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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还真有意思，明明知道他们水火不容，还总是把他们凑在一起。

“年纪轻轻的，戾气别那么重。我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你和你妹妹两个人，以后要互相照应……”

潘老语重心长地说着，从来到潘曙办公室，就一直拄着拐杖。

办公室里的陈设，还是他当初交给潘曙的那副样子。

“得了得了，又开始啰里八嗦的，烦不烦啊！”

潘曙踢了面前的滑轮办公椅一脚，椅子停在了潘老的身后。

“坐着吧，你要是倒我办公室，指不定传出我‘忤逆不孝’新闻呢！”

“你啊，你就刀子嘴豆腐心。”

潘老边说边笑，年老了才觉得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是身外物，儿女才是最大的成就。

他的儿子虽说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还是个善良的人；女儿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娱乐圈稳步前进，也有一席之地。

没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满意的了……

只是，纵观这一生，他还是有一个终身无法弥补的缺憾。

“听说任泓宇最近和你走得挺勤啊……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潘曙的母亲去世得早，他一直视潘老为偶像。

潘老白手起家二十不到就创立了卓乐，一项项举措几乎是业界的标杆，让卓乐更上一层楼，也让他在潘曙心目中的形象更加高大。

可是……这一切，让潘颖毁了个精光。

按潘颖的生日推算，潘曙母亲在世的时候，这老东西就跟那小三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他生性多疑，他父亲偷偷养着一个女人和女儿这件事，不会被他知道。

莫非……任泓宇也是……

那就好玩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潘老急忙解释：“他只是我一个兄弟的孩子，就是刚开始跟我合伙，后来闹掰的那个。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这些事你都不清楚——”

“潘老不是说不知道我的事吗？”

潘老话才说了一半，便瞧见任泓宇突然出现在办公室，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抖了了抖，潘曙助理也跑了进来，把任泓宇往外拽。

潘曙集中注意力，不敢错过眼前的半秒钟。

两人都拧着眉，神色凝重，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内情。

“潘曙，你和助理先出去吧。”潘老闭了闭眼睛，该来的迟早会来。

潘曙拿起手机，很绅士地走了出去。

一出办公室，他原形毕露，拉着助理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偷听的？”

助理被问得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是个送命题。

“那我以前来公司，经常看见你们趴在我爸办公室门缝那里听八卦？”

潘曙恶狠狠地望着助理，这些个人是比狗仔还狗仔的存在。

每次卓乐花钱买来的消息还没捂热，就被内部人传来传去，还好没有传到外边去……不过，他还是想学一学这技能。

里边两人的话题，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咳咳……没有找你们茬的意思，给我说说，怎么偷听？”

助理唯唯诺诺：“您刚刚自己都说了方法了……”

“我说过？”潘曙问：“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刚刚说，经常看见我们趴在潘董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