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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将屏幕彻底弄烂的决心和力量，石一拿着电子笔持续敲击，终于将智能机的出厂设置选项成功调动出来，最终确定选项需运营主管指纹授权操作，她本想过去柜台往里喊人，但新客户追过来。
“我的是卡，取钱，”她拉着石一的手臂，“也要排队吗？”
石一无法，只能先喊一声现金区内的主管过来授权，又带着客户到旁边ATM机，指着银行卡放置入口，说：“自己把卡放进去。”
“你帮帮忙咯，”客户将银行卡推到石一手上，“我不会。”
“我不能代客操作。”石一双手一摆，“自己放进去，”她指着进卡口，“这里。”
“我就在这看着的，”该客户继续推脱，“我同意你操作。”
“我不同意，”石一面无表情再次示意入口处，重复，“你站到这里来，”她退到后面，“自己把卡放到这里。”
“可是我不会啊，”客户转过身又走出来，她拿着卡，胡乱地往机器的任意位置塞，
“这里，”石一实在没忍住，她抓着客户拿着银行卡的手移动到入口处，“自己放进去。”
“可是这里进不去。”客户执着着以一副懵懂表情看向石一。
“往前推一下，你的卡都还没碰到入口。”石一几乎力竭，她想着下一步教按密码应该更令人崩溃，但出乎意料，客户对该项目倒掌握得极好。
“真是谢谢你了，妹妹，”客户边说边将取出的现金数一遍，“服务态度真好。”
石一只关心一件事：“你学会了吗？下次自己来取，不用排队。”
“不用，”客户很开心，“下次来再找你就行。”
这下真是轮到石一多谢回她了。
才从ATM脱身，柜台那边又喊人，目测六七十岁的老人站着对里面的同事喊话他的存折没有密码。
“怎么会没有密码？没有密码怎么取钱呢？”石一拿起客户的存折翻起来看。
“就是没有密码，我从来都不设置密码。“
“这里写着，”石一指着存折上的字，“凭密码支取。”
“我看不见，”客户开始扯过被线捆着的老花镜试图戴上。
“你上个月才取过钱，”柜台内的同事说到，“妹，你帮忙看看存折上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