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回憶X初遇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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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悄悄话:&

此后改为第三人称视角，回忆篇h的风格会变温柔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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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陆的黎明没有阳光。

铅灰色的雾气缠绕在腐殖质堆积的丛林间，散发着铁銹与朽木混合的腥气。艾莉婭赤足踩在潮湿的苔蘚上，足弓陷进那些会发出细微呜咽声的紫色菌毯。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脚踝，发梢沾满会发光的孢子，随着步伐在身后拖曳出星屑般的轨跡。

这里是世界尽头的禁区，连最勇敢的探险者都会在此止步。但此刻，丛林深处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有人类正踏碎这片土地亙古的寂静。

艾莉婭停下採集萤光蘑菇的动作。她浅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耳后新生的鳃状器官轻轻开合。空气里飘来陌生的气味：汗液、血腥、还有某种灼热的，像雷电劈过枯木般的能量波动。

＂原来传说是真的。＂

男人的声音从十米外的雾靄中传来。艾莉婭看见他拨开垂掛的藤蔓，黑色短发间缠绕着会咬人的荆棘，那些植物正疯狂啃噬他的发丝，却在他随手一抹间化作齏粉。

＂暗黑大陆的守门人。＂他咧嘴露出犬齿，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遮不住眼中炽热的好奇，＂居然是个漂亮姑娘。＂

艾莉婭向后退了半步。她认得这种生物——五年前有支探险队曾抵达此地，那些人在看见她的瞬间就陷入了疯狂。但眼前这个人类不同，他的目光清明得像能刺穿迷雾的刀锋，肌肉线条在破旧的猎人装下起伏如蓄势待发的豹子。

＂金·富力士。＂他随意抹去流到下巴的血线，向前迈步时惊起满地发光虫豸，＂来寻找传说中的039;门039;。＂

当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三米时，艾莉婭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个人类周身缠绕着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场，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般压迫着她的感官。她本能地张开五指，指尖生长出半透明的蹼状膜，准备释放能让大型生物瞬间麻痹的鳞粉。

＂等等。＂金突然蹲下身，从靴筒抽出一把骨刀插进地面，＂我不是来打架的。＂

土壤在刀尖刺入的瞬间翻涌起来。某种类似蜈蚣的黑色生物尖叫着鑽出，正好被金捏住头颅。他熟练地拧断那不断扭动的节肢躯体，随手扔向身后——雾气中立刻传来贪婪的咀嚼声。

＂看，我帮你处理了跟踪者。＂金站起身时，艾莉婭注意到他腰间掛着七种不同材质的容器，里面浸泡着暗黑大陆的特有器官，＂作为交换，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莉婭的鳃状器官轻轻震颤。三百年来，她是第一次遇见能察觉暗影蜈蚣的人类。那些寄生生物会悄无声息地鑽进猎物体内產卵，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仅凭直觉就......

＂艾...莉婭。＂她生涩地吐出音节。这是她模仿鸟鸣自创的名字，声带震动时带着不似人类的共鸣。

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大步，这次艾莉婭没有后退。当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时，她闻到他身上混杂着血腥与草木的气息，还有某种令她鳃膜发烫的灼热温度。

＂你会说话。＂金伸手拂开她额前沾着孢子的碎发，指腹粗糙的茧刮过她光洁的皮肤，＂那也会这个吗？＂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艾莉婭的瞳孔骤然扩大。金的嘴唇比她想像的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一股带着铁銹味的暖流涌入喉间——是血。他在用这种方式分享自己的生命资讯，这是暗黑大陆某些高等生物求偶时的仪式。

＂唔...＂艾莉婭的蹼爪不自觉地抓住金的手臂。她应该推开这个冒失的人类，但某种更深层的本能让她仰起头，任由对方的舌扫过自己敏感的上顎。金的呼吸喷在她鼻尖，带着某种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让她膝盖发软。

金低笑着结束这个吻时，艾莉婭的鳃膜已经完全张开，像两片半透明的扇贝贴在颈侧。他伸手轻抚那微微颤动的器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与高热。

＂真有趣。＂他的拇指按在艾莉婭的颈动脉上，那里正跳动着陌生的频率，＂你的身体在模仿我的心跳。＂

艾莉婭还沉浸在初吻的馀韵中。她看见金取下腰间某个玻璃瓶，里面漂浮着会发光的鱼卵。当他晃动瓶子时，那些卵粒拼凑出古老的文字——正是刻在她诞生地石碑上的符文。

＂我知道039;门039;需要钥匙。＂金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而钥匙需要祭品。＂

他解开染血的猎人外套，露出精壮的胸膛。一道狰狞的伤口横贯左胸，隐约可见跳动的肌肉组织。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心口处发光的纹路——与艾莉婭后腰的胎记完全一致。

艾莉婭的蹼爪不受控制地贴上那道伤痕。在接触的瞬间，两人皮肤相接处迸发出蓝白色的火花。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金穿越暴风眼的孤舟、他在骸骨堆中找到的石板、那些用血绘製的星图......

＂你...＂艾莉婭的声带震颤出高频音波，周围的菌类因此爆裂开来，＂你是被选中的...＂

金抓住她颤抖的手腕，将掌心完全按在自己心口。他的心跳通过伤口传来，每一次搏动都让艾莉婭的鳃膜分泌出珍珠色的黏液——这是暗黑大陆生物动情时的体征。

＂带我去门那里。＂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轻咬艾莉婭的耳尖，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战慄，＂我会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腐殖质在脚下发出黏腻的声响。艾莉婭领着金穿过会移动的巨树群，那些植物的根系在感知到金的气息时纷纷避让，露出地下蜿蜒的萤光通道。

＂它们怕你。＂艾莉婭指向那些瑟缩的藤蔓。她的声音不再生涩，金的血液似乎加速了她的语言学习能力。

金弯腰捡起一截断裂的藤条。断面处渗出类似血液的银色液体，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汽化。＂不是怕。＂他碾碎手中的植物残骸，＂是敬畏。＂

通道尽头是片圆形空地。七根黑色石柱呈放射状排列，中央凹陷处蓄积着镜面般的液体。艾莉婭走到水池边缘，银白长发垂入水面，激起一圈圈发光的涟漪。

＂门就在这里。＂她转身时，身上的苔蘚编织的衣物簌簌掉落，＂需要守门人的体液作为媒介。＂

金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躯体。艾莉婭的皮肤在暗黑大陆的微光中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臀部却有着饱满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鳞状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变换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