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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都是我的人了，还害什么羞？”说着占鱼儿还抛了个媚眼给他，电自己的小宠不算没人性吧？谁叫他先电她的！接着她指着碧波轻浅的湖面，“知道什么叫天鹅湖不？就是天鹅，和湖。明白了？明白了就下去！”
说完，她还攻其不备的来了个扫堂腿。
祁红当然不会让她轻易扫着，“好，”他嘴上答应着，却把她拦腰抱起，然后——往水里一丢！
“你你你，”占鱼儿张嘴，却吐出一串水泡“咕噜咕噜咕噜”。
天哪，她真的变成鱼了！
“天鹅来了。”祁红悠哉地说着，纵身一跃，落水化身优雅的黑天鹅。
优雅黑天鹅一入水，做的就是不优雅的事。不，是不道德的事，他把头埋进水里找鱼吃。
出于生存本能，占鱼儿小鱼一扭身子，四处逃窜。
“都是你的人了，”祁红重复着她刚才说的话，“还害什么羞？”
“这不公平！”占鱼儿忿然跃出水面，吐出一股水柱。
忙乱之中扭头，湖面上的黑天鹅赫然没有了踪影。
然而，还没有完全没入水下，她就看见一只和她有着同样红白相间的鲤鱼在水中急速游了过来。
这这这，原来他不是色盲啊！
难道，以为她不会逃吗？她可是会自由泳，蛙泳，仰泳，蝶泳，各种泳的一只鱼！
“若似那游鱼双双对对穿梭溪水之中，畅游天地之间，岂不快活？”白皙的双足在水波里轻划，偶尔带起水面一串珠光粼粼。
“这水若枯竭，鱼往何处藏身？”
“真笨，”又一串剔透的水珠被带出了水面，在阳光下尽情地炫目，“鱼鱼都会相濡以沫的呀。”
相濡以沫。
他的鱼唇滑滑地贴上她的鱼唇。
占鱼儿羞愤难当，她不但是会各种泳的一只鱼，还是得过自由泳冠军的一只鱼哇！怎么会被他追上的？
而且，而且，“到底是谁包养谁啊？！要宠幸也应该是我宠幸你！”她抬起鱼鳍对他指指点点。
“现在到你了。”他无辜而且大方地说着，摆出随便你动手，绝不抵抗的姿态。
他们这包养关系为什么这么混乱？占鱼儿欲哭无泪。那么，轮到她了，她要不要去宠幸回来呢？
要不要呢？
“鱼的眼泪是看不见的。”
“因为落在水里，就没有踪迹了。”
那双纤足提出水面，在旖旎的纱裙下消失。在他抬眼时，只有彩蝶翻飞在他肩头，然后在空中飘摇坠落，化成一枚蝴蝶玉佩，被一根红色丝线牵着，沿着他腰间衣摆服贴地垂下。
第六十回
混乱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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