺覆上了一只大手,宠溺地揉了揉。
白桔这次是真的狠极了,一点也不想放过这个人,咬得很用力,直到嘴里舔到浓厚的腥气,她才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笑得眉目柔和的男人,恶狠狠地警告他:“这次就要了你,以后我可是能随时不要的!”
许是因为突然有了底气,能翻身当女王了,她继续恶狠狠地:“要听我的!”
“不许再恶劣地戏弄我!”想起在岛上的日子。
“不许再……再说吃腻了,丢下我自己走了!”那一次让她那么伤心。
“不许再不要我!”就算……就算是为了救她事后也要解释清楚。
一连提了几个要求,后面白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却还没消。
“不许再这样那样弄我!”说着她有点脸热,可是哥哥最过分的事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就算没被催眠前,还是会次次把她弄到哭,然后又哄好。
哼,太过分!
前面几个白墨都默默听着,这时就挑了挑眉,嘴角含笑:“妹妹可以这样那样弄我。”
白桔的胆子越发大了,立即瞪了他一眼。
女孩儿脸红红的,眼睛圆溜溜的,其实很可爱,毫无杀伤力,他只会更心猿意马,她自己却不知道。
又趴了好一会儿,白桔低头,舔了舔那个被她咬出来的血痕,声音很轻:“就原谅你了。”顿了顿,她补充,“暂时的。”
握着纸星星的手心沁了汗,她想,就当看在这颗星星的份上。
小孩子教她折星星的时候,告诉她,装满一个小瓶子,送给生气的人,就能把人哄好了,可她始终没做到。
那一天,她满怀欣喜地捧着装得满满的玻璃瓶子上二楼,哥哥在躺椅上看书,她送给他,他淡淡瞥了一眼,低声嘲笑她,说是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后来就被搁在了房间很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还为此难过了好一阵子。
可谁会想到这个闷骚的男人偷偷摸摸藏了一颗起来,还是最丑的那颗,是她第一次做的,很不熟练,几乎不成型。
哥哥应当……也是喜欢她的罢?
“好。”白墨应道,注视着身上的女孩儿,心脏阵阵潮热,恨不得把她揉碎,揉进身体里,想把命都给她。
她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柔柔地舔着他的伤口,怕弄疼他,像羽毛般,一下一下轻撩,很煎熬,却又不舍得让她停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且禁欲已久,精力旺盛。
“宝宝。”白墨喊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双眸沾染了情欲,“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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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待哺的小仙女们:肉肉呢?
墨迹的作者菌(盖锅逃走):下、下一章…
粗长章,算是和好了,可以甜甜甜啦!但哥哥追妻路还没完~晚安(ˊ07ˋ*)79
第一百二十七章哥哥的奖励(H)
白桔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她的上半身与白墨的身体只隔着一身藕色衣裙,而此刻裙摆已经被一只大手悄悄撩起,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还让她用力点,嗓音勾得她尾骨酥麻。
她立即换了个地儿,一口用力地咬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闷哼,白墨勾了勾唇,双眼墨色氤氲。
“宝宝。”他勾着白桔腰肢的那只手从她臀部滑下,探入微分的两腿之间,隔着小裤裤揉了一把她的腿心,“你要这样那样哥哥么?”
白桔:“!”
她一惊,嗖地夹紧了双腿,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又这样……”
白墨心情极好,一点也不介意,插在花户前的手恶劣地动了动,四指向后,拇指贴着微凹的花缝上下刮划,须臾便感到了湿意。
“明明湿了。”他低声道。知她敏
感,拇指往上用力一挑,精准地正中刚刚探出头的阴蒂。
“啊!”狠狠一下,白桔一声短促尖叫,身子一抖,几乎想要蜷缩起来,拿手撑着想起来远离那只罪恶的手。
白墨轻笑,轻而易举把女孩儿摁回来,与他贴得严严实实。
柔软的肚皮上突然被一个硬硬的物体戳上,很不好受,白桔气鼓鼓地红着脸小声骂:“流氓!”
“我倒希望你说的是好大。”
“你……不知羞!”
“知你便可。”白墨轻笑一声,竟与白桔顶嘴玩上了,藏在裙摆下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那幽蜜之地,隔着几乎浸湿的内裤一点点逗弄。
浑身的热气都仿佛集中在了双腿之间,蒸腾着,隔靴搔痒般的抚慰似欢愉又难耐,丝丝缕缕蹿进皮肤中,血液里,蔓延至全身。
白桔觉得她应当是脑子当机了,才会说出“哥哥用力一点”这样的蠢话,还绞着双腿把他的手夹得更紧,想要更多的摩擦。
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男人的笑声,下一刻湿淋淋的内裤就被可怜地丢到了一边,火热的手心覆上濡湿的花穴。
一阵天旋地转,白桔再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坐到了白墨腿上,面前是黑白琴键,而男人,就坐在钢琴前。
白桔愣愣地看着白墨取来旁边的琴谱,翻开问她:“都会么?”
