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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方看得双目发红,呼吸急乱,强忍住欲火覆上那两团嫩乳,爱抚揉弄,力道由轻及重,着意观察姐姐的反应。

谢知真脸儿红透,口中模糊不清地叫着,左不过是一些破碎的音节,一双玉手在少年身上轻轻拂动,端的是欲拒还迎。

“姐姐觉得这样舒服么?”他用了些力气,将玉乳捏成淫靡的形状,又缓缓松开,她的肌肤太细嫩,只这么玩了一会儿,便留下绯艳的指痕,犹如雪中开出靡丽的桃花,每一寸玉体皆可入画。

“还是这样更舒服些?”他俯下身,伸出灵巧的舌尖轻舔珍珠般莹润的乳珠,唾液涂满淡粉色的肉粒,发出潋滟的水光,双目着迷地看着她沦陷在情欲之中的脸。

“嗯……”谢知真眼前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身子又燥又痒,本能地明白只有眼前之人的亲吻和爱抚,才能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于是,她诚实地给出反应,双臂缠上他的肩膀,将硬硬的樱珠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声音又软又媚:“要……要这样……”

谢知方心跳如雷,下体硬得快要爆开,含住玉珠狠狠吸了几口,又打着圈舔舐周围的凸起。

膝盖用了些力道,顶着鲜嫩的花户来回蹭动几下,没有经过人事的美人儿哪里受得住这等手段,当即难耐地收拢双腿,将他死死夹在湿漉漉的腿心里,娇啼不止。

少年将俊脸移到另一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滑腻的乳肉,手指刮了刮刚被自己吃过的乳珠,挟着亮晶晶的口水,顺腰肢和小腹滑下去,摸进散发着幽微香气的穴里。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轻佻,明知故问道:“姐姐这里也痒么?”

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汹涌袭来,谢知真呜咽一声,想推推不开,想躲躲不掉,只能像一只脱水的鱼儿,任由他肆意妄为。

轻拢慢捻抹复挑。

他将她从未被别人进驻过的花穴当做最上乘的乐器,用尽所有耐心试色、调音,将一股又一股香甜黏腻的花液涂满每一个敏感柔嫩的角落,奏出优美动听的乐章。

谢知真哭得嗓子都哑了,玲珑有致的身子在弟弟手里颤抖痉挛,浑圆的玉乳晃出迷人的乳波,小腹紧缩,底下喷出大量透明的水液,浇湿了少年赤裸的腰腹。

谢知方不敢破她的身子,只用右手在柔嫩的花心附近来回勾挑剐蹭,这会儿见她敏感成这样,实在控制不住沸腾的欲望,弓着腰引性器隔着亵裤贴上她的大腿,紧张又亢奋地挺动几下。

他抱住谢知真,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贴着嫩白的耳垂问:“姐姐,还难受么?好一点儿没有?”

另一只手还插在湿淋淋的腿心,他没等到她的回答,却感觉到她收紧了双腿,主动用刚刚高潮过的花穴一下一下蹭他,肉唇里那点儿粉粉嫩嫩的芯子像幼鸟的喙,啄得他指腹发痒,呼吸滚烫。

左右已经跨过了姐弟的界限,做一次和做几次、是浅尝辄止还是鱼水交融,似乎根本没有区别。

谢知方深深看了姐姐一眼,为着少得几不可查的廉耻心,用被子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包住,布满薄汗的身躯一寸一寸往下移动,薄唇虔诚地吻过她的锁骨、嫩乳、腰肢、小腹,最后停在不停流水的腿间,将舌头递了进去。

他前世里眼高于顶,从来没有对女子做过这等事,这会儿却心甘情愿地为姐姐舔穴,舌尖在湿滑的沟壑里灵巧挑动,嘴唇大张,整个儿包住柔嫩的花蕊,用力啜吸几口,将香甜的淫液尽数吞进喉咙。

谢知真的双手无力地攥住被角,青丝铺了一床,一双美目氤氲含情,流着快活至极的眼泪,红唇微张,娇喘不止。

香肩和美乳严严实实盖在底下,再往下是一大包凸起,少年伏在她腿间,卖力地讨好着她、服侍着她,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谢知方越舔越来劲儿,手掌扣住雪臀往两边掰得更开,“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捉着意图挣扎的玉足,压按在自己勃张的性器上,哄着她在坚硬的肉根上踩踏碾动,两厢里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这场景太香艳太刺激,她的呻吟又淫媚入骨,谢知方很快就忍不住,抵着柔嫩的足底狠狠抽送几下,酣畅淋漓地射了一裤裆。

