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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川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是含光路的医大三院，医院不是很大，却是公立医院。晚上的医院只有值班医生坐诊，
给颜南看病的这位医生有四十岁了，
动作缓慢，
拿着颜南的脚足足看了五分钟。
他左右摆弄着扎透鞋底的钉子，
颇为好奇，“这钉子什么材质的？这么结实，
脚疼吗？”
人在疼到一定程度时会极度暴躁，颜南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一听这话更火了，瞪了过去，“都扎进去了！你说疼不疼？”
医生淡定地看看他，
动作不紧不慢，“没法脱鞋，
需要拔出来再上药，很疼。”
颜南哼笑了声，十分郁闷，疼的语气都不大好，
“拔吧，
我还能一直穿钉鞋啊！”
“我再看看。”医生推了推眼镜框，仔细在那琢磨。
颜南的耐心早已磨灭了，“不是，你能不能快点，
你太磨叽了，
痛快的行吗？就拔呗。”
哎我去，太磨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医生把他的脚搁在一边，
气的颜南想一脚踹过去，对这医生无语了。
他回头去看沈凌川，“沈凌川，给我换医生。”
“现在值晚班的外科医生只有我。”医生说。
“老子他妈换家医院行吧！”颜南急眼了，一着急站了起来，刺痛感瞬间遍布全身，疼的整张脸都白了。
沈凌川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颜南趴在他肩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凌川，你快带我走吧。”
“你听话，先坐下。”沈凌川扶着他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医生，“赶紧给他拔吧，疼半天了，再这样下去该感染了。”
医生笑了笑，“不走了？小伙子，我知道你疼，你稍微忍着点，我呢……”
颜南一把握住医生的胳膊，望了过去，“医生，我求你别说废话了行吗？”
“好，拔，疼啊。”医生起身去准备工具。
颜南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了一旁，倚靠在了墙上，闭上眼睛叹息。沈凌川看他脸全是汗，找了纸巾过来，给他擦脸。
“我没事。”颜南虚弱地说。
“别逞强了，一会疼就拽我。”沈凌川给他擦完了，看有几撮头发贴在额头上，用手给他扒拉开了，动作温柔极了。
颜南抬眼看他，沈凌川就移开了视线，坐在一旁，手故意放在颜南的手边。
“肯定会疼啊，忍着点吧。”医生过来了，纱布药水工具全准备好了。
沈凌川朝颜南看去，颜南撇嘴，“你不用那眼神看我，现在你对我再温柔，我也无心感受，我现在才发现爱情这东西屁事不顶，在疼痛面前，没爱。”
沈凌川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