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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办公室里灯亮着，人不在。
杨依萌奇怪：“徐总还没来吗？”
她目光看着沈雾，沈雾顿了下：“好像，是没看到。”
晚点还要录视频，老板可不能缺席，杨依萌朝沈雾笑了笑，“沈雾，你问问徐总什么时候到公司。”
其实是应该的，但她眼神包含的内容似乎很多，弄得沈雾有点脸红。
电话就在走廊上打的，拨过去好几秒才有反应。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时带了点布料的摩擦声，听上去还在床上。
“还在睡吗？”
“几点了？”
“十点多了，”沈雾知道他昨晚应酬到很晚，“酒还没醒？”
听筒里飘出一声长长的气流声，是男朋友在深呼吸：“差不多了，这就起。”
沈雾给他说拍摄的事：“十一点美辰过来拍视频，我先安排卖场那边的拍，你十一点半之前到能来得及。”
又提醒道：“让武常去接你吧，别自已开车。”
徐宴行“嗯”一声：“中午等我。”
等他？
沈雾没来得及问有什么事，店长有个电话插进来，她匆匆应下，挂掉转接工作电话了。
美辰的人来的很准时，到十一点，宋佳欣就把他们带到卖场。
卖场这边沈雾跟店长已经协调好，穿着统一工装的卖场员工们聚在一起，手里拿着小红灯笼，等着拍摄。
口号提前练过，站位也事先都有排好，摄影师顺利录完最后一条时，徐宴行跟武常从车库方向走了过来。
沈雾正凑在摄像机旁边观察，发现店长的视线才注意到徐宴行。
他穿一身板正的黑西装，白衬衫上系安克拉红领带，发型照旧是三七侧背，但比之前短一点。
美辰派来的摄像助理是个小姑娘，见到徐宴行眼睛都看直了。听见店长喊了声“徐总”，不免震惊：“这是你们老板？太年轻太帅了吧……”
她说话声音小，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见，沈雾轻笑，歪头再看去时，与徐宴行目光隔空擦了一下，都有几秒粘黏。
但毕竟是公共场合，沈雾没敢多看，收回视线马上安排团队去采购部进行拍摄。拍完再回五楼，办公室里一干人等也准备就绪了。
杨依萌踩着高跟鞋过来找沈雾：“其他部门不着急，先拍徐总。”
沈雾点点头，领着摄像师往里面走，到了办公室，就见徐宴行跟上次被官媒采访那样，极有派头的坐在里面。
他长得冷情，神情也拽，美辰的几位工作人员进来时候都默契地放低了声。
只有沈雾言行自然：“徐总，现在您方便拍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