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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人类情侣之间可以这样，但对他这样一个被激起了情感的Marmor来说，真的是太难了。

在和阿诺德再一次在一起之后，他从未如此压抑和忍耐自己，少年是心甘情愿和他做的，他也尽量温柔地索取着对方，他们之间是互相幸福地渴求着的关系。

然而现在除了精神上的恋爱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诺亚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捏起对方小小的身体，给对方洗澡。

他看着阿诺德泡在水里的样子，双目再次不由自主地变成红色，他深呼吸了几次，将内心的欲望强行压制了下去。

而少年并没有错看他的生理反应。

“呐，诺亚。”阿诺德从茶杯里爬出来，刚刚洗过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他一丝不挂地跳上了对方的手掌，琥珀色的眼瞳看着对方，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吃掉我吧。”

诺亚一瞬间愣住了，然后果断摇了摇头。

看见对方如此倔强的态度，阿诺德苦笑着说：“诺亚也很尽力在忍耐了吧。没关系，只是吃掉身体的话，还可以再生，就是有点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饱……”

诺亚静静地听着，薄唇慢慢地凑近阿诺德的身体，银色的眼瞳中毫无波澜。

少年认命地闭上了双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被对方轻吻，顺便被舔了一口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不会那样做的。”诺亚看见对方可爱的反应，温柔地笑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下去。”

“所以阿诺德在恢复了身体之后，一定要把这些天的份全都补给我。”

阿诺德小小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他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对方的鼻尖，然后闭上双眼蹭着那里：

“我知道了。谢谢你，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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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晚。

“阿诺德，还不睡吗，已经很晚了。”诺亚戳了戳对方的肩膀，然而阿诺德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事情。

“……嗯。”小小的少年难过地开口：“诺亚，如果我永远恢复不成原状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一直这样的话也没关系。”诺亚微微偏过了头。

“可诺亚真的很辛苦。毕竟我们是不同的生物，按照自然法则的话我还是你的食物……”阿诺德悲哀地说着，话语之中带着哭腔，“如果一直不能恢复的话，诺亚就吃掉我吧，然后忘记我，再和别的人缔结契约……”

指尖忽然贴住了小小的脸，像是阻止他接着要说下去的话。

“我只要你，阿诺德。”

诺亚垂下了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不论阿诺德变成什么样，变小了也好，或者是变成其他别的生物都没有关系。”

“我只要和阿诺德在一起就够了，跟你到底是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银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诺亚淡淡笑着看向少年：“这样显得我好像只是为了你的身体而喜欢你一样，而我很早就意识到了，明明根本就不是这样。”

“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大概就是……”诺亚思考着前不久看过的人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