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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苍白，在强忍着自身灵力不去紊乱。
很好。
看到顾屿难受，池陆就心满意足。
金长老沉默了片刻，整个人的态度大转变，“哎呀”一声，对顾屿和池陆抱起拳来：“——是我狭隘了。”
“不愧是仙尊的人，作为长老，我自愧弗如。”
“我不过是金丹中期，但方才这两位散修在没有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就已经激发出震撼的剑气，想必二位有金丹巅峰了吧？”
池陆嗤笑。
井底之蛙。
顾屿回礼：“客气，金长老。”
池陆的目光扫了眼顾屿，觉得这些修仙者假客气真虚伪。
他现在穿着一身修士服饰已经到达忍耐度的极限，不会再多做什么假客气的动作了。
于是乎，在场乌泱泱的弟子们所看的场景就是：
气质温润清俊的散修，哪怕修为明显比长老更胜一筹，也还是很谦虚和长老鞠了一躬，交谈着什么。
另一位眼束黑纱的白发散修，态度不屑，斜着脸注意力早落在了别处。
池陆就听长老在说个不停。
长老一会儿说没想到散修没有受到正统仙门的磨炼竟也能有如此高的修为造诣，一会儿又问这套剑法出自何方、是否受到过仙尊提点？可否对他也透露一二？……
他挑起旁边的一根长草在手里把玩，溜达到别处去了。
“让顾屿去应付。”他混不吝如是想道。
***
自道场晨练之后。
弟子们对池陆和顾屿的态度完全同先前不一样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池陆好不容易脱离了弟子的人群，独自走着。
本想走去下一堂课的地方，但偏偏忘了接下来的课是什么、在哪里上……
之前程阳羽向他们讲过每一日的课程安排，从一个月的初一到月末，详细到每日十二个时辰内的规划。
但池陆完全没记住。
因为他并不关心。
池陆只关注崇金阁是否已经开始在对魔界做手脚，「熔剑事件」是否已经在蠢蠢欲动。他现在立刻就想从崇金阁里打探到关于魔界的消息。
但今日是来崇金阁的第一天。
还须先把崇金阁内部上下格局结构和日常规律等都了解清楚。
这样对于之后的潜伏调查来说，更灵活也最稳妥。
谁知身后多出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池陆随意往一个方向走着，不耐烦道：“为何总跟着本座？”
顾屿嗓音沉稳道：“你走错方向了，炼丹课不在这边，我带你过去。”
炼丹。
池陆顿了一顿。
当初「熔剑事件」，崇金阁号召各大仙门把仙剑置入熔炉，声称要炼制驱魔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