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哥哥追妻记3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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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无光,夜色沉寂,路边两排光秃秃的杏树凝了霜,银白色的车子滑出一道亮丽的弧线,在临江大学的西区停车场停下。
男人的身体倾覆过来,手臂紧贴着的地方似乎能感觉到那熟悉的热度,白桔僵着身子,等着男人把安全带解开。
他却没有离开,另一只手顺势撑在女孩儿的耳侧,呼吸一点点接近,他声音低低的,莫名柔软:“还在生气?嗯?”
女孩儿刚才上车起就呆呆地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他以为带她去见过谈兮颜之后,她应当是了解了真相的。
他没有想起更多的事,却已经渐渐比原来好得多,脑海里一直回放着或甜蜜或苦涩的一幕幕,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女孩子的脸。
白桔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避免碰上面前的那张俊脸:“没有。”
白墨抿了抿唇,一双黑黝黝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她:“我记得,妹妹应当是说过喜欢我的。”她缠得那般紧,每天念叨好几遍,眼里满溢的爱慕毫不掩饰。
白桔手指揪着外套,慢慢抬眼:“小桔以前不懂事,烦扰哥哥了。”
女孩儿每说一个字,车里的气温便降一个度,有暴躁到极致的因子在发酵,柔软的字眼如尖锐狠戾的刺,心脏抽搐般的疼。
“现在不——”白桔剩下的话消音在贴合的唇里。
她惊诧地愣住,下一刻牙关便被强硬地顶开,男人的舌钻了进来。
唇齿相贴,他吻得凶猛,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一手插入她发丝中扶着她脑袋,用力拉近,薄唇狠狠碾压,似燃起了火,力道重得她发麻刺痛。
白桔睁大着眼睛,看着男人昏暗中凌厉的面部轮廓,那双眸格外清晰,映着莹莹火光,像出笼凶兽的强烈不甘与占有,这样的注视,陌生又熟悉。
恍若情深。
不……不对,不可能的,哥哥没有恢复记忆,他不记得她。
“嗯!”喉间被逼闷哼,舌头被缠着吸吮吞噬,白桔猛地回神,双手用力推他。
白墨从女孩儿口中退了出来,紧紧贴着她开口,重重喘息,染了情欲的哑:“别动。”他在她身上一向一败涂地,她像罂粟,沾之成瘾。
想要她。
想完完全全地占有。
“我——”白桔刚开口,又被结实地堵住,他吞下她的话语,厮磨一番,舌尖寸寸侵入。
察觉女孩儿强烈的抵抗,他抓着她两只小手抱在自己脑后,喘息的间隙轻轻蹭她:“我身上还有伤。”他声音闷闷的,平生第一次示弱,“会疼。”
白桔突然顿住。
她想起今天中午在食堂时袁圆说白墨请了病假,一直没好,若是这么久没好,该是多严重的伤。是那次事件中伤到了吗?
有了前提,一些记忆中被忽视的小细节突然激活,那天在老宅他强迫她的时候,仿佛空气中有隐隐的血腥气?
白墨眼底划过一丝明显的笑意,仔细地吻着她,吻得极深,火热的鼻息在沉闷的车内交缠,撩拨的舌尖愈加色情,他甚至渡过去一口津液。
白桔:“……”
趁女孩儿被吻得晕乎乎的时候,白墨一只手拉开自己的外套,抓着她的手往衬衫底下探入。
指尖碰触到坚硬火热的躯体,白桔瑟缩了一下,就被牵着一路穿过小腹往腰间去,似乎摸到了一块缠着的纱布。
白桔瞬间慌了。
那只手又领着她从裤腰往下,手心直直贴上了男人火热硬挺的性器,是肉肉的感觉,筋络尤其明显。
他放开她的唇,灼热的温度一直燃烧到白桔耳后,又湿漉漉的,语气多了几分可怜:“这儿更疼。”
白桔僵着手不敢动,怕真的碰到他的伤口,已经恢复清明的脑袋迟半拍才醒悟,多少有些惊讶——这个男人是不是在用苦肉计?!
