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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迪克耸肩，“他又跳过了。”
提姆懒得跟着吐槽，他敏捷地跳过桌子，到5桌和4桌中间的位置：“考虑到除阿福之外，只有我熟悉类似的机器，所以我来负责榨汁，还有出餐。切菜可以交给恶魔崽子，反正砍灌木和砍菜都差不多。”
“恕我直言，提姆少爷，切菜和修剪灌木的区别很大。”
早就找到侧门，并从中离开训练场，独自一人来到旁边用餐席落座的阿尔弗雷德，对提姆发射了不赞同的目光。
“对不起，是我小瞧了刀工在料理中的重要性。”提姆立刻为自己刚才的话表示抱歉，但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达米安，“但达米安可以用这个练练刀工——反正也不会浪费家里的蔬菜。”
“德雷克，你想死吗？”达米安抄起两把菜刀，看样子很想用提姆来练刀工，“我可以成全你。”
提姆装作场地内并没有一个正在挑衅他的恶魔崽子，自顾自伸手探向取菜口，但没能拿出什么东西。
苏莫好心提醒：“要等游戏开始才行，现在能动的只有摆在桌面上的菜刀和盘子——你们不想用这个打架，对吧？”
迪克熟练地向上抛接着盘子，数量从1渐渐增加到了5：“小翅膀，看！你想试试吗？”
杰森扭过头，跳到了另一条道上，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用行动表示自己跟他不熟。
小鸟们在叽叽喳喳，布鲁斯默不作声走向阿尔弗雷德刚离开的小门，他今天要做一个看客，没打算在厨房里跟着忙乎。
——这个场地很小，5个人足够，不是所有的训练都需要那么多人。
阿尔弗雷德摆正了面前刀叉的位置：“所以，你最初的打算就是到旁观席坐下？”
“最初没有，但看到场地后，我改主意了……关于这个，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布鲁斯拉开阿尔弗雷德对面的椅子，舒服地坐下，这张椅子是店里视野最好的位置，没有之一。
阿尔弗雷德显然早就考虑到这点，才会将这个位置给他留着。
“或许？”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看向场地，5只小鸟看起来已经达成协议，各自分散站好，等待着训练正式开启。
苏莫朝着用餐的位置张望，立刻就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她兴奋地扬了扬手：“我们准备好了，要开始吗？”
布鲁斯单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听到苏莫询问后点点头，比划了一个代表“开始”的手势。
顺带一提，这也是苏莫的功课之一，哪怕她不跟着夜巡，也要了解这些东西，至少在需要的时候不会一脸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