不想被小瞧的白桔耿直地点头。
白墨撩了撩女孩儿额间汗湿的发,低哄般的嗓音:“不出错给你奖励。”
哥哥极少送她礼物,脑袋一热的白桔什么也没顾上,懵懵地双手搭上了琴键。
白墨抿唇笑了,还带着黏腻的手又钻回那个让他无比流连的地方,幽幽补充道:“错了便罚你。”
“……”白桔一个激灵,好可怕!她后悔了!
她坐在白墨腿上,他膝盖一顶,双腿被迫分开了来,指尖如游鱼般灵活地摸到那片潮热的幽境,缓缓摩擦,体内还未消停的热气一下子全涌上了脑海!
更过分的是,男人指尖摩挲了几下,就着淫液的顺滑,一根手指便插了进去,和着响起的悦耳音符,以及女孩儿细细的哼叫。
“不是都插过很多次了么,怎还这般紧?”白墨轻叹。
指腹下暖热细腻的肉感简直要逼疯他,那个娇嫩的地方,被强硬地捅开,牢牢地占据把玩,如女孩儿一般,软软的,一插便出水,叫他更心痒难耐。
“呜……”白桔禁不住往后仰了身子,低声呜咽,双手都在轻颤,只勉强靠熟练支撑着十指的弹奏。
那根手指嫌不够般不断往里深入,抠着甬道细嫩的花褶,来回抽插十多下后,便紧紧抵上了一块软肉。
“哥哥别——”白桔一僵,陡然反应过来。
耳后就在这时贴上了湿漉漉的舌头,一点点舔上她的耳垂,轻咬,带着湿气的沉木香笼罩而来,只听得男人好听沙哑的声音:“别出错了,不然……”
“便罚三天在家衣不蔽体吧。”
他仁慈般继续道:“可留一条内裤。”像恶魔的低语,偏偏又能蛊惑人心,明知是深渊亦心甘情愿。
白桔还在震惊她的哥哥怎么能这般无耻,下体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她惊叫出声,整个身子都轻颤着,只能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如潮般的快感,脸烫得要冒火。
太坏了!哥哥真的太坏了!
这是白桔此刻唯一的想法。
男人的手指抵着一点飞速地抽插,毫不留情,另一只手握着女孩儿的腰将她提高了些,好方便抽插。
咕叽咕叽的声响穿插在断续的琴声间,空旷明静的室内,悠悠日光在眼底晃晃荡荡,白桔羞愤欲死,不知哪来的倔强,仍不肯认输,至少音符没有弹错。
她不是害怕哥哥的惩罚,一定不是!
白墨缓缓笑了:“很好听。”
他意有所指。
又往那窄小的花穴添了一根长指,水声越发大了起来。
滑腻的淫水细细密密紧咬着长指,源源不断流下,白墨逗弄得越狠,拇指寻着突出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抚弄。
“呜呜……慢、慢点……”白桔被折磨得哀哀求饶,一双眼水光粼粼,粉色从眼尾蔓延至后颈,身子绷着轻微颤栗,那样的快慰几乎让她承受不住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达到极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淅淅沥沥的一股淫液打湿了白墨的整个手掌。
白桔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没了力气,软软往后倒在白墨怀里,小口小口急促喘着气。
正庆幸,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臀后一凉,似乎是冰冷的物事抵了上来。她微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火热的、粗大的男人性器凶狠地冲了进来,完完全全填满了她。
惊诧变成了高昂的长吟,白桔浑身一抖,被那一下钝击得脑袋空白。
“我,我没出错!骗人!”反应过来,白桔快气哭了。
白墨上下抛甩着女孩儿,一下下进得更深,慢悠悠道:“这是奖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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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二:客官请享用~
肉肉未完,补昨天的,今天还有更新(不出意外的话)感冒常驻户更新多少全看天气。
第一百二十八章哥哥的奖励2(H)
一地碎光,人影交叠,晃荡,起起伏伏的喘息弥漫,情欲侵蚀了这一片音乐净地。
白桔懊恼地咬着唇,细细碎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腰间被两只强有力的手臂栓住,带着她一下下被疯狂顶弄。
男人动作放肆,不复温柔,火热的性器高高翘起,将女孩儿托起又摁下,重重凿击,听她经不住的媚叫。
淫水早就湿了衣裳,阴茎捅入抽出间,高潮后的潮水被挤出,空档入了空气,噗呲噗呲的插穴声前所未有的响亮。
“好响。”男人枕在她颈侧,鼻尖轻蹭,笑意盎然,毫不吝啬地夸奖,“宝宝你真厉害。”
“……”白桔的脸攸地红得滴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惹不起,这种时候的哥哥骚话太多了,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闭嘴。
却好像总是无法忽视了,他死死扣着她,性器狰狞的青筋来回摩擦甬道,响亮的撞击声真的……好羞耻啊,更多的花液一小波一小波地吐出。
下体要被捅穿般,粗大的棍子狠狠深捣,将她钉住,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肚子也满满的,激麻颤栗蔓延,下体好酸,难言的快愉一点点侵占理智。
好酸,受不了了,呜呜呜……
白桔紧紧抓着白墨横在她腰间的手,指甲用力得陷入了肉里,汹涌的不断的快慰让她浑身都僵着颤抖,两条小腿被一甩一甩着。
她开口求饶:“哥哥,轻一点。”
“不舒服?”男人的动作丝毫未慢,漫不经心的语气。
舒服……就是太舒服了。
说不出口。白桔咬着牙。
白墨轻笑,低喘传到她耳里,带着性感的颤音:“受不了了?”
