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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第二次见黄卫平时，房间里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橘子。不是半生不熟的青黄色，而是饱满圆润的深黄色，表皮的蜡质在灯照下，像打了层光。
“林医生，你来啦。”
黄卫平扬起笑脸，语气熟稔，就好像两人是许久不见的旧相识。
“今天食堂的饭不好吃，有青椒和洋葱，太辣了。”
林深注意到黄卫平的嘴唇，确实看起来比上一次要红。
“我想吃小番茄，但是食堂说那个太贵了，只能一个星期吃一次，今天的水果是橘子。”黄卫平皱着眉，思索了一下，还是拿起橘子，大拇指卡在橘子顶头的果肉里，“凑合吃吧。”
林深想，无论是番茄还是橘子，他都不喜欢。
“不喜欢，可以不用吃，有规定一定要吃完吗？”
黄卫平的大拇指稍一用力，就掀起一块橘子皮。
“可以补充维生素。”
林深点点头，“也可以通过维生素片，不一定需要吃水果。”
黄卫平速度很快，大拇指卡在橘子瓣中间，转了一圈，剩下几个手指齐用力，橘子皮很快就完全剥落，掉在桌子上。
林深的注意力被那橘子里灵活动作的手指所吸引，饱满多汁的橘子，被手指刺入转圜挤压，手指提起来时，顶端还裹着一层淡黄色的汁水，被黄卫平看到后放进嘴巴里吮掉。
林深忍不住回忆起前几日的梦，梦里头迷茫一片，他好像陷入了一片温热又潮湿的沼泽，手指陷进去，四面八次都传来密集的吸力，紧紧裹住不放。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少见的梦遗了。
那种全身紧绷的感觉，从他进到这个房间起，就回到了他身上，而后下腹处的核心好像裹着一团尘封的火星子，被那橘子里灵巧进出的手指，噌得一下就点燃了。
黄卫平把橘子分成两半，塞了一半到嘴里，吃得太急，喉管开始抗议。
“咳咳……”
林深想也不想地就伸出手按在黄卫平背上，轻轻抚过那根突起的脊椎骨，然后拍打了几下。
“林医生……咳咳……”
黄卫平抬起头，侧过来望着林深，眼里蓄了薄薄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好难受……”
“卡在喉咙里了吗？不然我去叫医生。”
林深动了下腿，而后被黄卫平的手按在椅子上，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林深就是觉得自己动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