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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你有什么打算？”明初晓捧着茶杯问。
“怎么，你想约我啊？”
“随便聊聊嘛，”明初晓喝口热茶水，脸埋在袅袅的热气后面说，“那个，顾城春节想带我去蓉城。”
沈雾抬眸注视她神色：“你说清楚点，是去玩还是去见家长？”
明初晓表情有点烦恼：“……都有吧。”
沈雾想了想，推测：“他想结婚了？”
明初晓吸口气：“不知道，他没明说。”
“那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好，说起来我跟他谈的时间不短，分也分了好几个月，这次复合没多久，他说想带我去蓉城，我真觉得好突然，脑子也好乱。”
服务员过来上菜，是盅还在咕嘟冒泡的蟹黄石锅豆腐煲，沈雾换到明初晓面前，“你也别想太多，等他明确跟你提了再琢磨，反正这种事，肯定需要时间考虑。”
明初晓思考着，过会儿点头道：“你说的对，他都没什么表示，可能就是我自已多想……说说你吧，春节要和你男朋友一起过么？”
沈雾夹了块豆腐放碗里晾着，“嗯，除夕在家过，初二跟他出去旅游。”
明初晓也开始动筷子，“我看沈阿姨朋友圈，元旦出去看雪了？”
“嗯，他们要玩到年前回来。”
“那元旦你上哪儿去玩了？”
“徐宴行他妈妈从国外回来了，他带我上他妈妈家吃了顿饭。”
明初晓马上停下筷子，惊讶道：“这么快？准备下一步了？”
“没有，就是见一面而已，他妈妈正在环球旅行，一年只有春节能见到。”沈雾咬了口豆腐，手机上收到条徐宴行的微信，说在去餐厅的路上，大概九点能结束。
沈雾让他少喝点酒，发完消息又被明初晓逮到：“你男朋友？”
见沈雾点头，她扬着眉毛玩笑道：“你们这进展才神速，保不齐我和顾城还在虐恋情深，就要先喝你喜酒了。”
“哪儿跟哪儿啊，哪有这么快。”沈雾在捞酸汤肥牛里的金针菇，金针菇垫在汤底里，泡足了味道，吃进嘴里微酸劲辣。
她吃得过瘾，明初晓却不敢太放肆，拣着热量低的东西吃了几口，忽然急促地拍了两下桌子。
沈雾一脸懵地抬头，就见明初晓眉飞色舞地示意她看窗外，“马路对面那是不是齐羽恬？！”
沈雾转头望去，川流不息的街道那边，站着个穿大衣的女人，确实是齐羽恬。
“她一个人站人家店门口干嘛？”不像是来吃饭的，却又在门口流连，沈雾拿纸巾擦擦嘴角，扭头又问明初晓，“对了，樊羽丹跟程嘉池应该彻底没联系了吧？”
“没了，还联系什么，摊牌就删了。”明初晓说，“之前那事牵扯到你，樊羽丹挺过意不去的，还托我问你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饭赔罪。”
“算了，年底事情好多，以后再看吧。”
明初晓看看她表情，知道她应该是不打算跟樊羽丹深交，于是不再提这话题，转而聊起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