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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菜。”张军说。对于生火他生不起来。
“那我生火吧！”冯成说。
陈蕴明白他们是真心的想帮助，也没在坚持：“那就辛苦两位了。”
人多很快将一切准备妥当，等着将饭菜端到桌上。陈蕴来到房间门前敲门。
方如心中还是不得劲。但现在总不好不出去。
“蕴蕴，你说我这样出去能行吗?”方如捏着自己洗的发白的衣服、有些局促。
陈蕴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扬起手中的袋子。
“娘，你换上这个不久好了吗？”
方如这下没纠结了，等着换上衣服出来。
陈蕴仿佛透过年华看见了年轻时的方如，那时候的她绝对是一个气质美女。现在看起来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有种精瘦的美。
她看着很消瘦，却带着天然的气韵。眼中柔弱无辜、像是会说话一样。明明站在那里却像独世于立的莲花高洁又优雅。
方如没穿过旗袍，陈蕴扶着她来到饭桌上。
张军、冯成已经坐在凳子上了，两人看见方如出来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婶婶好。”
方如似乎从善如流的忘记了那件事，面对他们也道一句：“辛苦了，都怪我不争气。”
曾经向往的人出现在眼前，陈蕴知道方如的紧张，她能出来坐在这里还不让自己露怯，已经鼓足勇气了。
这个话题不能在继续下去。
“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陈蕴已经将顾叔的饭菜留出来了，当初过来的时候陈蕴是做足了准备，陈如海这样的人是不会留在家中的，特别是他还得到了陈因的的钱。
所以顾叔将他们放到村门口，陈蕴就让顾叔过去找陈如海。
她们正吃着饭，门被推开看见是顾叔。
陈蕴立即起身，将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
“顾叔今天累了，来坐在这里吃。”
顾叔没想到陈蕴居然还给他留了饭菜，跑了一天的疲惫顿时消失。
“没有没有，都是坐车得多。”
方如立即在顾叔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家中虽然不太好，但是打扫的很干净。这一刻方如很庆幸她喜欢将家中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然真的被吓到。
顾叔道谢后喝光水，随后将陈蕴关心的事情说出来：“没找到，明天我在去找找看。”
顾叔这样交代，陈蕴点头。
方如顿时明白陈蕴这次回来不简单，自少不是单纯的过来看她。
陈蕴通过方如的神色已经明白她知道事情的经过，大家也没第一时间开口讨论这件事。
一顿饭吃的不并热闹，胜在氛围格外的好。军人吃饭不说话，顾叔也是一个话少的人，方如有心事更不可能说话了。陈蕴单纯的不想打破这个氛围。
等饭吃完，陈蕴端来椅子来到火炉旁边。
“妈过来坐。”
方如知道开始了，她也不想逃避。陈蕴能做到这一步，也不是她能逃避的。
不过去大院，方如已经做好了决定。
“妈，你想好了吗？”
火炉旁的气氛紧绷起来，只能听见火柴噼啪的声音。张军和冯成也看向方如。
第44章
“婶婶, 我个人觉得你的坚守是无用的，军队将就效率，把危险压到最低, 将利益提高最高。”
张军双手交叉，目光正视方如。
“而你这个付出，会让你真正对你好的女儿伤心，平心而论陈如海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我还是要留下。”
方如目光坚定的看向张军，张军并没有暴躁, 或者说有其他的想法。他的语气依然的平静。
“我可以听听你的想法吗？”
方如的嘴唇动了动，又抬头看向张军。像是在确定他是否值得信任。
张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认知：“判定一个人，你可以想想他会把这件事告诉谁，那个人是否值得瞒住或者她能不能知到这件事。”
方如这才下定决心。
“你说的对，其实我大女儿要结婚了, 虽然这婚事……但是我得尽我做母亲的责任, 如果我就这样跟着阿蕴走, 我幸福了却又是不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