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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烧烤摊的李叔李婶还有平安吗？”
自然是记得的。
那个叫李平安的姑娘他印象还挺深的。
许臻“嗯”了一声，等待他的下文。
“他们都姓李，一家人。”
这就不得不说到一年多以前了。
那时候秦然还是个弃学一年重返校园的小皮条，还有些重度中二，厌世厌学，逃课撸串简直是家常便饭。
当他轻车熟路地溜到烧烤摊那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没人，也不能说是没人，至少李叔李婶不在，可能是趁着学生晚自习的时间采办去了。
平安的求助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恶心的话语倒是透过小门清晰地传了出来。
秦然瞬间就炸了。
直接破门而入，还好他来得及时，在破事儿开始的时候就给制止了。
那个男人被突然进来的秦然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实打实挨了一拳。
这人也浑得很，没想着逃跑不说，竟然和秦然拗上了，两人就这么干起了架。
平安缩在一旁衣衫不整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直到一群警察和众人赶来，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就在警察来的那一刻，秦然拿起手边的空酒瓶朝脸上挂彩了的男人抡去。
…
后来秦然才知道这个男生是李海他不争气的亲儿子。
还知道那次跟随警察来的还有一中的校长。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为了女孩儿的名节，或者是李海耍了些什么小手段。
但是秦然抡酒瓶砸人这件事倒是上了一中头条，从此一炮而红，成了一段传奇，硬生生冠了个“校霸”的破名号。
“说到李海，我把他儿子给搞了，他当然要搞我了。”秦然吐了吐舌头，语气丝毫没有慌张或者害怕。
他也没想到这么巧，瘫上这么个破事儿。
“这人也太恶心了吧？”程锦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秦然的话。
“……”
秦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好像太大了，周围一大群人都在侧目听他的故事会。
有点尴尬。
“难怪地中海以前一直压迫你。”一个以前十班的学霸皱了皱眉。
“恶心心。”
“能教出那样的儿子，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尻……竟然有这么恶心人的事在我身边发生了，我还不知道。”
“……”
好像不小心透露了什么大秘密啊，秦然笑笑，不过也没什么毛病，纸包不住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最近又怼你了？”许臻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带着点热气。
秦然愣了愣，才意识到许臻所说的那个“他”指的是李海。
“嗯。”
不愧是许臻，太了解他了吧。
“我靠，就是上次在办公室，我说那个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程锦突然想起那天办公室里的情形，当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对，他就那个尿性，逮着我就要阴阳怪气地bb几句，我都懒得理他……”秦然耸耸肩，却发现自己肩上还有颗毛茸茸的头，“你下巴磕痛我了。”
许臻闻言立马换了一边肩膀。
众人：……
为什么要突然撒狗粮？？
尼玛的，为什么。
******
晨会结束后俩人慢悠悠地晒着太阳往班上走，秦然在绿化带的边沿上走独木桥，还走得不稳，得让许臻扶着。
“李海是不是在老曹跟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许臻突然问。
龟龟。
许臻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这种事他都知道？？
“你那天该不会躲在门后面偷听了吧？”
许臻见他这个反应，瞬间默认了心中的答案。
老曹和秦然的特殊关系，看来这人应该是知道的。
“他说我无药可救，老曹说是他们老师教得不好。”秦然见他不说话，自顾自的继续道。
“我当然要给老曹面子了。”
顺便打打李海的脸，一举两得。
“那你可要努力了，全校前十可不容易。”
要不错题惩罚再加重点吧，错一题两个吻什么的。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年代久远任务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学习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和许臻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秦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