精液渗透亵裤,蹭得她脚上湿了一大片,他气喘如牛,见谢知真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放肆地从亵裤里又掏出一大滩浓精,尽数抹在她白嫩嫩的脚上,捉着两只玉笋架至肩膀,将整张俊脸埋进花穴,近乎凶悍地深舔猛吸,直把少女作弄得连声尖叫。

手口并用地帮谢知真纾解了大半夜,药性终于得到缓解,她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浑身布满吻痕和指印,脚上还沾着半干的白精。

在这个过程里,谢知方不知道射了几回,这会儿也有些乏累,躺到她身侧,将香馥白嫩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第九十三回自作自受有口难言,风波未平山雨欲来

天色大亮之时,谢知真缓缓睁开美目。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她看着陌生的房间,面露茫然,迟滞地转过头,瞧见弟弟酣睡的容颜。

谢知方睡得很沉,眉目俊秀,呼吸绵长,嘴角沾了点儿红色的胭脂,糊成一团,不显滑稽,反而增添了几分风流蕴藉。

她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掀起被角往身上看,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弟弟也只穿了条皱巴巴的亵裤。

一条胳膊垫在她颈后,另一条横于腰间,他在睡梦中还下意识地摸了摸掌中细腻的肌肤,将她搂得更紧。

谢知真惊慌地用力将弟弟推开,裹着被子蜷缩到角落里,眼泪滚滚而下,哭得肝肠寸断。

她渐渐回忆起了昨天发生过的所有事——季温瑜如何设计逼奸、弟弟怎样闯进庄子里和那人大打出手、自己又是怎么在药物的作用下恬不知耻地对亲弟弟投怀送抱……

从小到大十五年来习惯了的、平静美好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天塌地陷,灰飞烟灭。

农户的床很窄,谢知方昏头昏脑地被姐姐推了一把,“砰”的一声跌落在地,彻底清醒过来。

“姐姐!姐姐你……”他慌了阵脚,忙不迭爬上床,想抱她又不敢,只好跪在她身边,一迭声道歉,“姐姐你先别生气!你先别哭!哎!哎呀!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不要脸!”

他精虫上脑,趁人之危做出何等龌龊下流的事体,便是再怎么厚脸皮,这会儿也有些挂不住,壮着胆子捉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脸上抽打,好让她有个地方出气。

谢知真被火烫了一般将手抽回去,撇过脸不去看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音:“衣……衣裳……”

“甚么?”谢知方见她躲避自己的触碰,心里正酸着,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甚么衣裳?”

谢知真抖着手去扯被他压在腿下的肚兜,见怎么也扯不动,不由又羞又急:“你……你起来……”

谢知方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俊脸也烧起来,耳朵尖红得滴血,连忙把沾着春液和精水的轻薄布料递给她。

谢知真将肚兜拿到被子里,一边哭一边穿衣裳,动作间被子不慎滑落一角,露出如云的青丝和线条优美的雪背,腰窝处还印着几枚鲜明的吻痕。

谢知方看了心头一荡,不免回忆起昨天晚上将她压在身下舔舐指奸时的销魂滋味,快要射空的物事又开始作乱。

他克制住自己的禽兽念头,从地上捡起中衣披在姐姐肩上,自己也胡乱穿好衣裳,重新跪到她面前,眼神诚恳:“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便是一剑捅死我,我也绝无怨言,只不要气坏了身子,更不要把所有的错处都揽在自己头上。”

他再清楚不过谢知真的性格,知道她又要自责自苦,生怕她钻了牛角尖,一时想不开寻短见,因此一步都不敢离开。

陡然遭此变故,一时把持不住沾了她的身子,谢知方本来坚定的内心又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干脆趁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心思挑明,问问姐姐肯不肯跟他私奔,两个人远离是非之地,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安安生生过自己的神仙日子。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谢知真便抽抽噎噎着道:“阿堂,你快起来,我明白,此事不能怪你。”

谢知方愣了愣,情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半晌方道:“怎么不怪我?我对姐姐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污了姐姐的清白……”

一双美目如被水洗过一样清澈,又蕴含着令人心碎的哀柔,她轻声道:“你也中了春药,一举一动都不是出自本心,何错之有?”

