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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楼。
年后病人会有个爆发，好在提前预定了特需病房。
姚文远不赞同地道：“床位这么紧张，还弄个单独的房间给我，多浪费啊。”
“怎么能叫浪费！”姚舒宁按着他在床上坐下，“我这也是花钱预定的啊，特需病房就是给有特殊需要的人嘛，咱们不住，别人也是一样住。”
姚文远叹了口气，从包里往外掏东西：“我来吧，你问问你妈到哪儿了。”
怕早上排队人太多，姚舒宁陪爸爸先过来，姚妈妈在家慢慢准备东西，买点住院需要的生活用品，一块儿带过来。
住进来以后就要开始做各种针对性的检查了。
早上查房陈主任特意过来看了眼，姚舒宁跟着他去了办公室，一时难以启齿。
陈主任笑了笑：“没关系，有什么说什么，咱们都不是外人，不用顾忌那么多。”
姚舒宁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陈主任，我是个外行，可能有时候一些想法会有点冒犯，希望您能多多包涵……是这样的，我爸这个手术还挺复杂的，我想、我想问问看能不能转去更好一点的医院，比如去S市、B市，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这边都要好一点。”
姚舒宁挺歉疚的，毕竟陈主任帮忙不少，她这会要转院，明显就是看不上他们。
“哎，我当什么事儿呢。”陈主任笑道，“你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啊，我们都能理解。你说的对，那边条件是会更好一点。”
姚舒宁松了口气。
陈主任话锋一转：“不过呢，办理转院很麻烦，不太好弄，就算我给你批了，院里也不会给你签字的。”
姚舒宁不解：“这是为什么？”
陈主任无奈地笑笑：“挺复杂的，不好解释……如果能办转院，医保卡在别的医院也可以正常使用，报销比例都差不多，即时结算，方便又省钱。不过别担心，就算办不了转院，你们直接过去，等出院后再回来拿着相关材料去医保局也是可以报销的，就是报销比例低了一点。”
姚舒宁笑着道谢：“这倒没关系，谢谢陈主任了。”
“那行，那你们尽快决定好，如果去别的医院，我这边就不给你们做常规检查了。不然去那边还得重新做一遍，多花钱不说，你爸还多遭罪。”
谢过陈主任出来，姚妈妈已经将病房收拾妥当了，拿了水瓶出去打热水。
姚舒宁在热水房将想法跟她说了。
“你爷爷前年脑梗，人有点糊涂了，不然他的人脉更多。”姚妈妈叹了口气，她自然也愿意去找更好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
“可要是换医院，爸爸肯定会怀疑的。”
姚妈妈沉吟片刻，将决定权交给了她：“药药，你年纪不小了，现在也已经成了家，是时候该挑大梁了。妈呢，很没用，除了跳舞，和姐妹玩，什么也不会，你爸也什么都不让我操心。妈妈老了，就算现在学着去承担也已经来不及了。从现在起，家里的事情，都靠你了。”
姚舒宁一怔，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和难过。
“别怕。”姚妈妈的眼神鼓励，“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妈妈都会支持你。”
姚舒宁用力抿了抿唇：“那、那如果我想跟爸爸说实话呢？”
姚妈妈笑了笑：“那我们一家，一起承担。”
回到病房，姚舒宁倒了杯水给爸爸，思前想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姚文远好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姚舒宁看看妈妈，深吸口气道：“爸，您……您其实不是胆囊结石。”
