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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陶煦已经醒来，坐在床上喝水。
宋笙箫从进门，到坐下玩手机，一直觉得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
他不动声色调整姿势，背着阳光，露出帅气的30度侧脸，形成一幅梦幻的侧逆光唯美画面。
英雄救美这种事，他是不会大肆宣扬的，最多就是暗示。
陶煦继续喝水。
宋笙箫手机里的游戏越打越没意思。
“那个……”陶煦终于开口说话了。
宋笙箫往沙发上一瘫，一点也不在意这女人要说什么。
“你有那个问题？”陶煦面色不改。
“你还知道啊——”宋笙箫一激灵，意识到陶煦不是在感谢他。
坐直了，“我有什么问题？”
陶煦看他这模样，也不好意思明说，“就那个问题，顾医生都告诉我了。”
“哪个问题？”宋笙箫头痛，“顾炎给你说什么了？”
“就你小时候的事。”陶煦低着头，“我理解的，我们班里有过这样的学生——”
“什么事？”宋笙箫蹭的站起来，他的清白怎能容忍顾炎不靠谱地诋毁？
谁知道顾大·话唠·八卦巨人·医生·炎在事实的基础上添了什么千年陈醋万年酱油，一把火将他烤死在唾沫星里？
“10年前……”陶煦试图解释。
“打住，”宋笙箫一把捂住她的嘴，认真发言，“如果他说的是小时候被不可描述后产生心理变态导致长大后对女人有不可描述的成瘾症状，那么顾炎指的是一个叫做秦仲爵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巧，是他的大外甥。而我，宋笙箫，可以说是和这个变态毫无关系！”
宋笙箫信誓旦旦，一个反手把兄弟卖了。
陶煦讳莫如深看他，眼里是“我懂我懂”。
“陶煦，你懂个几把？”宋笙箫捏她的肩膀，“你到底懂没懂？我不变态，我很正常。”
女人不言。
宋笙箫凑近她的脸，纤长手指划过她的皮肤，“你这眼神什么意思？笑什么意思？脸红什么意思？嗯？笑这么开心？笑我？你敢？”
陶煦低头躲开他。
宋笙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咬住她的鼻子。
发生这事，陶煦还有这心情开玩笑，宋笙箫其实松了口气。
“顾炎究竟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大人之间的对话。”陶煦整理了一下衣袖，“谢谢你找顾医生给我看病，宋笙箫。”
本来松了一口气结果更紧张的宋笙箫：……
“顾炎已婚，有两个儿子，婚姻幸福，正打算要三胎。”宋笙箫偏要让她知道。
顾叔虽说一把年纪，但不可否认，的确有魅力，医院里的小护士都暗恋他。
顾叔和陶煦是同龄人，他真怕……
陶煦惨淡笑了，“你别多想，我也已婚。”
她这笑，令宋笙箫心中暗痛一下。
说错话了。
“我不介意。”低头吻她，“未婚已婚还是离婚，我都要你。”
陶煦淡淡的，任他吻，破罐破摔似，“我们又不会长久。”
她这话，像诅咒。
宋笙箫脸一下冷了。
“不许说扫兴话。你离婚后，我们可以——”结婚。
宋笙箫及时打住自己。
他怎么会冒出结婚的念头？太荒谬。
他不可以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谈婚论嫁。
“我不会离婚的。”陶煦推他，“他是我的丈夫，我和他有一个家。”
陶煦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难听，宋笙箫不知道从何反驳。
“这种男人留着做什么？”宋笙箫撩开她的上衣，露出大片纱布。
纱布下是伤痕累累。
这是那个男人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