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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见柳长青盯着自己看，陆远风微微垂下目光，恭敬地道：“弟子元飞，见过祖师爷。”
“不用如此恭敬，我这个垂死的老头子不在意这个的。”
柳长青笑道。
陆远风仍然神态恭敬，没有接话。
柳长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出一番让人意外的话来。
“元飞，你可知道，老头子我等你好久了。”
陆远风思忖了下，道：“弟子之前却是不知此事。”
如今，他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以前却是没有想到。
柳云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从刚才开始，便是祖师爷跟元飞的时间，已经不需要他说话了。
柳长青道：“听云河说，你对五形拳拥有明镜级领悟。
那我问你，你花了多长时间学会五形拳，又花了多长时间获得明镜级领悟？”
陆远风平静地说道：“大约两天时间，弟子便学会了五形拳。至于多长时间达到明镜级领悟，弟子却是不太清楚。”
柳长青微微点头，道：“看来你的仙祖待你极好，愿意赐你如此悟性。”
说到这里，柳长青还深深叹了口气，道：“能让凡人拥有仙神级别的悟性，还是第一次遇见。想必这位仙祖付出了极大代价。”
听到这番话，陆远风心中困惑。
“仙祖？
难道世间凡人的祖先皆为仙人，而有些仙祖会赐予凡界后人一些宝物，比如说悟性……
莫非，这世界的悟性、根骨都是由仙人赐下的？”
想到这里，他张口欲问。
柳长青却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已然说道：“这些事还是不要问了，终究是有忌讳的。而且，如今仙凡两隔，你已经不需要留意这些了。”
陆远风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想道：听这话，在很久以前，一直有仙人行走凡界……
柳长青叹了口气，道：“元飞，老头子我还是先给你讲讲我的生平吧。”
陆远风之前听韩长老讲过祖师爷的生平。
柳长青本是个富家公子，乘小舟嬉游时，遇大风雨，撞上河中沙滩礁石。
落入河底后，得到了一分武道传承，从而创立五形门。
不过，听眼前祖师爷的口气，似乎要讲些不一样的内容。
果然，柳长青一开口，便是让人意外的内容。
“老头子我还是七岁时，被父亲送到金坛寺，成了寺里的一名小沙弥。
当时，我年纪小，也不用干活，终日在寺里闹腾玩耍，干了不少调皮事。
不过，寺里的大和尚们也不怎么斥责我，还教了我一些粗浅功夫。
在那里，我认知了很多有意思的大和尚。
你知道吗，有些大和尚虽然出家了，却老是忍不住偷瞄漂亮女施主，最后被自家师父死命地打板子。
小时候的我见到这种事，别提有多幸灾乐祸了。
那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说到这里，柳长青眼中有着对过往的憧憬。
旁边的柳云河看着老人，眼睛微有些湿润。
祖师爷对那段过往记忆印象极为深刻，常常拿出来缅怀。
陆远风也看出来，祖师爷对那段过往的深厚感情，还有对金坛寺的强烈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