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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顶将她的灵魂都快要撞散。

过多的欢愉堆积，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忘记了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年。

唯一的庆幸是，等到晚上，他终于放过了她，没有快感，也没有折磨，就那么抱在她怀里安静入睡，连彼此的交谈声都没有。那在她眼中仿佛是风浪过后的难得宁静，让她在那瞬间近乎有种感恩戴德的扭曲心态。

“宝贝想榨干我，至少要等几年后你这小肚子能给我生孩子的时候。”江亦年顺着她耳边的碎发轻道，到底是没有坚持，转而将她扶下了车。

她的双脚隔了许久再踩在地上竟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而当她用力时，打颤发软的两条腿便有些受不住了。

江亦年横臂到她身后，将她两臂都扶住，半搂进怀中，这才稳住她的身子。

“乖宝贝，以后可别想着顾非白了。”他吻了吻她的发，含笑将她一路送回家。

在他走后，池颜随意应付了几句她妈，便躲回房间里休息。

大抵是真的累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而再睁眼，还是因为她妈妈在耳边的低语：“欢欢她来了，你想见她么？如果不想，我就让她先回去。”

“现在几点了？”她含混开口，撑着身子坐起来。

池夫人温柔地抚着她的眉眼，将她睡乱的头发一一理顺：“快四点了，你中午就没吃，厨房里还有饭菜备着的，待会儿下去吃一点。”

居然都这么久了。

“欢欢在哪，我去见了她再吃吧。”池颜揉着额角摇头。既然程欢欢来了，那有些事不妨趁早说清楚，她以后也不想再因为她而和顾非白有任何的纠葛。

昨天这样的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

池颜披了件外套下楼，招呼着客厅里的程欢欢去了院子。他们家的院子同样不大，但角落里的藤架却是她很喜欢的，尤其是一起的那个秋千。想起来，她和程欢欢以前也经常在这里玩耍。

池颜在秋千上坐下，望着对面藤椅上的程欢欢问道：“你喜欢顾非白么？”

“当然不喜欢。”和她相比，程欢欢的气色很好，面色红润，眉眼间都是娇艳，“我只是想体验一把从你这儿抢走什么东西的感觉。”

池颜握紧了秋千的绳索。

程欢欢睨她一眼：“虽然他不是我的第一目标，但你妈有多想让你嫁进顾家我是知道的，想着抢来也不错。这不，就让我看见你这憔悴的模样了么？不过你知道我更想抢走的是谁么？”

“江亦年。你还喜欢他对不对？”程欢欢轻勾唇角，笑容里漾着明晃晃的讽刺，“或者，我该说暗恋？”

池颜攥紧绳索，指尖都掐在了掌心，脸色比方才下来时还要苍白：“我没有，你别说了！”

“我的好颜颜，那都是我和你之间的美好回忆，怎么能不说呢？”程欢欢起身站到她面前，笑颜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