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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静让苏老爷闭嘴了，他这才注意到女儿的反应：“筝筝，你怎么了？不想去江家就不去。”大不了他去！那老东西总不能赶他出去吧？
苏筝恍惚地摇头，声音极轻：“无事，爹，我先回去了。”
苏老爷皱眉，筝筝不太像没事的样子。他唤来丫鬟陪苏筝一起回去。
荷花园？权贵之人？这不就是她上辈子经历的吗？
迟了两年，还是来了，只是，这次是发生在江宝珠身上。上辈子，她听从丫鬟的建议去荷花园散心，招惹了祸事，这辈子，如果不是她带儿子去尿尿，就是她了吧？所以江宝珠，是替她挡了灾？
是不是，命运无法改变？很快，她就会死去，二十年后，她的儿子还是会成为贪官，还是会自杀？盛夏的午后，苏筝从头凉到脚，心底发颤。
“娘…”小葡萄拉拉娘亲的手，让娘陪他玩。
“小葡萄…”苏筝抱起儿子，眼泪从眼角落下，想到这么可爱的小葡萄，日后会自杀，她就不能接受。
大概是苏筝抱得太紧，小葡萄不舒服，他动了动小身子挣扎。
苏筝一放下他，他就跑外面玩去了。
顾川推院门进来，他像一只小鸟一样冲进爹爹怀里：“爹…”
顾川拎起泥猴子一样的儿子，“你是怎么把自己搞这么脏的？”
很快，顾川的目光落到院子里的凤仙花上面。
只见那一片红粉紫白，开得咤紫嫣红的凤仙花此刻一片狼藉，花枝被压倒了一大片，好些花朵强行从枝头脱落，落了一地花瓣，还有的花被拦腰折断，只剩光秃秃的花杆立在那，有的小棵花苗，被连根拔起，就连叶子都遭了殃。
顾川低头看儿子，他不仅浑身是泥土，衣服上还有绿色的汁液，估计是在花堆里打滚了，嘴角还有红色花瓣的残留，肯定是放到嘴里吃，不好吃他又吐出来了。
小葡萄不回答爹爹的话，一头扎进爹爹怀里。
顾川把他拎出来认真说：“你娘如果打你的话，我是不会拦着的。”
小葡萄眨着黑溜溜的眼睛，一脸懵懂。
顾川拎着儿子进屋。
“筝筝？”
这一看顾川发现了不对劲，苏筝坐在床边，看向他的眼睛水润，眼角泛红，显然是哭过了。
顾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因为花被儿子破坏了，气哭了吧？
“咳咳，筝筝，凤仙花特别好种，那些花不会死的。”最多就是数量上减那么一点。
苏筝没听清顾川说什么，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她想抱抱儿子。
“你怎么搞这么脏？娘带你去洗澡。”
苏筝声线比平时温柔，不像是生儿子的气。
顾川试探地说：“他刚刚在花堆里打了个滚。”
苏筝很淡定：“哦。”
那看来不是儿子了。
顾川似随口般问：“今天在你爹那？”
“嗯。”苏筝像儿子伸手：“过来，去洗澡。”
小葡萄抱着爹爹的脖子：“不要，爹爹去。”他要顾川带他去洗澡。
顾川看了苏筝两眼：“我带他去洗吧，你先坐会，等会吃晚饭。”
小葡萄最喜欢玩水，他坐在他的专属木盆里，光溜溜的小身子，白胖白胖的，露着圆滚滚的小肚子。
他一点儿也不知道害羞，笑得咯咯的，眼睛弯成月牙，两只胳膊乱扑腾着，溅了顾川一脸水。
顾川把他洗干净，心里挂念苏筝，也不像往日一样陪他玩了，把他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