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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莲有时候会想，世界上是不是还通行着一种她从未了解和学习过的语言。不然怎么会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听不见她在说的什么，无视甚至曲解每一个字呢？
语言不再是沟通的桥梁。她想说的已经无足轻重，重要的是她们想听到的。她的意志、她的尊严，连同她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一种助兴的工具，被随意塑形，填进这场荒诞剧的空隙里。
那两双踩在她小腿上的脚终于挪开了。
麻木的韧带开始复苏，随之而来的是针扎般的酸痛。江映莲蜷缩在地毯上，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着，怎么也合不到一起。那里的肌肉像是失去了控制，长时间的强制开胯让关节僵硬，只能被动维持着敞开的姿势。
“噗嗤。”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嘲弄。
彭秋华拿着手机，摄像头依然对准了她，“看来刚才那一下是真的爽到了啊，腿软的都合不起来了。”
“毕竟是欠操的小狗嘛。”赵旻雪理了理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要给点甜头，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呢。”
江映莲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想听，也不想看，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上半身。但手臂在发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赵旻雪看着她那副狼狈挣扎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
“哎呀，怎么这么可怜。”
她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江映莲的手臂，“来，姐姐拉你一把。”
江映莲抓着她的手想要借力站起。然而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刚离地几寸，膝盖便再次一软。
“扑通。”
她重重地跪了下去，膝盖正好磕在那滩自己刚刚失禁排出的液体上。
“啧。”
赵旻雪触电般松开了手，脸上的怜惜瞬间被嫌弃取代。她退后半步，从手包里掏出一块丝帕，用力擦拭着刚才碰过江映莲的那只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脏死了。”她将丝帕随手扔在江映莲身上，眉头紧锁，“既然这么喜欢跪在尿里，那就跪在这吧。”
江映莲僵在原地，那丝帕飘到她肩头，明明轻如鸿毛，在此刻却重若千斤，让她动弹不得。
“行了，别浪费时间。”
傅云起走上前，不顾江映莲的躲避，直接弯腰将她抱起，再面朝下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唔……”
脸埋进被子里，窒息感让江映莲挣扎了一下。但还没等她翻身，就按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向下一压，同时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趴好。屁股抬高。”
“不要……不要了……”
江映莲终于崩溃了。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你说过的……只要我承认了就结束的……你们骗人……呜呜呜……不要了……”
“骗人？”
傅云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依旧是那么冷漠，“我是警察，怎么会骗人呢？”
“刚才的审讯确实结束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着，伴随着一阵细碎的翻找声，“既然你已经配合调查，诚实地招供了自己是欠操的骚母狗，那么我也有义务满足你的愿望，给你一点奖励。”
“不……我不要奖励……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