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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天我们是在他家度过的,晚上我们就回到了我的小窝。

不要奇怪啊,我们这种婚前同居行为还是很情有可原的,彼此认识了十七年才有勇气去开发对方的身体,这可能已经算是最有耐的情侣了。

回想起第一次,我们俩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居然不知道从何下手,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呀?

简涛害羞地扯着被子,“我不太会,小茜你会不会呀?”

我绝倒,“你难道希望我很会吗?”

“当然不。”

简涛赶紧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满脸的夕阳红,“方才是我太紧张了,才会没进去就了。”

好吧,我这个人比较大度,不跟他计较,我很够义气地拍拍他的脯,

“同志我们先睡吧,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下回努力。”

那一晚我们睡得很别扭,毕竟第一次坦诚相见地睡在一起,结果搅得我天快亮了才睡着。

早上我困乏难当的,简涛却来了兴致,他居然趁我睡觉时,猛然挤进我的身体……

我尖叫的很凄惨,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耶,你怎么能这么个突击法?

本来简涛刚心领神会地悟出些门道,结果被我这一叫,他又泄了,他委屈地看着我,大眼睛里竟然还有几点泪花。

我已经困意全无,我伸手安抚地轻拍他的肩背,“好好好,这次怨我,我不该大声喧哗,让你又失败了。”

简涛紧紧地抱住我,声音里满是愧疚,“小茜,我是不是很没用,让不我先去跟别人学学再回来继续我们的革命。”

“算了,算了,我们慢慢来……会好的。”

我当然不能同意,谁都希望得到对方的第一次,我也不能免俗,干嘛让别的女人先开发他啊,就凭我们俩这么聪明,这事儿难不道我们。

于是乎我们偷偷的弄来张黄色光盘,两个人躲在小窝里安静地看着,声音还不敢调大,怕惊吓了左邻右舍被送去派出所,那音效简直就堪比哑剧。

可显然我们俩都进入不了状况……

我看了看屏幕,又视线下移看了看简涛的宝贝,都是那东东,为何差别这么大呢?

简涛有些受伤了,他用被子盖住身体,“哎,没有这么比较的啊,电视里那女的大咪咪还比你足足大两倍呢?我都没有嫌弃你。”

我郁闷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这光盘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们俩都得自卑身亡。

我拍拍身旁的床铺,“过来。”

“干嘛?”他居然还忸怩的跟个小媳妇。

“睡觉。”我呼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那我们不做了?”他还有些舍不得这机会似的。

“是,不做了,我们把这一课题,挪到下周再探讨。现在我们要好好的睡觉。”

当然现在不能今非昔比了,简涛在这问题上已经飞速地攻克了尖端课题。

现在时常都是我在求他,比如现在。

“简涛,你是不是吃了亢奋剂啊?”

我累得四肢酸软,可身上的简涛居然还生龙活虎的。

“谁吃那东西啊,方才我在我妈家吃了两个羊腰子。”

简涛真是好体力,下面做着活塞运动,说话居然都不急不喘的。

“羊腰子?”我伸腿欲把简涛踹下身去。

简涛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脚踝,“干嘛,谋杀亲夫啊?”

“是我告饶了,涛,我快累得休克了。”硬的行不通,就来软的呗。

“好,我媳妇累了,我就快些结束战斗吧。”

简涛现在也能收放自如了,冲刺了几下就瘫软在我的身上。

我轻抚他还算壮的背脊,直感叹男人体力旺盛也不是件好事情。

夜里简涛紧搂着我睡觉,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亲密接触,结果那厮还处在兴奋当中。

他刮下我的鼻尖,“茜啊。”

“什么事……”

“明晚建舟请我们去天堂玩。”

“都谁去啊?”

“都是我同学,你都认识的。”

“好,明天再说啊……”我真的好困啊,这厮再多说一句话,我一定把他踹下床去。

事实证明,错误的决定都是在最不设防的时候决定的,如果我知道去天堂玩会惹来后面的诸多麻烦,那我决不会去涉险的。

4都是钢管舞惹得祸

在本市你在大街上随便拽过一人问他,生意最红火的娱乐场所是哪儿,那人百分百的都会告诉你是“天堂”。

虽然我感觉不到那里是天堂,那灯光,那颓废的空气分明更像是地狱。

大家都是年轻人,都喜欢刺激热闹,故而没有去包房,选了个大厅里最宽敞的大卡座。

我们男男女女的共有十六人,都是成对来的,嗯,是八对情侣了。

建舟那人有些社会风气,高中毕业他没在继续念书,及早混了社会,这些年还真让他混出来些名堂,在本市经营一家钢材公司。

他带来的女人年纪真轻啊,看那张稚气的脸,当我的学生还差不多,我都怀疑建舟这厮是不是在诱拐未成年少女。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怎么玩,投票通过,以家为单位,男人出来玩骰子,输了女的喝酒。

