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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着口水说：“不是这样吗？舔湿了，你伸进去扣一扣比较好操……”

戚云苏差点骂出了他人生里的第一个脏字，最后收住了，本来已经有着任由怎么弄的无奈决心，当下直接抬脚用力踢上夏阳的胸前，把人踢开。

坐了起来看到夏阳还在茫然，还在问“不是这么做吗”，戚云苏想到，没错了，这才像是夏阳……

那段夏阳和冉宁交往的记忆里，夏阳会找戚云苏询问性知识，把戚云苏当知心大哥一样，感情不顺、性生活不协调什么话都找他问，所以过了几年，当戚云苏在自己三十六岁的年纪苏醒过来时，才怎么也不敢信那个在床上能把他折磨得半死的夏阳是真实的。

现在戚云苏甚至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把夏阳调教出情事的契合？

夏阳在一边无措地问：“哪个环节错了？”

有一刻戚云苏是准备把夏阳赶下床，最后像是认命的，或者是好奇，他放下刚刚的矜持，挪身靠近。

靠近夏阳，又坐上他的大腿。

夏阳呼吸一紧，话都不出了声。

“抬手。”戚云苏说。

夏阳照着做，举高了双手。

戚云苏瞥了他一眼，拽下一只手，然后看着夏阳憋气的反应，吸吮他的手指。

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过程不久，但在夏阳眼里，很漫长，是在被凌迟，戚云苏赤红的舌尖抵在他指上，勾着潋滟的眸光看他，都像刀片一样刮得他浑身每一寸的血管都要爆裂了，要坐不住了。

戚云苏舔了三根手指，然后问他：“明白吗？”

“哦，哦，哦……”夏阳点了三下头。

在戚云苏重新躺下后，他才明白，不是，绝对不是自己有本事能教出来的。

本能全凭自我挖掘，不是别人来教。

夏阳燥得要命，早已经急不可待，不过扩张做得恨小心，用具不够只能靠耐心，他也不知道哪里领悟出来的，一边扩张还一边舔上戚云苏的阴茎和腿根。

做得差不多后，还得出一套总结，他告诉戚云苏：“我是不是挺有当gay的潜质！”

戚云苏只想翻白眼，没忘记谁把gay说得多惊悚多诡异。

潜质说翻就翻，进入之后，夏阳就又不行了，哼唧着：“你太紧了，我好像要射了怎么办？”

“不要射里面。”戚云苏很疼，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想放松。

夏阳说：“你动一下……我不敢动……”

“那就……”戚云苏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接下话，“……出去。”

“不要，太没面子了。”夏阳说着，还是没动，抬着戚云苏的双腿挂上自己的肩膀，贴身靠下。

连接的地方便进得更深，戚云苏“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往上挪开。

“你好像很疼？”夏阳问他。

“你好奇可以试试。”戚云苏说。

夏阳从戚云皱着的眉间一直吻到他的唇上，接着，手摸过去抚慰上戚云苏的阴茎，问着：“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他是感受着下身的咬合程度来辨别戚云苏是不是舒服，慢慢抽插起来也因为一直紧盯着戚云苏的表情，摸索着找到戚云苏的敏感点。

冷气再不能吹散他们被热汗裹湿的身体。

从加湿器弥漫着橙子的香气，只是掩盖不下情事散出的黏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