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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浅浅的打了个哈欠，她眼尾渗出零星的泪花，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戴着鼻音的娇软声遁入到容砚心里，快速又不失轻柔的把她的小脸擦干净，他在她耳边悄声哄道：“洗完澡就可以睡了，很快的。”
知道她今天很累，容砚说话的音调都比平常降了好几个度，但不洗澡就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会不舒服。
季念嘟了嘟嘴，难得的依着睡意使了小性子。
她身体往前略微一倾，蹭了蹭他的衣角，撒起娇来，“可是我好困好累，眼睛都不想睁开。”
小半年的劳累都集中迸发到现在，季念累的根本都不想动。
也是因为容砚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才会这么没有顾忌的向他撒娇。
换作别人，就不会有这个可能。
容砚心疼的抚了抚她的面庞，“洗完澡就睡，乖。”
闻言，季念扁嘴，小模样特别委屈，星眸含水，可怜巴巴的，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容砚狠了狠心，“洗完澡再睡。”
她穿的是繁复的古装，汗流了不少，身上黏腻，不洗的话睡不安稳。
“那你帮我洗。”
“……”
季念的身材好，容砚是知道的，更贴切的来讲，他自己亲自感受过，不知道才怪了。
粉若光滑的小女朋友乖巧的待在怀里任由他清洗，按理来说，容砚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但是今晚情况特殊，季念脸上的倦怠之色就是洗了澡洗了脸也消除不下，他就是再想，也不可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心思都放在疼惜上面，其他的也就不会留空间去多想。
认真不带一丝杂念给自己和季念洗完澡，容砚抱着已经熟睡的小人儿躺到舒服的大床上。
折腾了许久，时间已将近凌晨。
容砚又是加急处理完事务赶回来的，盖上薄被搂住人，不一会儿也入了眠。
*
深夜的a市，天空墨一般的浓。
淅沥的小雨一滴一滴降落，渐渐密集起来。
雨打芭蕉的声响轻轻浅浅。
绿叶喝了个饱，卧室里，季念却被渴醒了。
“唔。”嘴巴好干。
悠悠转醒的季念轻眨眼睫。
“怎么了？”低哑的嗓音从后背透过来。
感受到怀里的动静，容砚立刻就醒了。
季念身体一僵，快速反应过来后，又松懈下来，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道：“口渴。”
“我去倒水。”没有多话，容砚掀开被子下床，又把被子给她盖严实，避免空调的冷风吹进去。
待一杯水喝完，季念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
“要不要再来一杯。”容砚问。
“不用了，晚上喝太多水不好。”随即把杯子放到床头柜。
不知道是不是水的作用还是屋外淅沥的雨声作用，再次躺下后，季念反而没了睡意。
睡不着，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开始翻动。
在季念第三次转身后，合着眼的容砚发声了，“是不是太冷了，我去把温度调高一点。”
季念止住他，“没有，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容砚唰的一下张开眼，眸底闪过一丝幽暗，他凑近她耳边低语。
听完他说的话，季念腾的就红了小脸。
她干巴巴道：“你骗人。”
容砚沉声继续和她耳语，“不然，你身上的衣服是谁帮你换的。”
替她洗澡这事，容砚确实没有必要骗她。
季念看了眼被子下的自己，又摸了摸睡衣，先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怎么帮我洗的。”甫一问完，季念耳根也红了。
虽说两人差不多都坦诚相见过了，但那也是没光的前提下，这回洗澡，总不可能是关着灯洗的吧。
容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呢？”
季念埋头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