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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他肩膀：“谢谢。”
聂予瞳：？？？？
诶喂。
我真就随口一说啊。
婚姻是坟墓啊。
周日那天，梁可接到了要加班的消息，今天上的是机上口语。
应聘时会让应聘者现场读一段机上广播词，梁可班里的学生每一个都是一对一来辅导的。
她八点接到通知，九点出门，到了教室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她信息有错还是说这群小孩都没来？
也太没时间观念了吧。
她坐着等了会，挑了个能晒太阳的地方。
今天的眼妆她很满意，blingbling的大亮片，特别闪。
没过一会儿，就有学生过来跟她说，上课地点换了，在另外一个教室里，梁可笑，只觉得是自己找错教室。
喊她过来的学生半中间去了厕所，梁可自己先去教室里，一推门，依然是空无一人。
沈从言在这个时候走进教室，然后把一闪白窗帘给扯开。
几千朵玫瑰铺满了地板，梁可：“......”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男人‘噗通’一下跪的干脆。
“陈陈，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可对我来讲，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你也是最适合我的人，而且你还看不上我的钱，我想一定是我某些地方还不能让你离不开我，所以你才会跟我闹别扭，说分手。”沈从言深呼吸：“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陪着我一起变老的人是你。”
“爱人之间总会吵架，说完我恨你再说我爱你的人，一定爱比恨多，我不想再让你离开我，不是你离不开我，而是我需要你。”
“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在我身边醒来，也希望入睡前我都能看到你，可以吗？”
男人单膝跪地，空气中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梁可半晌没说话，也没喊他起来，他就真的一直单膝跪着。
许久后，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你还跪着干嘛呀，还不快来抱抱我？”
梁可蹲下来，跟他平视，然后就这么跟他抱在一块：“或者我主动也可以。”
“嗯。”
“不过下次得你主动。”
“下次再说。”
“你两次我一次。”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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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梁可去监狱探望万誉，沈从言跟她一起过去的，他在外边看她，给足了她私人时间。
万誉瘦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比以前好。
隔着玻璃，梁可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万誉这刻终于释怀：“你们还是走到最后了啊。”
“有情人才能走到最后。”梁可问他：“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也是最后一次。”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一个精神病人下手。”
这几个月，沈从言用尽了自己身边的人脉搜集资料，找到了那个消失不见的小护士，他说服了她当证人，同时也暗示万誉希望他可以自首。
梁可的录音笔里，陈嵘的立场在万誉的估算之中。
那天沈从言来找他，跟他说了一番话：“你因为爱她而心疼她，可却也因为爱她去伤害她最爱的亲人，能理解你做这些事时内心有多么不平不服，可只有你自首，才能让她的恨意消失。”
“你总不想，她一辈子都记得你是个魔鬼吧，你对她的那些好，她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万誉那夜失眠，起初他并没有想对陈玉下手，可他的欲望和恨意都越来越强，他控制不住，陈玉成了他的发泄口。
思绪回拢，万誉摇摇头，他示意狱警探望结束，走出去时他回头看了梁可一眼，想把她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