当时我并没在意,一是简涛这人脑袋很聪明,玩这东西一般输得惨的都不会是他。二来啤酒这东东我还是能喝个两三瓶的。这八对轮流下来也喝不了多少。

结果当酒上来时,我的心就在抽,这疯魔的建舟居然点的是弹,就是一啤酒杯里在放一小洋酒杯,先注满洋酒,再注满啤酒,密封后再顿摇,两种酒会极速地冲击在一起。

感观上到是能获得刺激满足,但后果就是这种混合的酒喝下肚能醉死人。

我伸手在后面狠掐了简涛的腰,示意他撤局,我们不参加了,旁观总可以吧。可是这简涛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当众轻拍我的脸,“怕什么,媳妇你要对你老公我有信心。”

我冷笑两声,信心?信心在这种场合一文不值。

跟简涛说真是白费,我直接冲建舟投去讨好的笑,“建舟啊,换酒吧,这万一哪个女的喝不下去了怎么办?”

建舟这厮脑袋里装得都是坏水,他居然一伸手指向舞台上那冷冰冰的钢管,

“喝不下去了就去那儿跳段钢管去,跳了,余下的酒就都不用喝了。”

建舟旁边的小女人立马捶了她男人一拳,“你好坏耶,去那里跳多难为情啊,人家今天穿的裙子好短哦。”

这声音麻的我都快起**皮疙瘩了。

一起同来的女家属大多反对建舟的馊主意,可男人们却都响应,可能谁都笃定上去跳舞的一定不是他家媳妇。

游戏开始了,我冷眼旁观,还好简涛几轮下来居然一次也没输。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开始溜号,眼睛环视大厅在找热闹睢。

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便有人用胳膊拐我,我回头才发现大家的眼睛都在齐刷刷看着我。

“嫂子,该你喝酒了。”

这娇滴滴的声音又是从建舟身边发出来的。

简涛伸手去拿杯,“我替我媳妇喝。”

大家岂能让他破坏规矩,都在嘲弄着让他把酒放下。

我暗自叹气,不就是断头刀上走一遭嘛,不成功便成仁呗,我伸手从简涛手里取过杯子,闭眼仰头灌了下去。

真劲辣啊,烧得我肠子都似着了火。这弹酒是谁发明的,我一定问候他家祖宗八辈。

大家看我喝了便哄然一笑,继续玩。

看来老天是成心不让我好过,接下来简涛居然连输三局,我开始怀疑简涛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这会严重影响下一代的基因的。

我抱着壮烈牺牲的魄力才把这些气味怪异,烧肠毁肚的东西灌下去。

我身子发软的倚靠在软座上,连续四杯弹喝下去,我已经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在飘,耳边好似都静了下来,一切的吵杂声都离我很遥远。

我晃了晃头,指尖用力地揉捏着太阳,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显然收效甚微,我居然想笑,身体里的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

这时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妖娆的音乐响了起来。

大家又冲我传来吵杂声,这时我看到的绝不是十四只眼睛,咋变成无数只……

简涛又输了,而我却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不只大吐特吐了,而是要大闹天堂了。

我晃了两下站了起来,我想我当时一定是醉得太厉害了,才会疯魔地对大家说,我去跳舞,余下的酒我都不喝了。

简涛拽了下我的手,我生气地把他的手甩开,不是你输我能这般难受吗?开始让你撤你不撤,早想什么了地。

那天我庆幸我穿了条牛仔裤,不至于风光外泄。不就是钢管舞吗,对于学舞蹈的人来说,但凡这种热量级的舞看过几遍都能照葫芦画瓢地跳下来。

对于音乐我的读解能力是很强的,本身我修过爵士舞的课程,自觉对这类舞蹈还是胜任有余,我一上台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大家可能都认为我疯了,都冲着我吹口哨……

