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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杭在智能机前给每一个客户打存折流水，石一只远远看到一个被人群围起来的头，她走到并排的另一台机器，刚想帮下忙，但客户的存折刚被吸进去就彻底死机，她感到难以置信。
“是这样的，”周杭瞥了一眼，说，“你重启试试。”
“整个屏幕都没反应了，”石一低下头看向原先放进存折的地方，她双手扯住还露在外面的一半，问：“可以直接强硬拉出来吗？”
说完，倒是被她用力拿了出来，柜台好像在喊人，整个大堂已经比市场还要吵闹，但石一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妹，”周杭拍下她的肩膀，“老张喊你。”
输密码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石一赶到2号柜台前对着客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教他如何按键，直至叁次输密码倒计时结束，该客户仍然未能掌握该项操作。
“要按快些，”石一想她已经足够耐心解释，“有时间限制。”
“我就是不会啊，”客户再次拿出那张写着6个数字密码的皱巴巴的纸，开始感叹自己人老命苦……
“好了不要说了，”石一果断制止对方话语，“按密码，不然又要到时间了。”
最终是旁边一个看不过眼的客户帮了忙，照足合规来做，光这位客户在15秒内按6位数密码这一项就要辅导叁小时不止。
主管从柜台窗口递出一支电子笔，他嘱托石一：“拿去戳智能机屏幕那四个角，要大力按下去。”
一等待客户见着员工奋力维修的热闹场景，对此评论：“怎么你们的机器才上班就下班了。”
当然，机器比人矜贵得多，罢工合法合规，自然无需申请哪一处批准。
人工柜台要被取代的宣传漫布石一整个成长过程，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还能打上这份工？不知指望连自取叫号纸都如此困难的客户去使用智能机是不是天方夜谭，毕竟普惠金融才是国情所在。<script>chapter1();</sc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