“呜……嗯嗯嗯,啊v——”身子被一个高抛,沉沉落下
剩下的话被一声高吟截住。
太深了。
白桔剧烈一抖,眼泪一下子被刺激出来了。
“真弱。”白墨缓了缓动作,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着交合处的嫩肉,“刚不是用手指给你适应过了么。”
白桔习惯性回嘴:“那个……怎么能一样。”
“嗯,更粗。”
“……”不要脸!
白墨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嫩穴,和她说,语气真诚得很:“宝宝需要多锻炼。”
白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一颤一颤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男人说:“以后每天都锻炼几次。”
“不许躲。”一锤定音。
白桔:!!!
啊啊啊每天都要这样那样xxoo?
看着女孩儿呆滞的神情,白墨勾了勾唇,一把将她的长裙从头顶脱掉,把光溜溜的身子抱入怀里,微湿的火热胸膛贴上女孩儿的背,大手撕开她胸前的布料。
白桔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最爱的那件粉嫩嫩的胸衣,被可怜兮兮地丢到了一边的角落里,无力拯救。
又残又破,有预感,就像看到她自己。
“唔。”由不得她多想,白嫩的奶子被握进了手心,顿时黏黏的,不知是汗还是那只手沾上的她腿心的液体。
白墨揉捏着乳肉,抓握着奶尖儿把玩,好整以暇地听女孩儿受不了的声音,下体飞快耸动,不逼得她丢盔弃甲不罢休。
“不,不行了……够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全身的感官,下体那一点像要爆炸般,白桔深深痉挛起来,小腿绷紧,钢琴猛地发出凌乱巨响,她双手摁了上去,撑着身子想逃离。
体内的肉棒被啵地一声拔出,白桔刚踮脚站了起来,下一秒便被拖了回去,大手抓上她湿乎乎的腿心,几根指尖插入,撑开她泥泞的穴口,肉棒毫不留情的再次贯穿。
耳边是男人带着低笑的磁嗓:“逃得了么?”
那一下狠戾的撞入像要把灵魂撞出来了,白桔腿骤软,再也没了力气,五指仍在她下体肆虐,像是惩罚她的逃离,男人揪着她的阴蒂,毫不心软,随着抛动抽插疯狂拉扯。
呻吟难以自抑,近乎浪叫,白桔全身都在抖,被逼出了泪,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听得人心惊肉跳。
高潮来得又迅又急,花穴骤缩,吐出一大泡淫水,源源不断,白桔的指尖几乎抠进肉里,没了任何思考能力,被快感冲刷得淋漓尽致。
大手一托,白桔被转过头来,下一刻男人的唇就堵了上来。
此刻肉棒还深深刺入她体内,火热的唇舌在她唇上厮磨,白墨粗喘着,喉音性感:“要射了。”
他顶开她唇齿,凌乱地舔舐每一处的香甜,大手控着不盈一握的小腰,另一只狠狠抓着翘臀,就着高潮中的阴道冲刺。
“全给你,宝宝。”
白桔还未缓过神来,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
混浊的滚烫浓精从胀开的马眼射出,尽数浇在娇嫩的壁肉深处,白桔被烫得一缩,眼睛都红了:“好烫,胀……”
“嗯。”白墨低声应,慢慢舔着女孩儿的唇。
白桔睁着雾气弥漫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白净俊美的脸上有一层不明显的红,双眸仿佛酝着漫天星光,深邃诱惑,有汗珠滑落,睫毛分明,沾了水,带了温润的湿气,柔和又性感。
他们鼻尖相抵,气息交融,无论是黏合着的下身,还是嘴。
“哥哥。”白桔退开一些,睁着眼睛似控诉道,“你说过听我的。”
白墨将女孩儿转了个身,完全搂入怀中,亲了一口她粉嫩嫩的脸,目光沉沉的:“听。”
刚才明明就没有听!
女孩儿谴责性的目光太明显,白墨笑了笑:“都听宝宝的。”
他抱着白桔起身,朝门外走去,长裤褪落,两人浑身彻底不着一缕,他补充道:“在床上除外。”
“刚才没有在床上。”白桔小声嘀咕。
白墨脚步停住,托着她的臀,把两条细腿分开,夹在他腰间,雄起的肉刃蹭着湿乎乎一片黏腻的花穴,腰胯一个用力,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肏你时除外。”听着女孩儿的娇呼,男人将分身全部撞入。
下体微疼,更多的是饱胀刺激,白桔倒吸一口气,双臂搂紧白墨脖子。
最后气不过,便拿脚踢了踢白墨臀部,她觉得是时候行驶权力了:“哥哥抱我去浴室哦,想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