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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持续到茶水冰冷，但其实基本上没谈成什么。
两人谈完，柳善贤又去找了柳墨筱。
开门见山，“你觉得林淼怎么样？”
柳墨筱还在疑惑为什么是现在来找她，为什么不检查工作只问林淼，还没有往常叫小名的亲昵。
他继续问，“怎么，不敢评价？”
“没有没有，嗯……哥哥他挺好的”
柳善贤笑，站起身来透过玻璃看窗外的车水马龙，“作为一个伴侣，你的评价也是挺好的吗？”
柳墨筱愣住，支支吾吾的反问道，“爸，你知道啦？”
男人缓缓开口，“你俩一起住了三个月，再加上林淼他能放下那么多比你提出的价钱多得多的项目，就为了接你这一个。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什么吗？”
柳墨筱沉默不语，又听见他声音不疾不徐，“你们结婚我没意见，但是你要为樾汀得到沐霄，这是你们结婚的前提。不然，就等到樾汀破产重组，我们都被沐霄收购。”
柳墨筱还在子公司，没有接触集团具体的业务，不清楚集团已经式微到如此地步了。
“为什么是沐霄？”，她问。
“沐霄占市场份额很高，专注于主营业务几乎不会赔钱，再加上互联网这片蓝海有很大的潜力，收购沐霄基本上可以缓解集团内部的资金紧张问题。
最差的结果是，就算资金链全部断裂，沐霄一个盈利可以支撑整个集团一个季度的开支。
这个结果难道不诱人吗？”
柳墨筱没吭声，柳善贤继续说着，“集团的酒店、地产、策展这些，受疫情冲击这几年一直在亏损，就只有我之前投的互联网行业有盈利。但是沐霄太过强势，A市几乎都知晓，营收也是水涨船高。
所以，你愿意为了集团的利益，收购或者并购沐霄吗？”
柳墨筱心情有些低落，如果她为了集团利益而收购沐霄，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更重要的是把林淼当成什么了？
柳善贤长指在桌面轻点两下，睥睨垂头丧气的柳墨筱，“斟酌一下，筱筱。我先去接你妈，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柳墨筱混沌到不行，迷迷糊糊的点头。
柳善贤弯唇，拿上西装外套就走了，留下满头黑线的柳墨筱坐在办公室里。
她拨通了集团CFO的号码，“我是柳墨筱”
“小柳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能把集团各个分公司上季度的财报发给我一份吗，辛苦”
划开手机，柳墨筱纤细的手指点到最上面的方框，跟林淼说今天和爸妈一起吃饭。
电脑上传来财报的文件，柳墨筱设想了几个方案，全部绕开收购沐霄。
因为她知道，林淼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
柳善贤搂着黎静娴进了包厢，路上一直在说笑，男人轻轻在女人耳边说着些什么。
“挺会演啊你”，黎静娴手戳在他胸前。
柳墨筱先让徐叔送她回阑秀苑，然后换了身衣服自己骑着机车去了餐厅。
发泄的途径是飙车，虽然完全不敢开太快。
摩托车的轰鸣声再一次响起，柳墨筱疾驰去了叶澜居，之前林淼住的地方。
黎静娴在车上脸上不带笑，“现在这天气崽崽还要自己骑车，你真的蛮会给压力的”
柳善贤打着方向盘，“我就是想让他们快点结婚，在我们环球旅行前最好能办完婚礼”
女人抱怨道，“明明自己能解决的事情还要推给孩子们，你真的是啊，不闲乱。”
柳善贤笑，“等他们主动跟我们讲，可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机车缓缓驶入叶澜居地下车库，柳墨筱下车摘下头盔，前往林淼的家，其实也是她的家，她也住过三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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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写都写了还是发出来吧，明天应该能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