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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学了这么一种催眠术。长期下在凌丞昂身上的语言暗示再结合凝视人时眼睑闭合的特定频率，基本上凌丞昂与尹瑾照的眼睛对视的话，会不由自主被尹瑾照牵着鼻子走。

“我有点儿相信你了。你不是小照，也不是洛天，更不是任何新分裂的人格。”凌丞昂并没有松开手，依旧把手掌覆在尹瑾照的双眼上。当冒牌尹瑾照不再隐藏自己，人格分裂这个解释在冒牌尹瑾照与正版尹瑾照的差异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可还是情不自禁被你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苦恼一笑，凌丞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换了一个魂也感觉不出来，我所谓的爱其实是对他的轻贱吧。”他已经陷入一个怪圈里完全无法自拔，即使明知道眼前这个不是小照了，也控制不住对他的想念。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说什么喜欢说什么爱。

可为何还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眼睛被凌丞昂蒙住，黑暗的视觉里，尹瑾照似乎感觉到了凌丞昂灵魂深处的哀鸣。

其实这半年来被凌丞昂照顾着，说尹瑾照没有感觉那是假的。凌丞昂对原主的感情太过强烈，一直伪装着的尹瑾照有时候会被他的感情影响到。

但这一切从他被砸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错了，尹瑾照回来2002可不是为了代替原主和凌丞昂来一段虐恋情深的狗血恋情的。更何况原则上来说，凌丞昂本该被拉去枪毙。只是这样的话就解释不了他为何还活着了，除非尹瑾照想下半生在精神病院里度过。

“能不能教我如何能够不再想着你……”凌丞昂已经喝了很多的酒，可是仍旧醉不了。隔着人群看着尹瑾照在不属于他的世界，心里会抽痛，可尽管痛着，凌丞昂舍不得闭上眼不看他。

听着凌丞昂的话，尹瑾照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闭合的嘴唇依旧闭着。

只是一直被他压在门板上也不是办法，门外已经有人在不停地敲门了。

“你只要记得尹瑾照已经死了。”他如此残忍地提醒凌丞昂这个事实。

“没用，呵呵……完全没用……”凌丞昂苦笑，看着尹瑾照的目光里透着隐隐约约被压抑的疯狂。

和尹瑾照生活在一起有半年多了，凌丞昂或多或少本能察觉了，可没有想到鬼神那层面的凌丞昂还是把他当小照继续爱了半年多，这感情早就深种，如何能够不鲜血淋漓把根拔起来说不爱就不爱？

“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尹瑾照此刻仍旧还是被凌丞昂蒙着眼睛的，那开启的嘴唇即使残忍也诱人。

“我不知道……”凌丞昂无助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的心告诉我见不到你会痛，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好。”

下一句话彻底让尹瑾照明白了。

这凌丞昂果真碰不得，谁碰谁倒霉，身体的原主人就这样死在他手上，而他的下半辈子好像也不容乐观，看来会被这疯子纠缠不清。

“随便你，只要不影响到我的生活。否则……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凌丞昂要自虐，那就让他自虐去吧。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尹瑾照拿开凌丞昂的手就拉开了门，然后门外的人立即冲了进来，那人竟是天雪，他什么时候来的尹瑾照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