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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丛珍闻言侧眸看他，对于王经理的恶人先告状，她表现的很平静，她还没说话，背对着他们的总裁先开口了，听见他的声音，路丛珍心神一颤。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路总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路丛珍的耳朵里，敲开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灰色的真皮老板椅缓缓地转了过来，是从亦白正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些冷淡的笑意：“好久不见，路，总监。”

路丛珍愣愣看着面前的那张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真的是他，怎么会是他？

“你……”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她的声音全都被堵在了那里。

从亦白缓缓起身，绕过面前的桌子，他站定在路丛珍面前。

他的眼睛一如少年时那般纯黑的没有一丝杂质，瞳孔里倒映着路丛珍略显苍白的脸色，他缓缓附身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

他说：“见到我，路总监似乎很惊讶？”

如此靠近的危险距离让路丛珍下意识地后退。可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穿帆布鞋的学生了。十二厘米的纤细高跟因为她的分心狠狠歪向一边，她一个站立不稳就要摔下去了，谁料面前的从亦白长臂一伸，一把将她的后腰托住，用力地把她带往他的怀中。

从亦白将她抱在怀里，用另一只手撩开她耳边的碎发，浅笑说：“路总监见到我竟然这么激动，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他脸上有笑，可眼中却是一片冰天雪地。在他的眼中，路丛珍仿佛又看见了那一年满城的风雪，彻骨的寒风直直吹向她的心底。

他变了。

路丛珍慌乱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可他横在腰间的那只手却像是铁铸的一般，她越挣扎，他越用力。

顾忌到王经理还在看着，路丛珍的动作不敢太大，她伸手在他手臂上狠掐一把，压低声音说：“放开我！”

从亦白更加靠近她，两人的额头都快贴到一起了，他也像她一般压低声音道：“九年不见，你变得更让我舍不得放手。”

路丛珍别开脸躲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他在路丛珍耳边说完这两个便松了手，直起身体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如常。

从亦白双手插在裤袋里，半坐在身后的桌子上，模样随意地对路丛珍说：“路总监下次要站稳一点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绅士。”

路丛珍扶住身边的椅背站稳，故意向王经理那边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垂下眼睑不去看他：“是。”

一边的王经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一下很亲密的抱在一起，一下又好像很陌生一样讲话这么客气。他有些震惊地问：“从总，路总监，你们之前就认识？”

“不认识。”

“老相识。”

“……”王经理看看路丛珍，又看看从亦白，为难和尴尬在他脸上轮番上演。

从亦白看了一眼路丛珍，突然哼笑一声，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十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