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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婉走过她身边，对她说：“娜娜，你叔要做手术了。”

乔娜松了口气，没说话。

“你也辛苦了，今天放个假，你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

“我得陪着呀。要不你就回老宅呆一天，那边就你母亲照顾老太太和你小弟还有小德，你帮帮你妈。”

“好的，谢谢姑姑。”

……

终于还是挨了这一刀。乔娜想。仿佛全身都没力气了，她木然地出了医院，找了家麦当劳餐厅坐下来，一边啃薯条一边看着窗外发呆。

经过昨天那一幕，她第一次对来高氏医院工作觉得后悔。原本只是想每天能看看男神，多点粉丝福利。但一个单纯的目的只能放在真空里，在空气中它不可能不发酵。这是年轻的她高考填写学医志愿时所不能预料之处。鸿钧就像一盘她最喜欢的菜，但是放在别人饭桌上，既然不属于自己，即便是闻见香气也不能放纵地好好闻，否则会引来其他食客的侧目。电梯里的情景，如果换了是文里的情节，她还可以尽情花痴或者自撸；但近在咫尺却反而必须目不斜视。

爱别离苦，求不得苦。鸿钧越好，对她越是折磨。

何去何从呢。她发呆。

……

无影灯下，很安静。

鸿钧从半昏迷中醒来，先看到燕婉的脸。

“古主任，你总算清醒了。”燕婉的脸有点黑，眼圈也很黑。

“高院长，真是麻烦你了。”他小声地笑。手术台周围的医生发出一阵嗤笑。李大夫一边操作，一边说：“孕激素和雌性激素分泌达到峰值，有可能需求不满。”

“就是发情呗。是不是啊古主任。”燕婉调侃道。

鸿钧不说话，只是瞪她。

两人沉默。良久，胎儿取出，给鸿钧看看，是B型男婴。鸿钧欣喜地转头，却看到燕婉已经伏在他旁边睡着了。他望着天花板继续欣喜，腰腹部位感觉医生们继续在他身上拉拽。

“缝合腹壁之前应认真洗净腹腔～，啦啦啦啦啦～，腹壁切口整理之后，首先缝合腹膜～，通常用肠线进行连续缝合啦啦啦啦啦～”他独自小声嘟哝着，直播台词如同弹幕在脑海中飞过，最后乱七八糟地唱起来。

……

“燕婉，你终于有儿子啦。这回起什么名字呢？”

“叫——古平。”

“还跟我的姓啊，谢谢啊。”

“生孩子很辛苦啊，谁生的就跟谁姓。”

“那为什么叫平呢，别告诉我你又去炒股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