酒作用下我居然还很兴奋,我冲dj音响师擦了个响指,音乐霍然响起,舞随曲起,我甩了下晕菜的头,长发在空中舞了个弧线……

我闭眼回忆了下在网上看过的感撩人的动作,双手抓住钢管绕行一圈,做了个波浪贴杆,踢腿勾住钢管,身子上倾跃起抓住上方,先来了个高难度的旋转,双腿紧紧缠绕住钢管,倒钩,大v,翻转,回旋……

我凭借自己身体的柔韧,围绕着钢管极尽所能地做出惹火热辣的动作……

我想我是癫狂了,我居然随着音乐把这些平时不屑一顾的动作一气呵成,完成的尽职尽责。

一曲跳罢,全场沸腾,简涛几乎是用跑着过来把我抱下台的,他说我的妖,你以后再也不行给我跳这种舞了,太可怕了,我都担心别人把你掠走。

当时我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简涛的话一语成谶。

回到卡座,我兴奋的细胞安分下来,大脑就开始跳痛,这酒的后劲上来了。四杯体下肚不去wc才怪呢,建舟身旁的小女孩真会来事儿,立马过来扶我去洗手间。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却发现这孩子没了影,到底是年纪小啊,都不知道好人做到底嘛。远处传来震耳的dj音乐,原来夜场蹦迪开始了,感情这孩子是去凑热闹了。

我目前的状况糟糕透了,脚下无生儿,走路要扶墙。

我勉强维持着清醒沿着走廊墙边往回走,却发现视线里多了两堵墙,我晕菜的脑子顿时清醒几分,这当然不会是墙,而是两个猥琐的男人。

我后脊有些生寒,我调头往回走,我应该躲回洗手间去。可行动迟缓的身子却被人拽进怀里。

“跑什么啊?刚才看你舞跳得挺风骚的,陪哥哥们去房间玩玩,少不了你的辛苦费。”

我厌恶地推开他们,“去去去,玩你个头啊?我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我告诉你,我朋友都在那边等着呢,不想惹麻烦的……喂,喂你干什么呀?放下我……”

猥琐男一显然不想和我废话了,把我扛在肩上就走。

该死的,这男人生硬的肩死顶着我的胃,倒悬的头让我更恶心,我再也忍不住,大吐特吐。

果然,那猥琐男吓得放下我,嫌恶地整理着身上的污浊,冲身边那猥琐男二嚷着:“你快把她弄进去,***,这娘们吐了我一身。”

那猥琐男二不敢再抱我,硬拖着我往里面拽。

“该死的简涛,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我急得眼泪迸溅下来。

正挣扎撕扯间,却突然听到一声斥喝,“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

方凯文到底是吃咸盐多的人,他居然三言两语把那两个猥琐男给吓跑了。

我那极度绷紧惊吓的神经在确认了最后抱我的人是方凯文后,终于放松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头痛欲裂,我伸手顺着床头柜上着手机,结果一无所获,我通常睡觉前都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睁开双眼,蹦入眼帘的是一片浅淡的紫,紫花的墙壁,紫纱的窗帘,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被子,还好被子不是紫的,否则我会毫不怀疑自己会变成菜园里的紫茄子。

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家,我当然不会像狗血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发出骇然的尖叫,但我还是会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的。

嗯,虽然不是我昨夜穿的那一套,但好在给我套了件蔽体的衬衣,不过这衬衣不会是方凯文替我换的吧?

我拿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在鼻息下轻嗅,奇怪了,没有烟酒味,竟还有淡淡的清香,我的脸色开始惨变,啊啊啊……他不是要命地给我洗了澡不成。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不用抬眸也知道是谁,我难堪地低着头,此时的我多想床下有个地洞让我钻进去不出来。

“你醒的正好,我刚买了早餐回来,一起出来吃吧?”

这嗓音亦如方凯文式的温和,只是你不应该主动向我解释一下,我心中纠结的问题吗?

“那个,我昨天的衣服呢?”我也不能穿着身上的这件露腿的大衬衣出去晃吧。

方凯文笑了,他居然说的理所当然,“送去洗了,你昨夜吐了,我不得不给你换了衣服。”

好吧,这个脱我衣服的理由很充分,只是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已经被你看光瞧尽了?

我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该如何问他,为什么要帮我洗澡?

