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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姐一听，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那天我怎么提醒你的？这回好，人家又来要钱了。”
“这事儿是我不对，”李既明说，“是我跟他胡闹，还没注意到外面有人。”
“得得得，我打电话也不是非要让你们谁给我认错，这才多长时间，已经三次了，今天公司拿了钱把这事儿压下去了，上面也发话了，再有一次，时羁就得走人。”
李既明看了时羁一眼：“嗯，知道，我们以后会注意。”
乐姐说：“多小心着点儿吧，这年头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不针对你的。”
“明白。”
李既明又跟乐姐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时羁站在那儿，心虚得都不好意思抬头看李既明了。
“没事儿，”李既明把手机还给他，“不过下不为例了。”
时羁点点头，没说话。
“干嘛啊？”李既明可受不了时羁这样，他掐了一把时羁的脸说，“丧着脸给谁看呢？”
“对不起，”时羁认错态度很好，“我以后不这样了。”
李既明心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咱俩都有责任。
“行了行了，别耷拉着兔脑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李既明捏着时羁的下巴让对方抬头看自己，然后愣了一下，“哟，怎么哭了？”
时羁觉得特丢人。
以前他哭都是故意装的，故意闹李既明，但是今天是真的觉得难受，觉得对不起。
他明明喜欢李既明的，明明希望对方的星途一路平坦，甚至愿意自己冲上前面去为对方把所有的荆棘都给砍了，把所有的路障都给除了。
结果呢？
结果他成路障了。
因为他，李既明也没少被黑，时羁都知道的。
“明哥，”时羁抽抽搭搭地说，“要不我还是离开吧。”
“啊？”李既明满头黑线。
时羁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捏得特疼，但是舍不得甩开，他抬手蹭蹭眼睛说：“我这个助理当得太不称职了，我还是你的泥塑粉，这事儿要是哪天被挖出来，就真的出事了。”
李既明的表情渐渐凝固，只盯着时羁看。
时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几乎退到了后面的小树林里。
“你什么意思？”李既明冷着声音问。
时羁说：“就是……我想辞职了。”
他们两个，一个隐没在了身后的小树林，一个站在路灯的光线最后能打到的地方。
一明一暗，像是两个世界。
李既明问：“就因为今天这事儿？”
“不只是今天这事儿，”时羁说，“从一开始我来给你当助理目的就不单纯。”
“怎么个不单纯法？”
“因为我喜欢你，”时羁说，“我特别自私的想接近你，所以才来的。”
“喜欢我？”
“嗯。”
“那你还要辞职？”
“因为我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我又没怪你。”
“可是我……”
李既明捏着他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别废话了，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亲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