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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alpha一头灰色短发，面容粗狂，带着满满彪悍气息，似乎脾气不怎么好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芨，可能发现他是一个又丑又脏的beta，不怎么在意地问道，“飞船里就你一个人？”

白芨缩在角落里，故作胆怯地道，“不、不是，还有我弟弟，但是他还小不能化形。”

他一边说，一边刻意抱紧了藏在宽大衣服里的奈法。

奈法配合地叫了一声，“啾啾！”

奈法叫声稚嫩，很像某种鸟类。克雷也没仔细检查的意思，他冲着手下扬了扬手，那三人立刻进了船舱。发现没有危险，他们旁若无人地大肆搜刮起来，不管是合金板还是飞船零件，能用上的统统被他们拆了下来。

眼看四人拆完准备离开，被忽略的白芨只得硬着头皮叫住他们，“大人，能不能求你们带我一程，顺路到最近的星球就好。”

克雷冲他扬了扬脑袋，“你有星币，或者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

白芨摇头，继续恳求道，“等我赚了星币再还你们可以吗？”

克雷的手下纷纷笑了起来，“小家伙，你用什么还？把你卖了都不值十个星币！”

“你知道我们去哪儿吗，就敢开口跟我们走？”

“你还是老实呆在这里算了，跟我们去混乱之地，你和你弟弟怕是骨头都剩不下，何必呢！”

混乱之地，白芨怔了怔，觉得这个地名有点耳熟，但他没空深思，“去哪里都没关系，求你们带我们一程，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们的。”

“我们用得着你报答？”

三人又大笑了起来。

克雷蹙了蹙眉，想着白芨他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终究还是松口了，“算了，看在我们捞了点东西的份上，带上你们也行。不过我们最多只能给你一点水，其他的就别想了。”

白芨欣喜点头，“好的，我们一定不给你们添麻烦。”

克雷转身，招了招手，“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混乱之地离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不是离得近，他才不想带上两个拖累。佣兵当久了，克雷的善心已经少得可怜。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丑兮兮男孩的眼睛似乎会说话，看得他莫名心软了。

克雷啐了一口，又不是Omega，他怎么还心软了，难道又到发-情的时侯了？

……

克雷的飞船上全是粗鲁的佣兵，白芨的样子实在太丑了，几乎没人看他第二眼。克雷给他分配了一间杂物房，就再也不管他了。

对比起飞船上的其他地方，白芨觉得这间杂物房不能更好了。那些佣兵可能不怎么喜欢洗澡，身上的‘信息素’厚重得能熏死人。

他们说话的嗓门也非常大，满嘴污言秽语，动不动就问候别人全家，还喜欢用拳头把飞船砸得砰砰响。以白芨的小身板，恐怕挨不了一下就要歇菜。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跟在艾萨克身边，从没见过这种粗鲁的佣兵。

跟这群人比起来，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