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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长腿，大跨步朝前，在众目睽睽下，将手帕塞进了骂骂咧咧的男人嘴里。
世界……一下子清静了。
在场不少小姑娘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只见她轻启朱唇，施施然说了三个字。
“吵死了。”
黄有良被保镖驾着出去了。
温舒达目瞪口呆地张了张嘴，脸色微白，僵着声音问道：“沈秘书，黄总经理真的要被辞退了吗？”
“当然。”沈姣接过一旁何助理递过来的湿纸巾，一根根擦拭着洁白的手指，嘴角的笑意带着点嘲弄。
“温经理啊，你知道金总一向最讨厌什么人吗？”
温舒达微微一怔，垂眸不敢看她，又不知道目光该看向哪里。
“这……”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了大门口，车早已在门口等候。车旁站得笔直的司机连忙弯腰将车门打开，沈姣将擦拭过的湿纸巾丢给助理，上了车。
车窗摇下，她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收敛了起来，精致的五官染着几许哀思。
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金总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
去机场的路上。
沈姣和闺蜜杨曦朵打着电话。
“真要离婚啊？”
“嗯。”
“等会就说？”
“嗯。”
对方沉默了片刻。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想离婚这个念头，也不是一次两次冒出来了。
只是最近这个念头尤其地强烈。
脑海里回想起刚才黄有良的那句话。
是啊，在那些高层的眼里，在金家人的眼里，她不过是金熙的玩物罢了。玩完了，就要丢掉了。
听得出她语句里的含糊不清，杨曦朵突然问道。
“你在吃糖吗？”
“对啊。”
“姣姣啊，你又不开心啦？”
沈姣轻轻抿了一下唇，嗓音里透着几许疲惫。
“快到了，挂了。”
踩紧油门，法拉利在夜色中泛着炫目的光。
旁边有一辆阿斯顿马丁跟了上来，副驾驶的一个男子朝沈姣吹了一声口哨。
沈姣瞥了他一眼，那男人见到她的正脸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卧槽，真他妈正。”
他们早在之前的那个路口就透过车窗看到她的侧脸了，李安言本来无意想追，一旁的陆正凯怂恿了半天。
李安言跟着望过去，就看到沈姣瞥了他们一眼，小巧的樱唇张开，舌尖上还滚着一颗糖，诱人得可以。
“美女！给个微信啊？”
陆正凯激动地朝那边挥了挥手。
只见那女孩脸儿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