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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妈妈这么问的时候，薛善有片刻的恍惚。
这让她突然想起上午、在酒店里的情形。
空调簌簌吹出冷风，整个房间里却依旧燥热。倒在黎之青怀里后，身躯又陡然倾斜，手被黎越捉住，他的手掌温热，又伸手把她带了回去，指尖无意交缠，紧绷的唇线都蹭过了她的耳垂。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这次是黎越问她。
目光灼灼，眸中星星点点，两个人的视线全汇聚到她这里，一个有些忐忑、一个有些急躁，但都只是注视着，用那双好看的眸子，在恳切地等待她的回答。
被全然注视着，两道这样热切的目光落到薛善身上，好像突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是不是，也可以像这样被人坚定的选择？
希望。
可又不止是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那就继续下去吧。」
嘴巴比脑袋还要更快一步，都没反应过来，薛善的话就已经落下了。
还是不擅长应付感情之间的事情，维持这样的炮友关系对她而言显然要比付出无所谓的情感要轻松很多。
「那要和谁继续？」
情绪要比刚才还要激动，逼仄的空间里，黎之青伸过手，从腾出的空隙里撷过薛善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姐姐，是我，还是他？」
「要选择一个吗？」
「小善。」
兜兜转转，这个被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又回到薛善身上。
她也尝试做出选择，也试图从两个人眼里得出答案，但越是这样看着，越不知道怎么样开口，心脏都被攥住，心跳的速度稍微让人喘不过来气。
两人的目光一个比一个殷切，好像选哪一个，于对方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气氛越发焦炙。
一切都是寂静的。
都在等对方主动放手，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松口。
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既然做不出选择，那在这段关系结束之前，就还是继续，就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在这期间，谁也不许私底下单独约小善，能做到吗？」
这段关系的结束。
是直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被薛善选择。
「哦，好。」
……
“小善，小善……”薛善的目光慢慢聚焦，然后落在薛婉身旁，“妈妈刚才问你的话，你听到了吗？”
“妈妈，我听到了。”
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她是个偶尔也想要依靠一下别人的人。
有时候也在想，也许自己会一直孤单下去。
杯子里的最后一块冰也要化掉了。
薛善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回答哪句。
她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
奔波了一天的小善回到家里一掏兜
左边兜一个纸片子，右边兜一个纸片子，一个上面写了黎越的联系方式，另一个上面写了黎之青的
flag就是用来打破的
两个人不可能会忍住的，都在私底下偷偷约小善，见了面也会跟小善说对方的坏话
就是这个雄竞味爽！打起来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