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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程远看她一脸为难的样子，问：“真的不想去？”
江雨梦抿唇点头。
他没说话，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出去。
没多久，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不去了。”
“工作太忙。”
“过几日。”
“具体时间到时候再说。”
“知道了。”
“爷爷，你注意自己的身体。”
“好，再见。”
江雨梦耳朵贴在门上，听着电话讲完，提着的心才落下。她悄悄走回去，躺好。
睡不着，拿出手机给韩菲菲发了微信，把她认错人的事，同韩菲菲讲了。
韩菲菲：【哈哈哈……大小姐，你也太搞笑了吧，上次认错他堂姐，这次认错他姑姑，你是打算来个全员杀吗？】
江雨梦：【那我倒没想过，杀两个就要老命了，全员杀，我会死。】
韩菲菲手里正在忙活着弄东西，打字太麻烦，她改成了语音。
“诶，我发现你这智商直线下降，都不仔细看清楚吗？”
江雨梦：“这能怪我吗？她穿的那样性感，我这儿危机意识自然是爆棚。”
韩菲菲慨叹：“梦梦，你现在对程远什么感觉？不会是睡着睡着被征服了吧？”
外放的声音有些大，原本打算进门的程远，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手按在门把手上，顿住步子，静静聆听着。
什么感觉？
喜欢？
爱？
她其实也没太明白。
反正有一点她很肯定，他们在那方面很合拍。
“难不成你喜欢上他了？”
江雨梦刚要回。
韩菲菲又发过来一条，“不对，你说过，你喜欢的是他的声音。听声起意嘛。”
江雨梦：“……”
她好像确实这么说过。
不过，那是最初。
不算，不算。
江雨梦原本打算反驳她，谁知手机铃声响起，画廊打来了电话。
门外的程远渐渐收回步子，手也落了下来。
斜阳在他身上打下一团光晕，映衬的他背影越发高大，原本含笑的脸，嘴角慢慢落下来。
周身只有一个字——冷。
他盯着门看了片刻，转身向办公桌走去，手中的热牛奶杯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江雨梦边接电话边走出来，对着他指了指门。
程远按下内线把周赞叫过来，“送夫人下去。”
周赞小心陪护着。
当程氏员工看到周特助恭敬的把人送出来，弯腰道：“夫人慢走。”
所有人：“……”
我是谁？
我在哪？
反生了什么？
群里顿时炸了锅。
【啊啊啊啊，刚刚那个美的像天仙一样的女人，真！的！是！老！板！娘！】
【天呐，见过美的，可没见过这么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