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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两三秒，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也不似以往那般难受。不过她还是低下了目光，温软道：“就快要期末了，我希望你能让我安心上课。江亦年，我们之间差的不仅仅是年纪，你这个老师可以随意旷课，我作为学生不可以，不做老师你还能回公司，如果我被退学，你指望我还能去哪儿？”

“你的人生已经一切步入正轨，而我的尚在飘摆，如果你不打算毁了我，就给我一点点自由的空间，如果你想毁了我，那有比这更简单的法子……”

“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留下来面对晚上那一大家子。”他倏然截断她的话音，将她抱进怀中。

池颜的确不想，因为现在的她一无所有。也许是因为她的自卑，也许是江萌萌的那番话提醒了她，她还是更希望，等到自己有足够资本的时候再出现在他家人面前。

她抓着他的衣服，偏头踮起脚轻轻吻在他的颈项上：“那你答不答应？”

“好。”

这一个好字，简直比听见江萌萌说他爱她还要让她高兴。

池颜从他的怀里稍稍退开，绷直了脚尖踮起去够他薄薄的唇角。他的唇很干净，一贯都不会有任何的烟味，吻起来清爽又柔软。她攀上他肩颈，一手抚上他脸颊鬓边，主动张了嘴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

面对着他主动一点，这比想象得还要简单。

她是如此地喜欢与他唇舌交缠的感觉，这是种不同于下半身相连的亲密。欢爱时，太多的欢愉让她无法思考，而亲吻会让她充分地体验到他就在手边，离她这样近，伸手就能拥抱。

池颜不知道江亦年用了什么法子，隔天她就听说了程欢欢和顾非白两人齐齐出国的消息。

消息在学校里掀起不小的动静，于她却如清风拂过水面，些微的涟漪不一会儿便散去。有些人，注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放下才是正确之举。

江亦年离开了她的学校，寻常也约定好，只在她课后或者节假日碰面，绝不打扰她正常的课业。

一年多的时间转瞬即逝，池颜参加了高考，同时也申请了国外的学校。

偏做决定的那期间江亦年出差在外，她便没和他商量，自己做了最后的选择。

结果等他快回来时，她又害怕他在知道后会逼着她重新选择，于是连夜就收拾了东西滚到国外，在学校附近租好公寓开始生活上的准备。

不得不说，即便她已经学会了利用撒娇来换取他的纵容和妥协，可一旦他真的强势起来，她仍旧是毫无招架之力。现下害怕了，逃跑便成了第一选择。

她惴惴不安地等了几天，终于还是在某天早上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不知是倦累还是没睡好。

她低低地回答了。看一眼时间，他那里应该还是深夜。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