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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衡坏笑，眼里闪着精光，他摸了摸下巴，自信又得意，“好说，京城里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曲轻舟那头闷驴。”

祁泱一挑眉，不可置否。

二人一同去白荀的屋里见了人，小少爷一个人闷在屋里看书，他离开京城多年已经人生地不熟，没有半分出去走动的心思。

白荀见了祁泱有些抵触，他后怕地摸了摸脖颈，昨晚的痛击还没消散。邱衡自来熟地牵着他的手坐在床边，眉飞色舞地把自己的打算讲给小少爷听。

祁泱对邱衡的一肚子坏水不感兴趣，听得只打瞌睡，抱着小破剑倚在角落，脑袋瓜一栽一栽，眼皮直打架。

“你、你…这是奸、奸商…牟取暴利…”

白荀听到最后的报酬劳费，激动地手抖，不满地控诉邱衡。他杏眼瞪得圆圆的，蹙着眉头，邱衡吹了声口哨，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无奸不商啊，小宝贝～”

邱衡耸肩，手指轻佻地摸过小少爷的脸蛋儿，沿着下巴尖一路划下来，暧昧地揉了一把白荀的软腰和圆润的小屁股。

祁泱啧了一声，简直没眼看。

白荀惊呼一声，跳下床，颤颤巍巍地躲在祁泱身后。他的小手攥着祁泱的衣摆，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盯着邱衡，像是再看一头大尾巴狼。

小少爷这时候也不记仇了，只觉得祁泱身边比较安全。祁泱嗤笑一声，倒也没挣开白荀的手，抱臂看戏。

邱衡拍腿大笑，看着瑟瑟发抖的小鹌鹑，连连说白荀很有意思，更加期待曲轻舟见到老相好的场面了。他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利落地相关事宜吩咐下去了。

邱衡还想拉着白荀唠上两句，可人家脸上分明写着抗拒。他惋惜地叹气，好玩还是系风好玩，会脸红但不怕人。小少爷看着清冷，其实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原形毕露。

“那小宝贝好生休息，下午我再慢慢调教你。”邱衡逗弄完，还要人心里备受煎熬，他潇潇洒洒地撂下一句话，就出了客房。

“我…我、侠…侠士…”

白荀手足无措，他像是见了救命稻草，眼巴巴的看着祁泱。他见曲轻舟的心切，日思夜想，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的身影。这下见了邱衡不靠谱的样子，心急如焚。

一路寻来，他也听到许多传言，说曲家二少不再是小时的顽劣脾性，接了父亲的衣钵，一心从商，致力于把曲家商途长远。

时间改变了太多，它磨平了意气少年的棱角，白荀不敢亲自去确认曲轻舟的心意，他生怕儿时的诺言只有他自己当真了。

“他只是爱玩，办事还是靠谱的。”

祁泱最终还是开口安慰了小少爷，没法子冷脸面对可怜兮兮的白荀，他生硬地勾了勾唇，把人又吓得不轻。

白荀一个激灵，垂眸敛目，整个人像是泄气一般抠着手指。祁泱见状，掩嘴轻咳，拿这个矮他一头的小少爷没有办法，怕一用力给人骨头折断了。

“不用怕。”

三个字也不知道有没有力量，白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谢，又坐回床边看书了。临玉楼里的正经书都在他这儿了，祁泱又检查了一遍书籍，确定没有掺杂进来不好的画本，才放心离开。

“侠、侠士慢走…”

祁泱轻笑一声，他可不算什么侠士。

他如果是侠士，早就逃得远远的，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