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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你相信我。”凌安打断他。
放下平板，从床上下来，拉顾林晗起来，推他出去，“好了好了，很晚了，你回房睡觉，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顾林晗还没来得及再说话，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才叹气离开。
第二天，上午凌安先去了孟青的工作室，练歌。
下午一点多，才离开，赶去约定地点。
国配导演叫季时骞，很年轻，长得很漂亮，留一头长发，扎成马尾，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简单的衬衣休闲裤，随意的打扮遮不住他的好相貌。
凌安到的时候，他正委屈地蜷着长腿，缩在办公室沙发上打瞌睡。
被助理叫醒，他随意抓抓头发，又打个哈欠，精神恍惚地晃去洗了把脸，再出来彻底清醒了。
看见凌安，他愣了愣，接着又有些疑惑。
“凌安？”
“您好，季导。”凌安礼貌地笑。
“有点意外，”季时骞说话完全没把门，“看起来没有向钧说得那么厉害。”
凌安也不气恼，“试试就知道了。”
“口气不小。”
凌安纠正他，“是自信。”
季时骞笑一声，没再说话，从乱糟糟的办工桌抽一份文件，递给他，扬扬下巴，“跟我来。”
进了电梯，上了几层楼，季时骞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录音棚。
给里面正在配音的人打个手势，示意他出来，季时骞抱着手臂，“你进去吧，十分钟准备，然后配一段。
一次机会，我不做慈善，就算你是向钧推荐的，也不例外。”
凌安是那种，遇见态度好的，他就很佛，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戾气、攻击感，软绵绵可可爱爱，但如果对方态度差点，他就会浑身裹上尖刺，半点不服输。
这会他背脊挺直，气势十足，“好呀，待会请竖起耳朵，也别眨眼。”
十分钟不长，可以说很短。
这么短时间内准备好，尽管一段的配音不长，也很困难。
刚才出来的那个人看季时骞，小声说：“季导，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点？”
季时骞目光落在凌安身上，摇摇头，“向钧说他很有天赋，天生适合吃着一碗饭，我故意激他，想看他真正的实力。”
撇撇嘴，他小孩一样的语气，“再说了，我讨厌比我好看的人。”
那人：“……”
十分钟很快过去，季时骞看下手表，敲了几下玻璃，凌安抬起头，冲他颔首，比一个“ok”的手势。
深呼一口气，凌安掐了掐喉咙，贴合动画人物，干瘪沙哑的老人声线透过设备传出来，季时骞听着，斜倚在墙壁的身体站直，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随着凌安一段感情色彩极为强烈的爆发，他镜片后的眼睛，有光一闪而过。
配音已经停下，在场的人都还有些失神。
真的，太完美了！
凌安脱了耳机走出来，到季时骞面前，“怎么样？”
“很不错。”季时骞勾了勾唇，朝凌安伸手，“欢迎你加入，待会签完约，剧本我会让助理发给你。”
他又补一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