手被强硬地握着感受男人的欲动,手心出了汗,夹杂着某种奇怪的黏黏的液体,脖颈上敏感地带传来湿热的啃咬,她身子轻颤,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温柔至极的舔吻一点点击溃她的理智。
这个男人,她咬牙,他怎么能……像只大狗熊般缠着她。
“哥哥您……别这样……”她压下翻涌的心潮,艰难道,“我不喜欢你了!”她不要重蹈覆辙。
最后一句是大喊出来的。
突然,手被放开,身上一松,滚烫的热源离远了,白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那一瞬间气氛极其压抑,像万斤大石压在人心头,呼吸几不可闻。
白墨低着头,黑暗中她更看不清他的神情,她低声呢喃着重复了一遍:“不喜欢了……”像是对自己最诚挚的告诫。
一声突兀的低笑。
暗哑,危险。
男人抬起头,看着蜷在一边的小小人影,眼底渐渐泛红,用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她又这般躲他,用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白桔。”他喊她的名字,低哑的音色,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痛压抑,“是你招惹我的。”她怎么能如此轻易放弃?
“谁教你的撩了人就跑?”
像控诉。
白桔慢慢红了双眼:“我……我不要了行不行。”她不想的,可是想想若再次被抛弃,她会死的。
握紧的手心在发疼,他似毫无感觉,紧紧盯着女孩儿的双眼:“睡过我不用负责的吗?”
白桔突然语塞。
明明是他抛弃她,为什么这个人会有她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的错觉?
白墨低声道,陈述事实:“妹妹,是你从一开始就在勾引我不是么?”当时他只以为是不怀好意,却还是深深沦陷。
白桔瞪眼:“那你也睡过我了。”她想了想,觉得没毛病,“我们……两不相欠。”
沉默半晌,白墨揉了揉眉心,认命般:“行,两不相欠,那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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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长的一章了哦,晚安~
第一百二十四章哥哥追妻记4
白桔知道她的哥哥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果然,她第二天早上刚走出公寓楼,就看到站在对面树下的男人。
颀长的身形,灰色长款修身外套,笔挺的长靴,冰天雪地中,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亦没有丝毫折扣,仿佛天地间的宠儿,那清峻眉眼,惊艳了风雪。
他单手插兜,一只手戴着黑色手套,拎着一袋东西,站得笔直,神色淡淡。
可白桔很快发现,几乎所有女孩子都特意绕了点路,从他身前或身后经过,那样的目光自不必说。
惊艳,欣赏,赞叹,她太熟悉了,耳边还有女生们细细碎碎的议论,猜测是某位学长在等人。
这个妖孽。
白桔小声嘀咕。
以往哥哥总是来接她,但都是在车子里等她自己过去,不然她的日子早就没法这么安静了。
“小桔?走啊。”袁圆扯了扯她的袖子,下一刻目光猛地顿住,“那……那,那不是——”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使劲摇白桔。
“是是,我哥哥。”
白桔话音刚落,那边的男人目光移了过来,迈着大长腿朝她走来。
在各种偷瞄的好奇的眼神中,男人停在她身前,轻轻蹙眉,伸手帮她整理歪歪斜斜的围巾,动作极其自然:“跟我走。”
白桔下意识就想拒绝:“我和袁——”
“啊哈,小桔我先走啦,食堂的热包子在等我宠幸呢!”被白墨平淡地扫了一眼,袁圆赶紧退开一些,瞎扯一通溜了。
“走吧。”白墨转身。
白桔只好跟上。
临江大学的环境设施与几年前并无多大差别,因此白桔看着哥哥轻车熟路地带着她来到食堂二楼,找了个靠窗稍偏的位置坐下时,毫不诧异。
白墨带了早餐,用保温盒装着。
精美的水晶饺,牛奶,一碟小菜,还有金黄的烤地瓜,简单又可口,在餐桌上摆放得整齐,飘着淡淡的香气。
白桔不自觉舔了舔唇,有点难以拒绝,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天天窝在校园,食堂饭菜都吃得发腻了。
纠结半天,她还是决定屈服于美食:“谢谢哥哥。”
入口的是熟悉的味道,她其实很清楚,现在猜测得到证实,白桔有些发怔,思维都迟缓了。
他说追她,是真的。
白墨每天早上都会准时等在公寓楼下,陪白桔吃完早餐才离开,即便如此,他那张脸一露面就是引起轰动。
那淡漠清冷的气质,清峻疏朗的眉眼,在人群里看起来就是高年级学长,帅得人腿软。后来他的经历也被翻了出来,论坛都炸了,这不就是他们前N届的校草学长吗!
沾花惹草。
白桔捏了捏手心的男款黑色口罩,默默腹诽,打算明天把这个给他,又随便扯了个理由应对室友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问某人的身高体重和爱好的,甚至还有问腹肌的。
毫无顾忌的色女们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某人腹下的东西,一致得出结论——器大活好持久!