“哦,对了,你吐得衣服上头发上都是,所以我又给你洗了澡。”

好吧,这个狗屁理由也勉强成立,只是,我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无力地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5第一次中度接触

耳边传来方凯文爽朗的笑声,“温老师,昨夜我是请公寓管理清洁的大娘帮你换的衣服洗的澡,你先梳洗一下,我出去等你吃饭。”

房门被关上了,我呼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真的嘛?真的嘛?原来没有被他看光尽啊,呵呵……我就差仰天长啸了,顶好顶好。

我心情大好地跳下床去冲洗,刚刷了一半的牙,我忽然又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赶紧加快速度冲洗完跑出去找方凯文。

“那个,我的手机呢?”

方凯文正盛着牛粥,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在沙发上,没电了。”

“哦,那能不能把这里的电话借我用一下,我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男朋友一定急疯了。”

方凯文耸耸肩表现这种状况并不是他想有的,他指了指靠近窗台的紫色电话。

我紧忙跑过去拔了简涛的电话,果然这厮听到我的声音,立马泛起哭腔,

“小茜啊,你在哪里?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掠跑了,我都已经在派出所报案了。”

“不哭不哭,我没事,我昨晚头太晕了,就提前走了,在旁边一宾馆住了一宿。你不要着急啊,我一会儿就回家。”

简涛这男人就是单纯,我漏洞百出的借口他居然不疑有他。

“那好,小茜啊你快回来,我都快被爸妈骂死了。”

“好好,告诉简阿姨简叔叔我没事,一会就回去了。”

唉,我心情郁闷地撂下话筒,这都是什么事啊?搞得全家不得安宁。

“你可能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方凯文已经摆好了早餐,外加好心地提醒我。

“为什么?”虽然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傻。

“衣服我早上刚送去洗衣店,最快也得中午取回来。”

是个好理由,“那方局长能不能麻烦你再替我去买一套?我付你双倍的跑腿费。”

方凯文笑得很愉悦,“是个好主意,不过跑腿费就免了,现在我们先吃饭吧,吃过了早餐我就去给你买。”

还带附加条件的?好吧,在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

我老老实实地端坐在餐桌前,开始喝粥。

“咝”我倒吸口凉气,紧张了一早上,现在放松下来喝粥才感觉到胃部抽痛。

“喝得胃痛了吧,一个女孩子家到那种情*色场所去买醉,还上台跳那么挑逗的色*情舞?温老师,我都惊讶我是不是看错了人。”

方凯文不紧不慢地损着我,他可能很遗憾自己管辖区域内竟出现这样一位衣冠禽兽的老师。

我放下汤勺,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虽然我也知道我是在强词夺理,但我还是要修正一下他遣词造句上的错误。

“咳……方局长,我要纠正你认知上的几点错误。第一,那不是情*色场所,是娱乐场所。第二,我没有去买醉,是被朋友灌醉。第三,钢管舞不是色*情舞,它是国家承认的道具舞蹈。”

方凯文不置可否,以他出生的年代,自是不能理解我的读解,这可能就是我们之间的代沟。可人家言简意赅,思路清晰,只一句话就把我憋出内伤。

“昨天要不是我救了你,你可能连教师都做不了了。”

唉,我认命地埋头吃粥,是啊,如果昨夜没遇到他,那我就已经被一帮畜牲xxoo啦,还能坐在这里跟他逞口舌之欢吗?看来人就是不能有短处啊,连说话都得短人一截。

“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但条件是你今后再也不许去那种地方。”方凯文的职业本又流露出来了,谆谆善诱,说服教育啊。

我抬眸,头点的那个真诚,“好好好,方局说的是,那种地方就是不该去。”

方凯文很满意我的认错态度,没再继续损我,让我在心情愉悦下吃完了早餐。

我这人对衣着并不讲究,不喜好名牌,当然也是我买不起。只要是剪裁得体,款式时尚,衣料抗洗,外加钱实惠,就都是我喜欢的品牌。

为了让方凯文不买错,我特意给他写了张纸条,标明尺寸,牌子,大概的款式,颜色……

方凯文可能从来就没见过我这么啰嗦的女人,他好脾气地听我说着诸多事宜,他适时地抬起腕表,提醒我长话短说,节省时间。

方凯文终于要走出家门了,我又赶紧追加了一句最重要的,“那个,我身上没带钱……衣服钱,我改天再给你啊。”

我想方凯文一定在心里狠狠地鄙视我,但他还是好修养地微笑点头,“不给也行,改天你请我吃饭就成了。”

“……”

我望着关闭的房门顿时无语,难道与我一起吃顿饭就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满足?好几张的百元大钞也不要了?看来我选错了职业,我应该去酒店当迎宾。

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这所大房子里走来走去,没想到方凯文钟爱紫色竟然到了如斯地步,房间里所有家具装饰几乎都被白色和紫色两种颜色所占据,倒也不矫情,看上去满干净优雅的。

只是为什么没有相框呢?一般人家不是总爱在显眼处摆一两个主人家夫妻合影的照片嘛?

