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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顾言这样下去，到时候他要考研的话他可以做他的导师的，在x大里如果不是能力很出众的话，是很难选到一个导师的，因为这边的导师要求也会更加苛刻。当然这些话都是不能跟顾言说的。

所以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况下，进度‘唰唰’地往上升，同时留给自己的私人时间也全部占满了。但是顾言知道简陌一旦来到学校就会有做不完的事，而且简陌做事的时候永远不会想到吃饭，顾言早在暑假就特意去看了很多菜谱，偷偷地学了很多菜。不管自己怎么累，怎么学陈教授和自己专业的作业折磨到怎么睁不开眼，但是一旦知道简陌最近又有什么图纸或者任务的时候，顾言就会准时去简陌那边给简陌烧菜，然后顺便在简陌那边小憩一会儿，再回去继续自己的课程。

这样一来二去，简陌越来越忙，顾言也就几乎没有可以充足休息的时间，每天就好像打战一般地简陌，寝室，陈教授，教室四点一线来回跑，不久就瘦了一圈，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李笙和吴宇都觉得顾言的精神状态不对了，问起他的时候，顾言总是说就是最近太勤奋了，然后开几个小玩笑就糊弄过去了，李笙和吴宇看顾言这样虽然担心，但是总不能阻止顾言发奋吧？他们两个只能暗自商量时刻观察顾言，一看到不对劲就把顾言拿下，敲晕放床上睡觉。他们两个觉得一开学就要承担这么多事有点苦逼，但是自从遇上顾言他们苦逼的事还少吗？

这样一想，两个人瞬间安慰了很多。

简陌最近很忙，实在是太忙了，他之前做的那套图要比赛了，他很在意那个比赛，而且里面都是真正有能力的人进去的，他实在是不喜欢走后门，他是真的喜欢凭实力赢来的一切，所以他对这次的比赛也就更加重视。上次老师给他的指导他都重新看过，改动过一些，但是就是这样也花去好几天时间。他想，要不是顾言经常过来给他做饭，他可能这样一直工作到住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顾言最近好像也很累的样子，每次给他做完饭就去自己的床上睡一会儿觉，然后起床之后立马就走了，话说顾言才大二，再怎么忙也不应该忙成这样吧？他觉得最近团委好像也没什么事的样子，有一瞬间就觉得好像忙碌才是常态，所以他也就没有看出来顾言日渐憔悴的脸色和消瘦的身体，他们两个最近就只有顾言来做饭的时候才能见一面。

简陌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划开手机，眼神幽深，对，还有小谦这件事。俞文谦这个学期已经申请了休学一年，但是保留学籍，但是简陌却想为他争取更多，他甚至利用了自己的关系，然后争取到只要俞文谦大学毕业之前回来，通过必要的考试，就可以直接毕业了，可以不用再花多余的时间。简陌家里的两个人巴不得自己那个从来不让人操心的儿子可以让自己操心一回，自然办得是操心操力的。

简陌看着上面俞文谦给他的告别邀请短信，还有一些话，他控制不住地闭上眼。他心里终究还是留下一丝牵挂给他，一直以来就像是生理本能一样的习惯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他希望自己能给顾言一个心无旁贷、全心全意的完整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个交织矛盾，卑微阴暗的简陌。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是遥遥无期还是一件可以什么时候实现的事。

他讨厌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揪了揪自己的头发，他想着顾言的笑，和顾言一起的每个瞬间，然后努力将心填满，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无力，那个人在心里发芽很久了，以至于像是长成了参天大树，盘根错节，他只能一点点将顾言放进来，因为如果要一下连根拔起，他大概会连以前、过往都毁了，他做不到。

大概这就是不能跟顾言说的过往，那个阴暗可怜的自己，他不想让顾言看到。他想要做得很好，但是很多事不是想要就能做好的。他沉默地放下画笔，他现在做不到还可以冷静地画图，看着小谦给他发的几天后作为告别之前的邀请，然后回了

“好。”

顾言最近遇到难题了，陈教授给了他一大堆资料，然后让他这段时间看完，然后要写一篇论文教给他，说是给顾言的一个考验。陈教授说得很是严肃，跟以往都不同，顾言也就很放在心上。但是看到桌上那一叠资料还是觉得头大，这些这段时间看完大概根本就不可能吧？他吞下一口唾沫，然后认命地看起什么和的节选，结构力学还好些，毕竟那时候为了追简陌好歹还多少翻过，但是更多的还是陌生，他只能看着上面的很多晦涩内容默默无言。

根本不用说还要理解之后写一篇论文了，干脆连很多词都只能看字面意思。他只好在原来的任务上再加上去图书馆的时间，只是好在陈教授自从给他这个任务之后就没给其他任务了，顾言知道这次大概真的非同小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干但是还是尽了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件事。

他现在终于知道学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他更加关心简陌，不管再辛苦也会给简陌做吃的，有时候真的不行就会打电话叫外卖送到简陌宿舍门口，只要简陌移动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他却完全忽略了自己能不能在没有这样的关心下面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他一连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几乎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全部花在了这件事上，而且顾言还想在这个基础上做好，因为他不想让陈教授失望，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得更漂亮。

就这样几乎是自虐的行为，最先撑不住的就是顾言的胃。顾言本来就有胃病，暑假的时候在简陌的调养下好了很多，胃疼几乎也很少发作了。但是就算铁打的胃也经不住这样折腾，更何况顾言本来也不是一个爱惜自己的人，因为这个简陌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顾言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所以简陌才只能这样强制性养着顾言的胃。现在每个人都忙得要死，所以顾言的胃根本就跟不上了。

他按着突然罢工的胃，突然想起自己的药因为最近情况好转了很多，所以根本不常备。他心里一急，胃就叫嚣得更加厉害，顾言一下子就觉得冷汗下来了。他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脚步踉跄地往寝室走去，他不能去简陌宿舍，因为他知道简陌现在不能分心，他不能因为自己想见他就去耽误他，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像个女人一样，受到一点伤害就找他。

还没有走得很远，胃这次就好像一次性爆发了，痛得顾言冷汗一层又一层地下来，全身都没有力气，他笑着用气音威胁自己的胃，‘再闹就把你切掉！’。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全湿了，额发很不舒服地粘在额头上。他知道大概一步都走不了了，只好就这样蹲在地方，抵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