白桔的耳朵悄悄红了,赶紧打断她们的议论:“你们刚才说要紧的事是什么啊?”
袁圆:“小桔,十二月上旬的学院迎新晚会你知道吧。”
嗯。”白桔点点头,她虽然没进学生会,前些天有人来找她当礼仪来着,她拒绝了。
袁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这样,我表姐是咱院大二的,她有个节目是独舞,钢琴配乐,可昨天弹钢琴的那位小姐姐手伤到了,没法上。”她嘿嘿笑着,露出夸张的谄媚,“好小桔,你帮帮忙嘛,我知道你钢琴弹得好,我表姐找人快急哭了,只有一周时间了。”
白桔没立刻答应,她自小学钢琴和舞蹈,可是比较专业性质的表演她很久没参加过了:“定了曲子吗?”
袁圆狂点头:“难度不大的抒情曲,服装若你没有合适的可以借来。”
“行吧。”
定下这事后,袁圆火急火燎地通知她表姐,又去找音乐学院的同学问问琴房能不能借用几天。
挂了电话,她表情蔫蔫的:“小桔,没有能空出来的琴房,之前那位学姐是在自己家练的,你这边……”
白桔安慰她:“没事,我家里——”顿时像想到什么,她又笑笑道,“我抽空在家练几天就行。”虽然,她并不很想踏入那个地方。
周五整个下午都没有课,吃过午饭不久,白桔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背着包包,站在了熟悉的门外,这个和白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室内陈设摆放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她离开之前的模样,有人员保洁,一切都很干净,仿佛……她从没离开过。
白桔缓缓吐了一口气,压下杂乱翻涌的思绪,将东西随意放下,快步走到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琴房空旷明静,温10的日光悄悄透过玻璃窗,打在黑白琴键边缘,星星点点跳跃着,窗台上的干花蔫嗒嗒的,洒了一地残碎的花瓣。
像粘合不了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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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节,下一章会有较大进展,上肉啦!其实我在码字,太困了先睡了,晚安~
(以后会尽量早点更)
第一百二十五章哥哥追妻记5
悠扬舒缓的音符从白嫩的指尖泄出,日光朦胧,黑白光影之间,女孩身形纤细,如瀑长发垂在身后,那一身明亮藕色,似翩飞的蝶,生生撞入来人的眼中。
白墨脱了外套,站在琴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滴答。
有泪轻弹。
音符乱了。
女孩的双肩轻微地颤抖着,眼里弥漫水汽,一点点漫出,再滴滴坠落黑白琴键,五指有些发僵,烂熟于心的曲谱弹得磕磕碰碰。
断续杂乱的音符,如断了的琴弦,尖刺悲鸣,添了几分悲戚。
——没关系,没关系的白桔。
是始终放不下,才鬼使神差又弹起这样悲伤的曲子。
——你可以的。
凌乱的琴声仍在断断续续。
身后沉闷的脚步声渐近,白桔睁着迷蒙的双眼抬头,洁净的玻璃窗倒映出一道修长身影,那人俯下身来。
白桔僵住。
清清淡淡的沉木香从身后包裹而来,腰肢被大手揽过,双手被摁在了琴键上。
“真笨。”她听到了那熟悉的低嘲,尾音很低,似有些许无奈,“莫哭。”
白墨掰过女孩儿的脸,指尖摸到一片湿润,轻叹了口气,在她茫然的目光中亲了下去。
白桔的“我不笨”还没说出口,便被堵住了。
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男人柔软的唇轻轻蹭着她的,辗转一番,含着她的唇瓣吮吻,轻柔撬开闭合的齿。
白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不动,任由他在她口中舔舐够了,带着灼热的唇覆上那轻颤的双睫。
他霸占了她的椅子,从身后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然后道:“哥哥教你。”
五指贴合,男人的手心覆在她手背上,女孩儿愣愣的,他已经带着她开始弹奏,指法精准流畅。
轻轻缓缓的琴声在室内响起,还是刚才那首曲子,秋日私语。
白桔盯着琴键上那双叠着的手,视线渐渐模糊,身后是坚硬有力的胸膛,热度透过薄衫传来,她内心却很平和。
白桔皱鼻,刚才怎么就哭了呢,显得好蠢。
“会了么?”
白桔有点不甘地反驳,声音小小的:“我不笨。”音乐与舞蹈算得上她为数不多的、能比哥哥厉害的地方,想了想,她补充道:“本来就会。”
仿佛听到了一声低笑,紧接着白桔就听见男人问:“那刚才为何哭?”