听学校老师曾八卦方局长可能有隐疾,都到了这般年纪居然没小孩,但貌似没听说他们夫妻不合,那这个房子里为什么没有一件女人用的东西呢?害得我洗完脸都没找到女士用的护肤品。

我好奇地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依旧只有男士衣服,吊挂得很整齐,连颜色都分得很清晰,以白色浅色居多。

嗯,我点头,我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要让人帮我洗澡,这男人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衬衣,估计我走后方凯文就会把它扔掉,我父亲就有洁癖,我母亲曾说这是医生的职业病。但教育口的有这毛病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刚回到沙发前坐好,门锁响动,方凯文回来了。

我扫了眼墙上的表,这办事效率还真是超高,居然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只是这厮为什么没有按我说的牌子买呢?我翻动着价格签,手指都在打颤,

“这衣服是打折促销的吧?”

“不,是应季最新款。”方凯文悠哉地喝着矿泉水。

我的心肝都在抽啊,有没有搞错,这套衣服的价钱足足是我工资的二倍还往上撩,我的小脑袋开始飞快地计算着,

“哦,方局长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没有按我说的要求去买,造成我经济上不小的压力,所以这衣服的钱我决定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还给你。”

方凯文一口水呛在喉咙里,腔一直在震,右手握拳抵住双唇不停地咳嗽。

他一定是没见过我这么无耻的人,只是我也没办法啊,你大手一挥买来这些昂贵的衣服,我不但得用三个月时间才能还清,而且还是在我勒紧腰带,节衣缩食的情况下才能如数奉还。

“咳……咳……这钱不用还了,这衣服是我送给你的。”

方凯文的脸憋得泛红,他总算抑制住咳嗽,开口正常说话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的脸,“为什么?”我不得不问,这很怪异,难道是他另有企图?

“因为前阵子你帮我编排的节目很受好评,所以你就当我是在向你表达谢意吧。”

哦?这个谢意也太昂贵了吧?我曾接过私活,为参加舞蹈大赛的孩子编排舞蹈,按本市的标准价格计算,我一共为局里编排了两个节目,除以二,方凯文付的也绝对是高价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妥,那我就把明年元旦晚会的节目编排预留了。”

嗯,我点头,除以四,这回价格正常了。只是,我的眉心再次蹙起,又开始苦恼了,我这样和领导斤斤计较,为领导服务还要高额回报,是不是有辱我这个预备党员的品行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急着要赶回家才让我为你买衣服的,或者你是在等洗衣店的衣服取回来后再一起走?”方凯文看我站在那里冥思苦想,好心地提醒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居然忘了正事,我未来的婆家正十万火急地等着我回去呢。

我轻吐舌头,飞快地跑进卧室,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等我再出来时方凯文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一起出门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方凯文的服务还真到位。

“那麻烦领导了。”我不再客气,我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快飞回家。

坐在车里我才发现我的决策是多么地英明,方凯文的这套房子一定是不常来住,它居然在开发区?

如果我自己乘公共汽车回去,还得中途转乘,这样一来没个个把小时的,是甭想回家了。

随着窗外的街景后移,我也明白他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衣服给我,在这个不是别墅就是洋房的富人区,除了一些昂贵的品牌店,本没有我需要的大众衣服,看来还真是我多心了。

方凯文很体谅我的心情,他车子开得飞快,忽然他幽幽地问了句,“我还是送你回冷冻厂的家吗?”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但我不能丢范儿,我很镇定地轻咳,

“今天不用了,我得先去我公婆家,他们正担心着呢?”我大致说了简涛家的地址。

“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你都结婚了?”方凯文很诧异。

“目前还没有,但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从小寄养在他家的童养媳。”

我承认我是有意误导他,总之在我看来,这很有必要,因为我发现,方凯文对我有些过份关注。

方凯文的眸子依旧含笑,但唇角却在抽,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路沉默地把我送到我的“公婆”家。

车停稳后,我拉开车门就要下车,突然方凯文攥住我的胳膊,我的心一抖,直感身后有人贴了过来,我呼吸顿时停滞。

第一部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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