谢知方万没想到她在意乱情迷之际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面色忽青忽白,说不出话来。

谢知真强忍着痛不欲生的心绪,故作轻松地开解他:“万幸……万幸咱们没有……没有做到最后……”

她脸皮薄,说不出露骨的话,心里却隐隐约约明白弟弟并没有和她成夫妻之实,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呢?”谢知方怔怔地看着她如幽兰泣露的美丽面容,一颗心紧紧攥成一团,疼得透不过气。

“所以……”谢知真蜷了蜷白嫩的玉足,觉得足底黏黏腻腻,有些不舒服,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上面沾着弟弟的精水,立时难堪得浑身僵硬,表情也变得越发难看,“你……你把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都忘了罢。”

“姐姐你……”谢知方如遭雷击,欲言又止,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要问她甚么,“如果我能做到,姐姐可以答应我,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吗?”

忘记他的放肆,忘记季温瑜的侮辱,忘记所有的龌龊和不堪,重新回到正轨上去,像他和很多人期望的那样,寻一如意郎君,做个备受呵护和尊重的贵妇人,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他可以再一次退回到弟弟的位置。

可惜,谢知真虽然善良,却并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

她心里明白名声已毁,万万不可能像寻常女子一般嫁人,季温瑜那般阴险诡诈,想必也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这会儿心力交瘁,实在提不起精神说些什么,便敷衍着应了,对谢知方道:“阿堂,我想回家。”

谢知方神情恍惚,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闷闷道:“好,姐姐在此处等我,我去寻两套干净衣服,再请人帮咱们雇辆马车,这就带你回去。”

这天下午,心急如焚的谢府众人终于迎回了姐弟二人。

然而,这一场风波带来的恶劣影响,似乎才刚刚露出森然的獠牙。

第九十四回毕竟有谋兼有勇,单等彩凤入雕笼

谢夫人头上缠着厚厚的布,见到谢知真平安归来后,惊惶不安了一天一夜的心落了地,抱住她放声大哭。

几个忠心的丫鬟也跪在地上,哭成一团。

谢知真忍着难过,柔声安抚母亲的情绪,在丫鬟们的簇拥下离开弟弟,去了后宅。

枇杷取了干净的衣裳,使几个小丫头准备好沐浴的热水,伺候谢知真更衣。

脱掉粗布外裳和中衣之后,她瞧见谢知真雪背上的暧昧痕迹,心里一跳,连忙捂住嘴,压回哽咽之声。

这么好的小姐,平日里从来不大声说话,遇到匪寇还惦记着让她们先逃,却被歹人污了清白,真是天道不公。

她生怕刺激到谢知真,一个字也不敢多问,解下肚兜,见雪脯之上横陈着无数吻痕与指印,两粒樱珠俏生生地挺立着,发红发肿,压根儿缩不回去,不由越发心疼,低垂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掉。

有外人在的时候,谢知真的弦一直紧绷着,这会儿骤然卸了力,方才感觉到双腿酸软,腿间的秘处亦有些不适。

在枇杷的搀扶下坐进浴桶里,她轻声道:“枇杷,你先出去罢,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枇杷恭声答应,抱着她换下的衣裳往外走,被她出声叫住。

“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烧掉,此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她知道那些衣裳上都沾了甚么,若是被别人察觉她和弟弟有了首尾,弟弟便没法做人了。

“奴婢省得。”枇杷性子稳重,闻言用外裳将肚兜包得更紧,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调整好情绪,方才推门出去。

谢知真整具身子都泡在热水中,长发如绸缎一般散开。

她眼神空茫地看着自己的倒影,像失去了灵魂的白玉躯壳,透着绝望又脆弱的美。

找回了嫡女,又从嫡子口中得知女儿并未被山匪玷污,谢韬仍旧唉声叹气,满脸不豫。

林煊一直留在谢府打点上下琐事,这会儿和谢知方一同送走了京兆尹和父亲,又提醒魂不守舍的少年备好银两,打点诸多兵丁捕快,封住他们的嘴,避免走漏风声。

“六皇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林煊和谢知方联袂往正厅走,开口问道。

“我这就给太子殿下写封信,请他主持公道。”季温瑜再怎么不受宠,到底是位皇子,如今陛下和太子都不在长安,着实不好拿他如何。

林煊点点头,道:“若六皇子对姐姐志在必得,只怕不肯善罢甘休,再者,姐姐被山贼掳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还须早做准备。”

正说着,他们听见谢韬和谢夫人说话的声音:“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趁这件事还没闹开,必须快些把真娘的婚事定下来!你去给吕家递个话,请他们派媒人上门提亲!”

