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凝视，而是创作者对素材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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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来自高齐伦——站在宴会角落，静静望着她的那道目光。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凝视，而是创作者对素材的凝视，是视觉艺术家对形体反应的无声掌控。

她想像自己站在他的镜头前，聚光灯洒下，衣物一层层剥除，神情赤裸、姿态脆弱，呼吸紧促，彷彿连最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原本只是想纾解几日累积的情慾，却没想到当她手指轻触腿间，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那个画面——他站在灯架后，一语不发地凝视镜头前的她。

她试着将那画面推开，却越发清晰。

他不说话，只看着她，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瞳一层层剖开她，把羞耻与渴望摊开在视线底下，像是要将她整个拆解。

「腿再分开一点。」 脑中响起他从未说出的命令。

她竟不自觉地照做了。

指腹一触及，便陷进湿润黏滑的缝隙里，彷彿那里早已等着她靠近，当第二指节滑入时，穴肉骤然收紧，像是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她轻轻抬起臀部，手指在穴内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黏腻而具存在感，带出连绵不断的水声，湿意不断溢出，将指尖与掌心都染得湿热，床单早已一片濡湿。

「嗯……啊……啊啊……」她的喘息愈发急促，声音细碎破裂，像是在极力压抑却仍止不住洩出。

另一隻手复上胸前，手掌托起柔软的胸部，指腹细细搓揉乳尖。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粒被来回揉按、挤压，逐渐发麻发胀，像是连神经也被刺激得一层层剥开。

「哈啊……啊……看我……」她颤声低喃，眉心紧蹙，腰身不自觉地摆动，臀部随着指尖的抽插律动起伏。

幻想里的她，在柔光中被摆拍，身体裸露、跪在摄影棚布幕下，胸部随着喘息摇晃，穴口微张、湿意滴落，腿根泛红，像是等着下一个指令。

她的每一个反应与姿势，都像为了迎合镜头的构图而生。每一下抽插，每一滴淫液，彷彿都是为了取悦那道无声的视线。

她不是在想他这个人——她在想像被这样看见的自己，赤裸、脆弱、不可忽视。

高潮逼近时，她几乎哭出声来。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股快感正是从「被看见」中滋长而出。

「很好……就是这样。」脑中那个他说。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腰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像渴望拥抱住某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指尖被穴内的柔肉紧紧夹住，爱液汹涌溃堤，湿热从穴口溢出，濡湿整片掌心，甚至沾上大腿内侧。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地颤抖着，小腹还在馀韵中起伏，心跳混乱如鼓，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后来芷棠睁开眼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只是想被拍得漂亮——她想成为，那个在镜头下，一直被注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