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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生意的话，何不坦诚些呢？”顾铮好整以暇道。
江与白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顾铮却毫无所觉，甚至低头看起了文件，仿佛当他不存在。
片刻后，江与白忽然大步上前，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兀自坐下说：“那两本书……确实可以修炼。”
顾铮：“？”
江与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都是真的。”
顾铮：“？？”
江与白：“据说还可以增强魂体，也许死后轮回，还能记得这一世的人或事。”
顾铮：“？？？”
“你不会真拿它们垫桌脚了吧？”江与白眉心紧皱，显然也有些不确定了。
顾铮摇摇头，然后惊讶问：“还真有轮回？”
“陆空空信这个。”江与白面色尴尬，想想又说：“你知道的，他信佛。”
“哦。”顾铮神色了然，想了想，说：“这样吧，书我明天带给你，钱就不用了，当是物归原主。”
“今天不行？”江与白皱眉，显然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拿到手。
顾铮实话实说道：“不知道被塞哪了，而且……我不得复印一份？”
“……”江与白算服气了，起身说：“行，那就明天。”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回头，忍不住说：“你们真是暴殄天物。”
顾铮轻“呵”一声，看似毫不在意，然而等江与白刚离开公司，他就赶紧提前下班，回家一阵翻箱倒柜。
柯瑞晚上回来时，见家里乱七八糟一片，忍不住就问：“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顾铮却好似没听见，正拿着本书津津有味地研究。
柯瑞走过去看了一眼，不由惊奇道：“你从哪儿又翻出来的？快拿出去晒晒，生虫了没？”
“别吵，我在研究很重要的东西。”顾铮挥挥手说。
柯瑞：“……”都说七年之，怎么这才一年多，就开始痒了？
顾铮认真研究了一下午，晚上就开始付诸实践了。
一番妖精打架后，柯瑞躺在床上微微喘-息，仿佛还飘在云端。
顾铮却慢慢挨近，期待问：“感觉怎么样？”
柯瑞脸上的热度刚有些下降，闻言迅速又攀升了，支吾道：“就……还好啦。”
“怎么会只有‘还好’呢？”顾铮不解问。
柯瑞哪好意思说这次尤其爽，就说：“那还要怎样？以前不都是这样？”
没想到顾铮听后却摇头说：“不对，应该哪里弄错了，我再去看书研究一下。”
柯瑞：“……”操！明天他就把那两本书烧了！
第二天，柯瑞当然没来得及烧书，因为江与白一大早就用夺命连环CALL催书。顾铮没办法，只好早起复印一份，赶紧把原书送给他，然后自己回办公室继续研究。
2.
关于出家
柯瑞大三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一起一年多。
这一年，顾铮自己创建的小公司初具规模，江与白还没来找他买书，而柯瑞……正准备考研。
某天，陆空空忽然收拾包裹，跑来投奔柯瑞。
柯瑞已经在半年前成功拜他为师，见他来，立刻热情欢迎，并问：“师父，你怎么忽然来了？打算住几天？”
陆空空沉思片刻，说：“我想在附近租个房子，长住，备考。”
“啊？”
“我现在已经不欠债了，准备考一个本科，然后出家。”陆空空认真道。
柯瑞：“……”
“听说你现在上的学校就是211，那我能考吗？”陆空空问。
“这……当然可以，不过师父，江总……他知道这件事吗？”柯瑞艰难问。
“这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