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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戚宁疏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记拿擦头发的毛巾了。
他起身路过洛江时，将洛江滑落肩头的衣服拉上去，尽管注意了，他指尖仍旧不小心碰到了他滑腻的肩头。
洛江怔怔看着他动作，又见戚宁疏很快回到卧室，出来拿了一块毛巾，说着要放他头上擦拭。
“不，不用，我自己来。”洛江夺过毛巾，戚宁疏也不坚持，洛江抬起手时，领口露出大片空隙，一览无遗。
戚宁疏眉头轻皱，“你太瘦了。”
洛江低头，也不好意思了，比起戚宁疏结实高大的身体，他是太单薄了。
戚宁疏收回目光，觉得洛江不仅瘦，还太白了。就连医院里躺着的那个omega都没他漂亮。
想及此，戚宁疏又看了他一眼。
洛江被他盯的有点发毛，“怎么了？”
“没什么。”戚宁疏想起之前在赤星做的测试，他觉得可以再带洛江测试一次。他坐回了沙发上。
洛江擦好了头发，也坐了过去。
“元帅，那个……omega有消息了是吗？”洛江刚刚是听到了一些，他不确定算不算机密。
戚宁疏也未责怪他，“他醒了，目前精神没问题。”
洛江心安了，如果真的是他的原因，导致一个人死去，他会良心不安。
“饿了吗？”戚宁疏问他。
洛江肚子也适时的唱起了空城计，他尴尬道，“饿了。”
戚宁疏轻嗤，放好了面包，还有鸡蛋就端到了洛江面前。
洛江不客气地抓了面包开始进食。
他余光看见戚宁疏在吃饭，很斯文，动作不慢却格外优雅，看的洛江都替他着急。
“怎么？”戚宁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洛江，“元帅，您对omega很排斥吗？”
戚宁疏微皱眉，洛江注意到了，他咽下面包，很识时务道，“如果不能说，您不必回答。”
戚宁疏切下一块面包，冷漠的侧脸在暖光下似乎也多了些温度，可是他说的话，令洛江遍体生寒，“omega的身体构造和alpha不同，注定了他们脆弱，繁衍后代的使命。他们只能依附于alpha，除了生育，他们自身还极为脆弱，很容易精神失常。”
这是白洛第一次听戚宁疏说这么长一句话。
戚宁疏作结，“是一种极不稳定的存在和因素。”
洛江垂眸，“是吗？”
戚宁疏看不清他的神情，淡淡道，“因为我，不喜欢不稳定的存在。”
omega如此稀有，帝国人民都珍而重之。
在这位元帅眼里，只是“不稳定因素”。
洛江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其他人不一定这么认为，但是戚宁疏是这么认为的。
洛江沉默。
戚宁疏分享了他的看法，诚实而又冷漠尽显。
吃完后，洛江主动收拾洗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