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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咹～，呼～，呼～”他皱着眉，揉着肚子轻轻挣扎。胳膊支累了，他慢慢歪过身子倒下，腰身硌在燕婉的腿上，肚子挺得更高了。“呃嗯～，呃嗯～”他皱眉捂腹，“呃，呃咹，咹，咹……”

躺着也不舒服，又挣扎着要坐起来。

燕婉揽着他的腰背，拽着胳膊慢慢拉他起来。他刚刚辛苦地撑起身子，大肚子猛地抖了一下，“啊！唔！唔！”剧痛使他措不及防，他也随着浑身痉挛一下，按着肚子倒在燕婉腿上。

燕婉心疼地抱着他，“宝贝疼得好厉害。”她亲他的脸。

“呃呃～，呃咹～，呼～，呼～，扶我起来……，后腰好胀……”他一手撑着腰，一手捧着腹部，软软地倒在燕婉怀里动弹不得。燕婉又扶他坐起，他挺着肚子，撑着床仰起身子喘息。

病员服敞着怀，里面是纯白色棉质内衣包着大肚子，像个巨型汤圆。“宝贝……”燕婉环着他的后腰，手伸到病员服的衣襟里，在他侧腹搓揉。有点舒服，他腰身酥软，竭力挺着肚子，让燕婉揉个没完。“嗯哼咹～，嗯哼～，还要……，后腰也疼……，哼嗯……”油然而生一股委屈，他带着哭腔继续哼哼。

燕婉抱着他的腰腹，在挺起的大肚子上来回亲。

“啊嗯哼～，别亲了～，哼嗯～，再亲就瘫痪了～，哼嗯～”他泫然欲泣。

燕婉停下。

“嗯哼～，还要～，哼哼～”他好想哭，又拽蹲在他身前的燕婉的衣领。

燕婉干脆掀起他的衣服，在大肚子上狠狠嘬了一口。“啊！啊啊！真瘫痪了，嗯哼啊～”他向后仰过去，又要倒下。燕婉抱住他，“宝贝，来，起来走走。”

他艰难地一寸一寸挪着撑床的手，对燕婉说：“起不来了，你掫我一下…”

“宝贝呀，侬老嗲气类。”燕婉亲他的脸，揽着后腰拉他站起。

“哎，啊～”他起身先劈着腿半蹲了片刻，才慢慢稳住身体站直。“嗯～～～呃…，嗯～～呃……”他撑着燕婉的肩膀，向她送着肚子。燕婉低头在他大肚子上揉着，“干嘛呀，这个送给我呀。”

“你手热，你给我揉。”他微微弯腰，又把头靠在燕婉肩膀上，手按着腹部上方，“胃里难受……，喘不上气……”喘息片刻，觉得直不起腰了，只好压在燕婉的肩膀上慢慢走，手仍按着上腹。

千辛万苦地走到门口，肚子猛地又痉挛了一下。“哦，喔！”他浑身一抖，倒在门板上。“呃……，好疼……”燕婉抱着他，“还能站吗？”

“呃……，呃……，再走……”他撑着后腰，蹒跚地在屋里走圈。才半圈，靠墙立着一个矮柜，他力竭地踉跄一下，手撑在矮柜上。燕婉替他按摩后腰，他虚弱地低头喘气。“嗯嗬——，咳咳……”

“宝贝，你的身子有点不对劲呀。”燕婉弯腰观察他的脸色。

“不知道……，心口，难受……”他继续弯着身子。

这时，乔娜在外面轻轻敲门，送来早饭。

“娜娜，你找李主任过来。”燕婉吩咐。

鸿钧粘过来靠在燕婉身上，“扶我去厕所，下腹坠得疼……”

两人慢慢出门，没走几步，只听乔娜在身后说：“姑姑，钧叔是不是破水了。”燕婉侧身看看，鸿钧的裤腿上慢慢湿了一片，“应该是，你快去找李主任。”她又扶着鸿钧回床上躺下。

李主任看看宫口，对鸿钧说：“古主任，现在这情况不剖不行了，宫口开的不够，宫颈条件不成熟……”

鸿钧觉得胸口很闷，他哮喘着连声咳嗽，说不出话。

李主任又对燕婉说：“古主任情况不太乐观，嘴唇和指甲泛青，胸腔有杂音，这是妊娠合并心脏病的征兆，还是做手术吧，再拖下去就危险了。”

燕婉看看夫君，颓然地点头。

一帮人呼啦啦地推着鸿钧进手术室，乔娜正坐在走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