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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开急急地追问，随机他的脑海里迅速划过胡婉莹的身影，秦书开自己都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她。
或许是他和姜昕旌在一块后，曾直白地表达过自己对姜昕旌不喜的人，只有胡婉莹一个。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秦书开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姜昕旌微微皱眉，他认真地盯着秦书开，语气平静地开口。
“书开，我暂时没办法回去。”
.......
等秦书开按照要求抵达海城市中心警局的时候，他的眼眶还带着红肿，里面充斥着红血丝。
从外人看，秦书开冰冷着脸，整个人神情恍惚直直冲着警局过来，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刚进门，就被两个早就等待的警/察拉到一边，虽然两人目带同情，却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和秦书开交代发生的事情。
“虽然从车祸现场发现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但现场并没有被烧焦的尸骨，所以也不能确定车主已经死亡。”
尽管也有可能是车祸发生爆炸后，连带着车主一块烧成了灰。
这些话他们并没有说出口，但谁也无法想象在那样惨烈的事故之下，车主还有活路。
秦书开低着头，语气沉闷地从鼻音中挤出一个字。他神情恍惚地低着头，刚才那个字仿佛是众人的幻觉。
看着秦书开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和泪痕，对面的人不敢多说，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书开，生怕自己说几句话，秦书开就会哭出来。
听说，这位先生是车主的男友，见过家长的那样。
许多人眼睛中带着同情和怜悯。
秦书开低头在警局坐了一会儿，另外几个被警方通知的人也赶了过来。
秦书开抬头看，毫不意外看见曾碰过面的姜凯庆和捂着肚子步伐缓慢的胡婉莹，在他们身后，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姜昕云以及许久未见坐在轮椅上神情冷漠的姜昕毅。
许久未见，姜昕毅似乎仍旧冰冷如初，秦书开想到姜昕旌的话，视线闪烁了一下。
但下一秒，众人看见当秦书开的视线划到死者的原养父姜凯庆身上后，他眼神突然悲痛赤红，秦大家还没察觉到他的眼神到底什么意思，就见秦书开极速跳起来，远远地冲着姜凯庆就过来了。
但姜凯庆身后带着保镖，秦书开的拳头还没有到姜凯庆脸上就被卸了力气。秦书开仿佛疯了一样，冲着中年的姜凯庆大喊，情绪十分激动。
“昕旌出事前给你们姜家打了一通电话，是不是你们，昕旌才会出事？！”
秦书开瞪向对面几人，视线飞速划过众人。
他这句话一出，几乎在同一时间，，胡婉莹脸上划过一丝得意，而姜昕旌从前的养父姜凯庆，脸上竟然也划过一丝心虚。
秦书开心中一惊，还有些温热的手掌一下子冷了。
原来，姜昕旌出车祸的事情真的和这两人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