“我……”
“在想谁?”
“我没有。”
他却不听,盯着女孩儿垂着的脑袋,那白皙修长的后颈一览无遗,继续问:“刚才在想的人,是我么?嗯?”
脑袋像轰地炸开了,她反驳得飞快:“不,不是!”
刚才想到哭的人=爱人。
这是个很明显的等式。
说完白桔懊恼地皱眉,反驳得太快,本身就是一种欲盖弥彰。她低着头,一点也不想看到身后那人得意的样子。
白墨握住她的手,将那握紧的拳头一点点掰开,捏住她的手心,一言定论:“你在躲我。”
从搬回学校住开始,她冷淡甚至抗拒他的接近,把他当做真正的兄长来相处,她做得太刻意,根本没法忽视。
不,最早的开始应该是眠城的庆功宴过后,回主宅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有什么从脑海里极快地一晃而过,白墨捏着女孩儿的下巴,直直对上她的双眼:“你到底在怕什么?”
白墨本不想操之过急,可再不下狠料,他就怕她骗着别人也骗着自己,再也不要他,傻乎乎地一个人伤心难过。像今天这般,若不是他恰好在校外遇上她,跟了过来,还不知道这只笨蛋会哭成什么样。
男人的双眸是纯粹的沉沉墨色,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仿佛藏了静谧的星空,似温柔似神秘,吸摄人心神。
白桔怔了怔,徒劳地张了张嘴,无法出声。
“到底是谁给你的信心,认为我会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牺牲自己?”
这是她的哥哥说的,字字句句如魔咒,至今仍时常在耳边回响,像长满了刺的荆棘,触之即伤,死死束缚着她,束缚着那颗心。
记得他曾经问过她,如果敌人用她的生命威胁他,她说,一定不要来救她。是真心的,可真正发生了的时候,心怎么就那么疼呢?窒息到她以为立刻就要死去。
是不是她矫情了?
说到底是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女孩儿呆呆地仰着头,眼眶又红了,许久才慢慢地垂眼,不发一言。
“那天我中了枪。”
白桔身子一颤,溃散的目光悠地集中。
白墨唇角微抿:“你果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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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错了,预估错误,这章没写到肉…
本想加更的(这句话当没看见),一下大雨就感冒,晚上眼睛疼就睡觉了[皱眉],迷迷糊糊醒来更新。
,很棒的钢琴曲,去听听吧ヽ(○073`)1702么么
长评我看了,谢谢小可爱们,每个人眼里都有不同的哥哥,这正是我所欣喜的。也许我算比较了解他的,若知晓哥哥的全部过往(不一定写,写就放番外),对于他在岛上的行为也许就会多些理解了。
这章是6.1发的,儿童节快乐ヽ(○073`)1702么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哥哥追妻记6
静。
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白墨平淡地看了女孩儿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白桔这才像浑身瘫软了般,跌坐在地毯上,心乱如麻。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她抬头看去,是去而复返的白墨。
他垂着眼看向地上的她,迈步走来,稍长的发尾遮了眉眼,看不清神色,下巴冷峻的弧度一点点从昏暗中清晰,一只手搭在领口前,长靴踏碎一地阳光。
待他走到白桔面前蹲下,衬衫的扣子已全散开,瓷白的肌肤肌理分明,完美的人鱼线收在黑色长裤里。
悠地对上男人的双眼,白桔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就被摁住了背,那只大手火热强势。
“哥哥……”她呐呐地喊了一声。
“乖。”白墨一只手脱掉衬衫甩在地上,面色沉穆。
白桔右手手心一凉,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大手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慢慢移动。
锋锐的冷光从眼前晃过,白桔一惊,骤然低头,手心握着的是一把细长的很眼熟的、本该躺在冰箱里的手术刀!
锋利的刀口被男人的左手带着贴近了他的右臂。
“不要!”白桔大惊,挣扎着抽手。
她的那点力气完全没有作用,手被钳制得死死的,没法动弹,刀锋就在白桔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中朝着白墨的臂膀切下。
时光悠悠过得缓慢,艳红的血丝,在瞳孔中渐渐放大,占据整片视线,思绪中只有冰冷的刀刃与温热的血,碰撞出滋滋火花。
白桔抽不动那只手,便把另一只手送到了刀口下。
白墨停住,将她那只手摁在胸前,亲了亲她的唇角,眉间没有半分痛色,兀地笑了:“我不愿将一只手送人,但是送妹妹,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