谢知方呼吸一窒,胸口憋闷得厉害,脚下重如千钧,迈不动步子。

“老爷莫要再提吕家,吕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们遇到山匪的事,今早已经使嬷嬷过来送信,说是给吕公子定了别家的小姐,这婚事是万万不能成的了。”谢夫人本就受了伤,又一宿没睡,这会儿极为乏累,说话有气无力,“依着妾身的意思,这等听风就是雨、凉薄势利的人家,也不是真娘的良配。”

“如今她还有甚么可挑拣的?”谢韬气得吹胡子瞪眼,如困兽一般在厅堂中绕了几圈,指着谢夫人的鼻子骂,“我把后宅和儿女悉数交给你照管,你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把真娘给丢了?出事的怎么不是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被人拐到山贼窝里待了一夜,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啊?这消息如果传出去,我是没脸见人了!还做甚么太子太傅!”

他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言,谢夫人听了又气又惭,抽抽噎噎哭得好不伤心。

“闹够了没有?”谢知方冷着脸走进去,挡在谢夫人面前,“我到得及时,姐姐并没有吃甚么亏,这句话到底要说几次你才肯相信?女子的婚姻大事关乎终身,马虎不得,须得细细考察,不是一两天所能定下的,吕公子不肯娶就罢了,我本来也没看上他。”

“母亲不是我们的生母,却对我们视若己出,但凡有什么新鲜物件儿,无一不是紧着姐姐和我先挑,昨日遭逢变故,受了不少惊吓,却顶着头上的伤,在山上找了姐姐那么久,不能说不尽心尽力。你身为人夫人父,不想着尽快捉拿那起子山匪,为妻女讨回公道;不想着延医请药,为母亲治伤,为女儿压惊;不考虑如何为我们遮风挡雨,只知道埋怨这个埋怨那个。我倒想问问你,有什么脸在这里指手画脚?”

那几个冒充匪寇的盗贼被林煊暗暗扣下留作人证,谢知方却没有和家人提起季温瑜在中间做的手脚,一是不愿他们为此事担惊受怕,二是防着谢韬动什么卖女求荣的歪心思。

谢韬被儿子的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指着他“你你你”了半晌,偏又说不出甚么立得住脚的大道理,到最后憋出一句“孽子”,拂袖离去。

谢知方并不理会他,转过身安慰谢夫人,林煊也在旁边说了些劝慰之语。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廊下站着的少女。

谢知真听完父母和弟弟争执的全程,脸色惨白,不声不响地离开。

她下台阶的时候,精神恍惚,一不留神踩空,险些跌倒,青梅连忙赶上前扶紧纤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姐……”

性情活泼如青梅,也知道事态严峻,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谢知真安安静静地站着,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回到房中,和衣躺在床上,看着帐子上的宝相花发愣。

却说这天晚上,谢知方写了封信,使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不料竟被季温瑜的探子截获。

季温瑜往信上扫了两眼,漫不经心地移到烛火上烧成灰烬,问道:“谢家姐弟是什么时候回府的?”

昨夜不慎着了谢知方的道,他醒来之后怒不可遏,又有些不放心谢知真身上的药性,便立即着人去追,没成想顺着马蹄印找了大半夜,却一无所获。

“未时三刻。”探子恭恭敬敬地回答。

“只有他们两个人吗?有没有闲杂人等?”季温瑜疑心病发作,生怕他们机缘巧合遇上甚么世家公子,教别人捡了便宜。

“只有他们两个,谢小姐脸色不大好看,瞧着身体也有些虚弱。”探子将亲眼所见一五一十呈报于他。

想来为了捱过那药性,受了不少罪罢?

不过,这也是她不识好歹,自讨苦吃。

若是乖乖留在他身边,何至于此?

季温瑜放下心来,又问:“我交待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一切已安排妥当。”探子将一份名册呈递上去,“这是我们按着殿下的意思筛选出的名单,不过稍微许了他们一些蝇头小利,他们便满口答应,无不遵从。”

季温瑜满意地点点头,命乐伎奏一曲以助兴。

在杀气四伏的琵琶声里,他嘴角噙着愉悦的笑容,看向远处有如实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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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银线,翠羽宝冠,才是最适合你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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