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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
看到苏芒露出的微微笑意，顾自安眯起了眼睛，神色慑人。
身材高大，衣服架子似的人穿着西装格外的顺眼，只是眉眼间忽然间的戾气让苏芒莫名害怕了一下，这个男人，自己得罪不起。
“不好意思，只是手帕洗了，要是先生您急着用，我去给你拿。”苏芒转移话题，顺道把脏水往兰琪身上泼了下。
兰琪恼怒，“你……”只是被顾自安扫了一眼，气鼓鼓的不敢再说话。
“我说过，脏了的，我不要。”顾自安走近了一步，“聪明，但是别自作聪明。”
这是警告。
苏芒只觉得自己被野兽盯上了似的，浑身都冰凉凉的。
车子驶走了好一会儿，苏芒这才抬起了头，有钱有势，真好。
车内，兰琪坐在后排，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好一会子出神。
“姐夫，你是不是觉得她像我姐？”车内很是安静，兰琪问完之后有些后悔。
她甚至害怕，万一顾自安发了火，会不会把自己从车子上丢下去？
“不像。”良久之后，顾自安才打破沉静，“去英国的手续办好了，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兰琪打蛇随棍，“这么早，姐夫你是不是巴不得把我送出去，这样子就没人给你惹麻烦了？那你到时候可要送我去机场，不然我妈回头还不得把我唠叨死……”
苏芒在学校旁边找了个小宾馆住下了，不是节假日所以宾馆价钱还不算是太高，她还能接受。
安顿下来后便是和秦静说了一下情况，她说可以安排自己住到公司去。最大的问题解决之后，苏芒一觉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来，赶早搭地铁去了公司。
集训班顾名思义，教的内容类似快餐文学似的，最后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一点：有天赋的话那就飙演技，没有天分那就拿出自己的态度来。
专业缘故，在学校里的时候苏芒曾经被老师很拽着练习普通话，所以集训的时候语言倒是轻松过关了，只是肢体语言表达上却是有些僵硬。
不过集训班也管不了那么多，负责的老师指点了苏芒几句就让苏芒锻炼形体。
“北漂的人那么多，作为艺人，你们最重要的就是形体……”
结束这一天的集训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有些站不直了，苏芒也觉得浑身酸软，要是放在当初也不觉得什么，只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锻炼过，竟是有些撑不住了。
秦静进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站了起来，苏芒笑嘻嘻迎了上去，“秦姐，还没下班？”
说实在话，秦静不讨厌苏芒，名牌大学的学生，长得不错，有礼貌，不招人讨厌。
“下班了的话，你住哪儿？走吧。”秦静白了一眼，她在朱悦手下多年，一直都是助理身份，严格意义上来说，苏芒是她带的第一个艺人，尽管是挂名在朱悦那里的。
“谢谢秦姐。”苏芒笑着跟几个人打招呼，其实她也不知道其他几个人到底是谁，名字本来就没记太清楚，现在更是累的都忘了。
只是出门的时候，另一个人却是和苏芒一块离开的，秦静解释了句，“章嫚回头和你一起进剧组，你俩先住一块。”
公司并不差那点钱多租一套房子，只是这两人如今还没开始演戏，将就着先住着就行。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有点优胜劣汰的想法。
☆、第4章 贵人
简单交代了一下，秦静这才离开，苏芒送到了楼下，章嫚去超市里买东西，打个招呼先走了，秦静上出租车前说了句，“章嫚是李琰的人，自己注意着点。”
演员可以从一线二线划分到十八线，经济人同样也有个排名，娱乐圈里大大小小的演艺公司，东阳是数得着的，而在东阳里朱悦排名第一，李琰就是排名第二的人。
“嗯。”苏芒点头应下，目送秦静离开。随后自己也去了超市买了点东西，她去付钱的时候看章嫚还在挑选床上用品，打了个招呼，没得到回应。
苏芒笑了笑，推着车子就是去付钱了。
接下来的集训中，老师讲了不少，只是都是些纸上谈兵的话，最终还是那一句，“演戏的时候上心，自己仔细琢磨了，那才能有收获。”
苏芒觉得倒是这个道理，给她们这些人上课的老师估计也是当年的北漂一族，只是当初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娱乐圈里又是小鲜肉纵横，他当年就红不起来却又是哪有什么机会？
说的这话可谓是肺腑之言了，只是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她们这些人的造化了。
这是忠告，也是结束语。
苏芒站起身来送老师离开，身后是章嫚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至于吗？”
“尊师敬道，好传统。”
章嫚眼神斜斜，唇角有些嘲弄的意思，“不愧是高材生，道理真多。”
苏芒笑了笑，收拾好了东西就往外走，一个屋檐下住了将近半个月，章嫚什么样的人她多少算是知道点。
两人一同前去机场，飞机晚点了二十分钟，苏芒正准备登机的时候电话响了，章嫚走在前头，回头看了一眼苏芒直接关机将手机塞到了兜里，不过脸色不好看。
“男朋友？”
苏芒摇头，“走吧。”
她们先到了杭州又是去的横店，公司里的人在杭州等着，飞机晚了点多等了会，脸上有些难看。
“早给你们说了早点来，这都要晚了！”
接她们的人是个胖子，头发染了点黄色，显得更胖了几分。
“不好意思赵哥，上课耽误了点时间。”章嫚连忙递过去了一根烟，给赵典点着了。
赵典看了眼，怒气没那么大，“你们呀，真是一群祖宗。上课有拍戏重要吗？不就是宋宣的培训课吗？听不听的有什么区别，演好了戏走红了比什么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