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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不太懂，想来借点辅导书看。”
江生也跟着低头，“想借什么，数学，物理，化学？”杜遇弯下了腰，有点不好意思的回说，“英语。”
不怪他不好意思，因为津港是大城市，二三十年前就有很多白人居住在这了，津港基本上三分之二的人都会说点英语。
但杜遇和社会脱节这么久，英语实在是差的很。
江生知道其中原因，没多问，只说了一句，“一句也听不懂，还是会一点？”
杜遇想了想，他会说苹果，橘子，香蕉，应该算是一点吧。
于是开口，有点犹豫说，“会一点，吧。”
江生点了点头，一边找英语辅导书，一边问了他一句，“Are
you
hungry
这句明白吗？”
这句这么简单，杜遇当然听得懂了，他笑说，“这么简单？”
难得他这么自信。
江生大约能猜到杜遇的水平，他听杜遇的口气，眉头一挑，“你这么自信，考你三个问题，要是都答出来了，许你一个愿。”
这彩头听着很吸引杜遇，他笑，“好啊。”
江生捏了一下他的脸，“要是你答不出来呢？”
杜遇想了想，晃了晃脑袋，看着有点可爱，“那就许你一个愿咯。”
江生抽了一本出来，翻了几页，刚想说话，杜遇忽然说，“等一下，我先说，你不能故意为难我。”
“这你可说了不算。”
江生嘴角轻扬，“What
do
you
want
after
school
”
他嘴上说不让他，最后说出来，还是让了他。
杜遇一笑，“I'll
do
whatever
you
want
.”
（我想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江生立马就听懂了，有点好笑，他还以为杜遇会照实了跟他说，结果玩这一套。
“谁教你的？”
“什么？”
“我说，这话谁教你的，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杜遇平时内敛，像这样的话根本没法随口捏来。
他揉了揉脖子，低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声音很低，“是不是，不太，好。”
他语气里有点不确定，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相对于中文，英文好像更容易说出口。
比如说我爱你，这话要叫杜遇说，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但要是叫他说I
love
you，或许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嗯。”江生瞥见杜遇的样子，憋着笑，翻了页书，语气淡淡的，“有点轻浮。”
“真的？”
杜遇忽然抬脸，怕江生误会他，摇着手，语气着急，“我，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没有，没有其他意思的，我就是想说，就是想说，下了课，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一块过去，你妈妈，身体好了点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
他一着急起来，真像个紧张的鸟，说个不停。
江生笑了一声，“同你开玩笑的。”
说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杜遇愣了一下，这是在公众场合，杜遇担心被别人看见，有点紧张的回应江生。
他的吻技笨拙，跟着江生的舌头跑，他悄悄的拿起手边的一本，然后伸手，挡住了江生和他的脸。
江生心里发笑，挡着就没人知道了？
这么明显的动作，只要有人看见，就一定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他还是那样单纯。
江生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