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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人以为我是心虚呢，我才不要。”

“我很生气。”他突然说。

“嗯？”

“本来我很开心，”至于为什么开心，他知她知天知地知，他蹭着她的脸颊，“但是有人一大清早就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苏青果眨了眨眼，“那……”

他站在她的身后，弯下腰，手靠在她的肩膀上，穿过她的耳朵，握住她拿着鼠标的手，点了几下，“看。”

她听话地看过去，待看清是什么，睁大了眼睛，“怎么查到的？”

“只要做了坏事，总是会有痕迹的。”他说。

苏青果笑了，“你怎么坏的这么深得我心。”她今天只是因为身体钝钝的，脑袋也不灵光，但是她也没想过这事就这么过去，才这么想，他就把把柄送到了她的手边来。

他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我有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她问他。

“你昨天哭了。”他说。

她的脸滚烫烫的，他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提昨天，她很羞啊。

“以后不准哭。”她哭起来，他更想使坏了。

她将脸埋到他的胸口，“顾肆，你再说，我就跟你翻脸了啊！”

他低沉地笑了，“嗯，不说了。”可怜他的未婚妻脸皮薄，他要体恤她。

吃过早饭，苏青果又去睡了一觉，顾肆则是待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到了十二点，她被顾肆喊醒，吃了中饭，一点半他们有课，于是他们手牵手地慢慢走到学校。

顾肆送她先去了教室，这才去他上课的教室，等顾肆走了，苏青果就发现周围人的目光有点不太对劲，但她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如果有人敢背后议论她，她也不怕，互相伤害啊，来啊，谁怕谁！

但，不太对。

他们的目光怎么带着一点艳羡呢？

她努力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她被网络喷子给喷了，他们想安慰她？那也该是同情的目光啊，他们怎么回事？她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干脆不就管了，她现在在想她和苏青梅的事情。

她以为苏青梅学聪明了，没想到苏青梅还是有心结，想对付她，她皱着眉，她很讨厌苏青梅这种疯狗似的行径，见到她就想要咬一口，她一点也不想，但是苏家人……她多少还是顾忌他们的想法。

他们虽然远离了苏青梅，可到底是苏青梅的亲人，何况他们都很善良，她要是对付苏青梅，他们又要像高中毕业那一会儿，再一次地面临两难的境地，心里也会难受。这大概就是亲情吧，不管孩子多坏，到底是他们的孩子。

正这么想着，她的微信响了，她低头一看，竟是苏历：爸爸，怎么了？

苏历：我和你妈妈看到网上的新闻了。

苏青果无声地叹了一声，回了一个嗯嗯。

那一边一直在正在输入中，一分钟后，本以为会是一大段很长的话，却想不到只短短的一句：你想做什么就做。

她出神地看着这句话，苏历又发了一句来：不用为了我和你妈忍着，你让她学学乖。

她倒没觉得自己在忍着，也不觉得自己圣母，只是她和苏青梅不一样，苏青梅可以通过校园霸凌害死原身，可以在牛奶里下东西，可以偷换掉苏瀚，但她做不出和苏青梅一样的事来，因为她是苏青果，她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别人咬了自己一口，她不会咬回去，她会让那个人后悔扑上来。

她给了苏青梅教训，将证据摆在爸妈面前，也成功地将苏青梅驱逐了苏家，让苏青梅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孤苦伶仃，她自认为她做的够了，苏青梅应该学乖了，但显而易见，她做的还不够。

她眼里闪过一抹坚定，爸爸的话给了她底气，让她不用再瞻前顾后了，她回了一句：爸爸，我知道了。

看着苏青果发回来的微信，苏历拍了拍季婉的手臂，“好了，别气。”

季婉红着眼，“我能不气吗？”

苏历摇摇头，“算了，就当没这个女儿。”

季婉眨了眨眼，将泪意隐去，她和苏历是在顾肆的提醒下上网看了新闻，那可怕的网络暴力让她揪心了，她的青果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不可以。她和苏历商量着要怎么办的时候，顾肆发来了一些东西。

在看了那些东西之后，她心里对苏青梅少许的柔软被武装起来了，她再也没办法软下心来了，她以为苏青梅发的那一则澄清是苏青梅最后的良知，她以为苏青梅还有的救，结果一切都是苏青梅做的！

白脸黑脸，苏青梅一个人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