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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季霜，见他脸上都挂着以往只对自己才露出的表情。
原来不是只对他一个人的么？
醋意突如其来。
季霜挂掉电话以后，乔瑾瑜侧头偷偷打量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刚才说谁呐？笑的那么开心。”
季霜也看向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但那神情里有说不出的诡异：“算是……一个网红？”
“网红？”乔瑾瑜诧异，“什么网红，男的女的啊，你跟他很熟？”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盘查出轨丈夫的妻子，乔瑾瑜硬是憋住一肚子问题，但表情里就透露着“你快点从头到尾交代清楚”的信息。
“男的。嗯……一般熟。”季霜偏偏打一棒子走一下。
“你，你喜欢他啊？提起他笑成那样。”乔瑾瑜嘟囔道。
明明是想要季霜否定以后好好哄他，谁知道季霜居然不假思索地回答：“对啊。”
“你喜欢他！”乔瑾瑜几乎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季霜就这么承认了。
季霜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愧，低下了头，肩膀都微微耸动：“对啊。”
乔瑾瑜委屈极了，他们手上还戴着结婚戒指呢，这个人不久前还跪在他面前说爱他呢，今天就说喜欢别人！他恨不得摘下戒指扔在他脸上。分手！离婚！
“是谁啊。”他酸酸地问。
“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季霜说，“青玉案。”
“……”
这下乔瑾瑜表情扭曲了，季霜却不依不饶起来：“你刚想说什么？对了，上次还没和你说完，这个人他……”
“我去趟卫生间！”乔瑾瑜唰地站起来。
季霜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扯回来，乔瑾瑜慌张道：“别闹，放手，我真要去。”
“好吧。”季霜仰起脸。
乔瑾瑜只好弯下腰，飞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爱你。”
季霜这才松了手放他走。等他走远，复又重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小笨蛋。”什么时候才肯坦诚一点。怕什么呢。
多少次都想当面拆穿他，硬生生忍下了。季霜大致猜得到他在躲避什么，如果直接告诉他自己早就偷偷调查过他的全部，不知道会不会惹怒他。而且他更希望这只小笨蛋主动说出来，主动走出来。唯有极尽温柔，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一片真心。真是考验一只狼的耐心。
迟早要好、好、地收拾他。
乔瑾瑜去洗手间后靠在台子旁缓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季霜一提这个他就很紧张，明知道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可他就是没勇气。可能□□于两人的现状，怕改变，怕波折。
突然手机响了，是Qoo君。乔瑾瑜直觉一定有什么事，不安地接了。
Qoo君的声音不像以前那么元气，甚至有些疲累：“青……乔……呃，乔瑾瑜？”
乔瑾瑜听出他语气的怪异，问：“怎么了？”
“你到底是不是青玉案啊？”Qoo君豁出去似的问。
乔瑾瑜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是我啊，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见过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