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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都没有，就是白色，白茫茫的一片。”
“是怎样的白？白纸一样，还是雪地一样？”
“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林医生。”
“没关系，放轻松，慢慢来。”
是什么样的白色？
雪一样刺目，还是冰川一样沁凉，抑或是墙面一样的惨白……
黄卫平不知道，他只觉得从尾椎骨窜上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意，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他整片后背都在发烫。
“平平、平平……”
林深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裹挟在穿过隧道的风里，钻进耳朵的时候，引起一阵轻微的耳鸣。
黄卫平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被这阵风带着飘了起来，风中有淋漓的热汗，叹息般的低喘，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被粗暴贯穿的尖锐快感。
“呃……唔……嗯……”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林深的一条狗，主动撅着屁股挨肏，被完全肏熟出汁的后穴，软烂的不成样子，环套着内里疯狂抽动的鸡巴，疯狂吞吃裹吸。
眼前白光一闪，像是极速的风把其他多余的颜色都带走了。
黄卫平想起来了，那是十三研究所特殊病房的颜色。
那里有冗长到令人窒息的例常问话，和一些奇怪的测试，一些穿着白衣服的人进进出出，一些只能靠数着墙上斑驳线条来度日的时光。
白色是不自由的，而他想要自由。
林深感觉到怀中人身体急剧地抽搐颤抖，站不稳的双腿磕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仰起来的头颅刚好嵌在自己的肩窝，就好像两人性交时结合得极为紧密的器官一样，如此的契合。
“平平，别再逃了，好吗？”
林深拿出黄卫平嘴里的口球，上面沾满了做爱时呻吟泄出的口水，湿答答的手感，粘腻不堪。
“咳咳……呃……”
黄卫平发出一长串咳嗽，嘶哑的声音像一面破了的鼓，敲起来只有悲戚的余音。
“林深，我……想吃……小番茄。”
林深第一次见黄卫平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纸杯，纸杯里摞了七八个小番茄。
“黄卫平你好，我是林深，你今后的咨询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